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休閑的家居服,圍着帶着卡通圖案圍裙的歐陽和月,聽到蘇南歌回來了,她拿着鏟子就準備出去,今天晚上所有的飯菜都是她親自做的,白天發生的事情,如果不弄清楚,她大概都會寝食難安。
一直憋着,真的暗地裏找到他出軌的證據,似乎不難,但是,那意味着她真的要放棄他了,如果那樣隻能偶離開他。
她是那麽的驕傲,如果心愛的人背叛了自己,即使再愛,一旦撕破臉皮,她是不會留下來的。
所以避免最壞的情況出現之前,她決定先試探一下蘇南歌心裏是否還有自己,這段感情是否值得挽回。
她舉着鏟子,細想了一下,還是沒有出去,假裝沒有聽到他回來了,像看看他面對這一桌子菜,他有什麽反應。
蘇南歌換好拖鞋,看到了餐廳裏滿桌子都是他喜歡吃的菜,嘴角一勾,笑着看了看月嫂,“今天什麽日子,這麽豐盛。都是我愛吃的。”
月嫂哪裏知道什麽事兒,隻是知道女主人回來的時候,買了很多新鮮的食材,說是晚上來個聚餐,她親自下廚。
“不知道,夫人說是晚上聚餐呢。”
月嫂憨笑着,還在輕輕的拍着懷裏的孩子,可可這玩兒了一天,有些累了,困了,她拍拍他哄他睡着了就可以放他回房間了。
“聚餐?誰?”
蘇南歌沒有聽歐陽和月和他提起過啊,不過她的那些朋友,不是早就在她昏迷的那段時間,都遠離她了嗎?
那個孫玉嬌最近懷孕了,行動不方便,就算是方便,孕婦也不敢吃這些東西吧,大多數是辣的。
蘇南歌不再追問,就算是聚餐,應該也是自己認識的人吧,他走過去想要抱抱孩子,卻發現孩子已經趴在月嫂的肩膀上睡着了。
“孩子睡着了,帶他上樓吧。”
蘇南歌小聲說道。
月嫂麻利的帶着孩子上樓去了,蘇南歌去洗手間洗了個手,也不見歐陽和月出來,不知道此時她去哪兒了,剛才也忘記問問月嫂了。
歐陽和月知道他回來了,可是也沒打算出去,這正好炒好了一個菜,她親自端出去,保姆還在包餃子,她就不打擾她了。
剛出了廚房門口就看到蘇南歌站在那裏,不知道他站在那兒多久了,“回來了。”
歐陽和月嘴角一勾,看不出絲毫異樣,白天的事情就像是不知道一樣,她那麽的雲淡風輕,依然是平日裏那個好好太太,甚至比平常更好。
以前的時候,她是不做飯的。
“怎麽有興緻親自做菜,今天都有誰來?”他腦好裏不知道爲什麽,總是浮現出劉藍心給他看過的照片的影子,雖然不相信有什麽,雖然弟弟對她的企圖他一直都知道,但是心裏頭還是會有些不舒服。
他猜想,今天來的人裏面一定會有王南溪。
“沒有人啊,就我們幾個人聚餐啊。”歐陽和月将菜放到桌子上,數了數正好六個還差兩個。
“就我們?”
“嗯,就我們!”歐陽和月轉身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歡快的像一隻小兔子一樣朝廚房走去,“我們家庭聚餐。”
蘇南歌猜不出什麽事兒,讓她這麽高興,不過她開心就好,好久沒有看到她這個樣子笑了。
一桌子菜,配着紅酒,啤酒,和飲料,四個人吃吃喝喝的,竟然也到了九點多。
歐陽和月原本是想着自己不要喝,灌醉蘇南歌問他真心話的,但是或許是因爲心底真的不高興,所以還是喝了,然後一開始喝就不可收拾,喝了個酩酊大醉。
蘇南歌抱着她,往樓上送,囑咐樓下的兩個保姆,可以早點兒去睡,桌子可以早上起來再收,畢竟兩個保姆也喝酒了,雖然是夾雜着飲料喝的,但是歐陽和月都醉成這個樣子了,她們兩個人應該也好不到哪裏去。
歐陽何月的手臂纏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的臉,她微啓紅唇醉眼迷離的伸出一隻手摸着他的臉頰,“我老公爲什麽這麽帥呢?”
說完她在酒精的作用下,不可控制的笑了起來,她喝醉酒沒有别的毛病,就是愛笑。
蘇南歌将她放在床上,去浴室拿來毛巾替她擦臉,好在這女人在家裏都不化妝,洗臉也方便,如果是畫裝,他可不會用那一套卸妝的東西,替她一樣樣的卸妝。
歐陽和月咯咯笑着,“不要你擦,我去洗澡。”
她說完翻身從床上下來,因爲喝醉酒的緣故,小腦的判斷失誤,她下床的時候,覺得沒有用力氣,但事實上用力過猛,下床差點兒摔倒,蘇南歌一把将她抱住,無奈的搖搖頭,“能不能不要這麽任性,你這個樣子怎麽洗。”
“嗯,不,我就要洗,不洗怎麽睡。”
歐陽和月有潔癖,估計不洗澡讓她睡覺,她會瘋。
“好,我陪你。”
蘇南歌看着她那微紅的小臉兒,還有那一眨一眨的大眼睛,實在是不放心她一個人洗,洗着洗着睡着了怎麽辦。
他可不能夠冒那個險,她推搡着不讓他一起,雖然老夫老妻,可是平日裏還是相敬如賓的,也不是整天裸露對待,她怎麽好意思,即使喝醉酒也不好意思。
她總覺得大腦的某一部分是清醒的,隻不過是行爲能力不受控制。
蘇南歌将她抱進浴室,放好了水,“你要淋浴還是,泡浴?”
“淋浴……”
歐陽和月撒嬌着,伸手攀着他的胳膊,蘇南歌被她這樣子撩的身體火熱,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了。
“你這樣子不行的,容易摔倒的。”
蘇南歌伸手替她褪去衣衫,她白皙的肌膚,在微黃的燈光下,看起來是那麽的細膩,他的手在她的伸手輕輕的遊走着,從後背到前胸……
“嗯……”
歐陽和月被他撩的也有些意亂情迷,情不自禁的出了聲音。
該死,這聲音就像是毒藥一般,蘇南歌完全把持不住,他從來沒有見過她喝醉酒的樣子,“我絕對不允許你在外面喝醉酒!”
他迅速的褪去了自己的衣衫,将她抱在懷中,打開了淋浴蓮蓬,一股涼水從他們的身邊滑落,冷氣逼來,他将她抱的更緊,接着是一股溫暖的水流垂落,他才抱着她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