“爸爸,我怎麽會替他說話,我隻是不想在您面前丢臉。”劉藍心轉過身,又一副嬌滴滴的模樣,看着正愠怒的老爹,她才明白她的老爸和她一樣,原來面子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你還有什麽辦法,他是不是被那個歐陽和月給纏住了,聽說那個女人懷孕了,應該不是他的孩子吧。”
劉世東調查了很多關于歐陽和月的消息,其實最讓他驚訝的不是歐陽和月懷孕,而是和她住在一起的人,那個叫高敏的不起眼的女人。
她竟然是那棟别墅的主人,這是讓他最爲驚訝的,當初那片别墅建成的時候,他也曾經想要在那裏再買一棟,但是苦于當時資金周轉問題,就擱置了,沒想到那片别墅賣的特别好,很快就賣出去了。
能夠買的起那邊别墅的人,幾乎都是達官貴人,而高敏一個普通人,她竟然有那麽大的能力,他查過她的背景,不過是個做點兒小本生意的女人,靠着樓市發家,這倒是讓他很是刮目相看的。
甚至他有些妒忌那個女人,年紀輕輕的,竟然靠炒樓發家緻富了。
可是當下讓他有所顧忌的是,歐陽和月正和她在一起,而且被照顧得很好,這樣一來自己的女兒似乎就顯得沒那麽出衆了。
原來爸爸也知道了歐陽和月有孩子了,劉藍心覺得自己終于占了先機,畢竟自己是去調查過的,那個孩子不是蘇南歌的,她甚至跟護士打聽到,當時得知歐陽和月懷孕的時候,蘇南歌是讓她打掉的。
所以不管是不是他的孩子,至少證明他根本不在乎這個孩子的生死,那麽歐陽和月也不足爲患,她肚子裏的孩子更是不足爲患。
“爸爸,那個女人肚子裏的是野種,怎麽可能是蘇南歌的孩子,蘇南歌是不會看上那種女人的,是她死皮賴臉的纏着蘇南歌。”
劉藍心怎麽會承認,蘇南歌一點兒都不願意靠近自己呢,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貶低别的女人。
“歐陽和月可是大半年都沒有跟他聯系了,孩子絕對不可能是他的,而且我還聽說當初她剛懷孕的時候,好像要栽贓給蘇南歌以此要挾,蘇南歌可是直接讓她打掉的。”一邊說着,一邊顯得得意洋洋的劉藍心,似乎覺得自己又重新被喜愛了一般。
“所以,爸爸你不要擔心的。”
她此時轉身回來坐在沙發上,嬌滴滴的看着劉世東。
“好,不過我還是覺得,最好弄清楚那個孩子是誰的,如果是蘇南歌的,就要想辦法除掉,我不想你嫁入王家的道路上,多些磕磕絆絆。”
夜色寂靜,月光如水,别墅的一個房間裏,閃着微弱的光。
粉色的大床上,歐陽和月窩在被窩裏,拿着手機輾轉反側的睡不着。她一遍遍的看着蘇南歌的頭像,一遍遍的看着他發過來的那簡短的文字,心底總是難以平複的激動。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愛着他的。
隻是愛的路上太過坎坷,此時她想要放棄了,隻想有自己的孩子,然後過安靜的生活,忘記和他在一起的點滴。
但是此時卻發現,這個根本不可能,因爲他的每一次出現,都會撩動她的心弦。
最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她漸漸睡着了,天快亮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一陣躁動,接着好像有人驚慌的說話聲音。
聲音很大,将她從夢中驚醒。
她猛的睜開眼睛坐直了身子,腦海中劃過好幾個念頭,“李青軟又派人來想要綁架她?還是爸爸在醫院出什麽事兒了?亦或是法師回來了?”
她已經一天一夜沒有見到法師了,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她回來沒有。
一顆心慌亂的跳着,聽着阿姨驚慌失措的說話聲,她隐約覺得外面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她順手從床邊拿起了法師給她準備的防身的電棍,打開了房門。
樓下傳來法師焦急的聲音,客廳的沙發上似乎倒着一個人,隻聽的法師大聲的喊道,“讓王姨趕緊去燒一鍋姜湯來。”
“你們幾個跟我一起将他擡到樓上。”
歐陽和月聽到法師的聲音,她的心就落了一半,隻要她在,仿佛她就有了安全感,她跑到欄杆處,朝下看去,“發生什麽事兒了?”
法師和幾個保镖正從沙發上扶起一個男人,男子穿着白色的襯衣,黑色的西裝褲,頭耷拉着,歐陽和月看不清他的面容,聽到歐陽和月說話,法師擡頭看了她一眼,“你醒了!蘇木元受傷了。”
她的話很簡短,可是歐陽和月聽完,心卻咯噔一下,“他怎麽會受傷?”
“不嚴重吧!”
歐陽和月說着就往樓下跑,但是此時法師已經和保镖擡着他上摟了,她隻好退到旁邊等着。
等到他們上來的時候,歐陽和月才看到,平日裏那張英俊卻顯得薄情的臉,此時看起來竟是那麽的慘白,他雙眸緊閉,臉上,身上全是血,白色的襯衣,有一部分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歐陽何月看的一陣難受,她的心緊緊的揪了起來,傷的這麽嚴重,沒事兒吧。
法師和保镖将蘇木元擡進了樓梯口最近的客房,進門就将他擡到了床上。
“去浴室放些熱水,我要先給他處理一下傷口。”
法師一邊說着,一邊出門回自己的房間去取藥,看到歐陽何月被驚吓的臉色慘白,她又擔心她肚子裏的孩子,于是停下腳步,盡量的保持微笑,“我的皇妃,你不用害怕,不就是流了點兒血麽,死不了沒事兒的啊。别擔心了,回去睡吧。天亮我再告訴你發生了什麽,你現在就是回去睡覺。”
睡覺?看着蘇木元被傷成這個樣子,她還能夠睡的着嗎?
歐陽和月搖搖頭,“我睡不着了,你快去幫他療傷啊。”
知道法師有本事救他,但是看到他那個樣子,仍不免覺得心驚肉跳。
法師點點頭,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找來了治療外傷的藥,還有一些恢複體力的藥丸,路上的時候想要給他療傷的,可是那個時候他還是清醒着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受了傷,如果她用法術幫他療傷,傷好的太快,他會對自己的身份産生懷疑,或許又會産生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她查看了他的傷口,認真思索了一下,才覺定将他帶回來再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