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我有些累了。”歐陽和月突然想到,如果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和她複合了,就應該隐忍下來,這樣才能夠觀察的仔細,如果他真的和她複合了,她要收集證據,爲了兒子,她不會拱手将這個家讓給她的。
婚内出軌,蘇南歌鬧離婚也得不到什麽好處的。
隻是沒想到,她們會有這一天,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突然間一想到離婚,覺得心疼的不行。
“小月,你怎麽了?”
蘇南歌在門口敲着門,沒想到過她會将房門關上,他從外面推不開,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情況,顯然是她生氣了。
可是她爲什麽生氣,因爲自己晚上沒有陪她吃飯嗎?
或許是這個原因了,蘇南歌想不出别的來,以前的時候她也耍過小脾氣,但是很快就過了。
“沒事兒,我今天逛街逛的有些累,晚上早點兒休息吧。”歐陽和月說完,抱着孩子出來,手上提着一個袋子,這塊手表她本不想現在拿出來的,可是無奈他比自己早回家已經看到了,那麽隻好騙他說去萬象城買的。
“我給媽媽買的手表,她上次說她那塊丢了,那塊是她最喜歡的款式,所以我替她又買了一塊。”歐陽和月把手表遞給了蘇南歌,他怔了一下,她去商場買手表了,這麽巧。
想到自己被劉藍心敲詐着,買了一塊手表,他也覺得不舒服,他當時擔心她還會有所糾纏,就直接告訴她,手表算她的報酬,他不會要她還錢了。
“你還記得啊,我本想過幾天和你一起的。”蘇南歌真的打算和她一起的,但是公司好多事情,他把這事兒都給忘記了,畢竟媽媽有那麽多的手表搭配,多一塊少一塊,反正他是覺得沒多大的影響。
女人的衣帽間,永遠都少着衣服和飾品,他不覺得媽媽說手表丢了,有什麽着急的。
看來還是女人了解女人。
蘇美文出去跟朋友喝酒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蘇南歌拿着手表,看了幾眼,“謝謝,媽媽一定會很喜歡的。”
“陪我去走走吧。”
歐陽和月看到月嫂,将孩子遞給她,然後對蘇南歌說道。
“嗯,外面有點兒冷,穿個外套吧。”
蘇南歌看着她回來之後,就将風衣脫了,他有些擔心她着涼,畢竟現在外面很涼了。
“嗯。”歐陽和月點點頭,想要轉身上樓拿外套,卻見蘇南歌早已經轉身,他的腿長,走台階,一步可以跨越三個,然後沒幾秒鍾就回房間,将她的外套取來了。
殷勤!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歐陽和月看着他對自己這麽好,就想到下午他給劉藍心買手表的事兒。
兩個人出了院子,歐陽和月裹着衣服,打了個哈欠,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累了,還要出來溜達,你今天是怎麽了?”蘇南歌還是感覺到她有什麽不對勁兒,以前的時候,就算是生氣也不是這個樣子,她生氣的時候,一定會跟他講道理的,而且一定要講到他認錯爲止。
今天好奇怪,她竟然什麽都不說,也不唠叨,隻是沉默的讓他覺得心裏不安,好像是自己做了什麽事兒,被她發現了一樣,就好像做賊擔心警察盯上了一樣。
“沒事兒,我隻是想知道,你覺得是誰策劃的綁架案。我總覺得像是熟人,會不會有内鬼呢?”
歐陽和月看着他,路燈将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她的背影卻顯得特别的孤單。
說是聊天,她隻是想知道,是不是他和劉藍心合夥找人綁架她的,劉藍心找人綁架她,她覺得百分之百跑不掉,可是突然警察說别後還有幕後黑手,不是她。
今天她又看到他們在一起,短信提醒,這一切的一切,難道真的是巧合嗎?
她不相信這是巧合,更害怕這背後的黑手,就是她最愛的丈夫,蘇南歌。
“熟人?我也不知道,覺得劉藍心的可能性大一些,可是警察現在不是說還另有其人嗎?”蘇南歌對劉藍心的懷疑始終就沒有消除過。
“你也懷疑劉藍心?”歐陽和月有些意外,他竟然說是劉藍心,這是爲什麽,他們不是在一起嗎?他這樣說到底是爲了掩飾什麽,還是爲以後替劉藍心說話做準備。
“她突然到我們家造訪的時候,我就覺得事情不對,她最近很多行爲反常,我覺得她心懷不軌的可能性大。”蘇南歌今天花了幾十萬買到的信息,他派人去證實了,是假的。
這一切的一切,讓他覺得這是個大的陰謀,對方好像不隻是想要傷害歐陽和月那麽簡單,甚至還要影響他的生意。
隻是不知道是誰,這麽大的手筆,能夠将這樣的案子還可以改成,有幕後黑手。
“嗯,你今天怎麽了,是不是又有什麽人跟着你?”蘇南歌擔心她的安全,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樣子,她什麽都不說才是他最無奈的時候。
“你生我的氣了?晚上沒能夠陪你吃飯。”蘇南歌小心翼翼的試探着,或許是因爲這個吧,“我真的很抱歉。”
歐陽和月的心抖了一下,他也知道自己爲什麽生氣嗎?那麽他到底要不要跟自己說實話,“那你晚上真的有那麽忙嘛?我不過是想要跟你吃個飯,才多少時間。”歐陽和月看着他,看着他的目光躲閃。
“我可是特意等着你,沒想到等了你半天你也沒有來。我很失望的。什麽工作那麽重要,你連個和我一起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歐陽和月就是想要知道,他和劉藍心約會有那麽重要,重要到他跟自己撒謊。
“其實也不是什麽特别重要的事情,隻是剛好來了個朋友,他有事兒,我就耽擱了。”蘇南歌想要說是劉藍心的,但是又擔心她會多心,話到嘴邊就咽下去了。
“真是可以的,編到這樣的程度。”歐陽和月好在有心理準備,不然的話,肯定是馬路邊撿塊石頭,砸死這個說話不眨眼的。
“呵呵,這麽說是你那個朋友的錯了。”
歐陽和月竭力的遏制自己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