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是熱的,牛奶是熱的,唯獨歐陽要了一杯冷的,她要了一杯可樂。
蘇南歌跟她說可樂不能喝多了,不讓會不舒服,她哪裏聽得下去啊,還是照喝不誤,等到上飛機之後,麻煩才真正來臨。
飛機起飛沒多久,飛機餐就來了,因爲是長途飛行,他們頭等艙的座椅都可以調試成躺着的姿勢,歐陽和月吃了飛機餐,就直接躺在椅子上,看着蘇南歌美好的側影,她忍不住就笑。
沒想到古代的因緣,可以延續到現代,昨天給法師說了,她們今天要出國旅行,其實應該帶她一起來的,這功勞有她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子還在家裏,她覺得讓法師保護可可,比保護他們重要的多。想來還是讓她在家裏比較好。
她剛想要睡一下,卻覺得胃不舒服,在貴賓室候機的時候,就吃太多,飛機上的飛機餐也給她吃完了。
此時她覺得總是一種想要吐的感覺,可是卻又不想打擾到蘇南歌,他正在看一份資料,美好的側顔,看起來那麽誘人,隻是看着他的側顔也不能夠止痛啊。
她輾轉反側了幾次,終于忍不住了,猛地坐起來,伸手找接嘔吐物的袋子。
“你怎麽了?”
蘇南歌文件剛剛看了一半,突然發現她猛的坐直身子,還以爲她又要搞怪,剛想要說她不老實躺着休息,會不舒服的,結果就看到她慘白着臉,一副難受要吐的樣子。
伸手從座椅後面的袋子裏掏出袋子,伸到她面前,然後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讓你少吃點兒,亂吃東西吃壞了吧。”
正難受着呢,這家夥還在對她一番說教,歐陽和月擡腳朝他的腳上踩了一下,反正穿着拖鞋,她的鞋底可比他的腳面硬的多。
“哎呀……”
他吃痛躲了一下,看着她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好了,吐不出來就喝點兒水,我這兒有藥吃一顆。然後睡上一覺,估計醒來就好了。”
蘇南歌回頭看了一眼夏夢,她可能因爲生理期來了,有些累了,此時已經睡着了。
原本是想要讓她幫忙取一下藥的,現在隻能夠自己了。
他自己從包裏取了藥回來,遞給了歐陽和月,她這個時候看起來已經好多了,但是還是接過他的藥吃了下去。
“我先睡一會兒,吃飯叫我。”
果然是個吃貨,都這樣了仍然不忘記吃飯。
蘇南歌搖搖頭無奈的笑了,“睡吧,你好好休息,吃午餐還好幾個小時呢。”
聽着這話,她這才心滿意足的躺下去,昨天晚上被他折騰的累了,的确該好好的補個覺了,這個家夥竟然還敢嘲笑她吃的多,也不想想昨天晚上耗費了她多少體力。
如果不是她身體好,她今天早上肯定是下不了床的。
這麽在心裏頭将他給罵了一遍,當然不敢讓他知道,不然的話,誰知道晚上會發生什麽。
胡思亂想着,她竟然真的睡着了。
蘇南歌在旁邊看完文件,收起了筆記本電腦,閉上眼睛休息,這還有好久的航程,晚上他是肯定不能碰她了,給她好好休息。
他扭頭看着她,她此時已經睡着了,估計是因爲吃了藥的緣故,看她眉頭舒展開了,臉色也變的紅潤,長長的睫毛垂着,小巧的嘴巴微微張着,看起來睡的很熟。
想起昨天晚上他在自己身下求饒的樣子,他的唇角一勾,身體不自覺的有了反應,‘該死!’他伸手拿了毛毯蓋在身上,生怕被人看到。即使飛機上百分之九十的是外國人,可是難免有遇到認識他的人。
有時候覺得她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他什麽樣的女孩子沒見過,比她漂亮的太多了,可是他就是沒有這種感覺。
遇到她,才真是自己命中的克星啊。
飛機遇到雲層有些颠簸,夏夢睡的不是很熟,但是卻也因爲睡了一會兒,算是休息過來了,肚子不疼了。
她翻了個身子,微微活動了一下,就起身準備去洗手間。
卻發現洗手間的燈是亮着的,有人在。
她隻好趟回去,拿了一本雜志随手翻了起來,飛機上的雜事不像小說那麽好看,她很快就沒了興緻,好在可以看看電影,她就這樣消磨了一段時間。
近十分鍾過去了,洗手間的燈還是亮着的,這讓她有些奇怪,内心嘀咕着,這上廁所的人,不會是掉下去了吧,這麽久?拉肚子難道。
剛剛抱怨完,洗手間的燈變成了綠色,從那邊走過來一個男人,長的高高瘦瘦的,看起來很是正點,奶白色的上衣随意的紮在哈倫褲裏,他從她的身邊經過,去了後面的位置。
夏夢這才起身去了洗手間,她因爲生理期比較麻煩,在裏面整理好,又洗洗手,整理下妝容,大約用了不到五分鍾的時間。
她拉開洗手間的門,剛要出去,就被門口杵着的人吓了一跳。
對方不是剛剛才從洗手間離開的嗎?怎麽又來了,而且還很不友好的看着她,似乎怪她在裏面待太久。
她還沒等自己出去,對方就已經跨進去,将她擠出去,然後将洗手間的門關上了。
“哎,怎麽會有這種人!素質呢?”
夏夢在心裏頭抱怨了一句,卻也沒說出來,她做秘書做的久了,很多時候遇到什麽事兒,她都不太喜歡多說。
如果睡覺的話,時間是過的很快的,歐陽和月是自己醒來的,吃了蘇南歌給的藥,她真的沒有那麽難受了,看來就是消化不良。
她翻了個身,側向蘇南歌,發現他也睡着了,而且還沒醒來。
昨天晚上一晚上幾乎沒睡,他不累才怪呢,就算是鐵打的也該累了,突然她看到他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突然他開口道,“看夠了沒有,沒看夠給你看個夠。”
說完他轉身,面對着歐陽和月,歐陽和月就像是做賊被抓一樣,瞬間心虛的臉紅了,她閉上眼睛假裝沒醒來,可是蘇南歌已經看到了。
再這麽僞裝似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嗯,你怎麽知道我看你的。你不是一直閉着眼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