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二章巡夜
“下午我要去宮中,你們自己吃吧。”
蘇南歌更歐陽和月交代的時候,就是這樣簡單明了,讓她誤以爲自己是将軍,是這個高高在上的皇帝的兒子,至少還是他的骨肉,不管他願不願意承認,自己都是他的骨肉。
因爲這層血緣關系,他要去守夜,爲他祈福,因爲他還沒有成家。
其實宮裏頭沒有那樣的規矩,非要各宮的皇子王孫們都在皇上身邊陪着,給他祈福延壽,但是蘇南歌不這麽說,他就無法讓歐陽和月安心,因爲他進皇宮,不是因爲被當成兒子诏令去的,而是别當做靶子,替身。
他去宮裏頭是去守衛别人的安全的,可以讓皇子皇孫們,開開心心的無後顧之憂的過除夕。可是他卻要和那些守衛們,在諾達的宮中巡邏,但是這個話他不能夠告訴歐陽和月,一方面自己很丢面子,二來,會讓她更擔心。
此時他正提着長刀,領着侍衛四處巡邏,這個晚上他是一刻都不能停的,要不停的走動,不停的查看。
剛剛下完大雪,這個時候的夜晚,寒冷的風都像刀子一樣,出過那裏,就好像是利刃劃破哪裏。
可是即使是這樣,蘇南歌也不能夠退卻,他沒有後路可退,即使不是他來守護皇宮,也會是别人,但是這對他來說也算是一個機會,什麽機會呢?那就是證明自己衷心的機會。
沒有誰知道她的衷心,而衷心也不是時時刻刻挂在嘴上的,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夠試出來的,可是這個時候,大家都在家中準備過除夕,所有皇子中,隻有他蘇南歌在爲了母親的快樂而忙碌着,他不顧手指被凍僵,也不顧那如刀的風吹過臉頰。
“你們幾個去那邊看看。”
蘇南歌看到不遠處的雪地上,遠遠的看去有一串長長的腳印,那個腳印遠遠看去應該是不像是人的,因爲它很輕,很淺。
幾個人過去之後,竟然從那樓梯後面,拖出來一直小狗來。
一隻白色的短毛小狗,大概也就是兩隻手就能夠捧得起來,在侍衛的手中,發出嗚嗚的聲音,那聲音倒不是發怒,而是可憐的聲音,好像是餓壞了,也好像是凍壞了,吓壞了。
蘇南歌看到它竟然心生歡喜,看到小白狗的眼睛,它的眼睛充滿了恐懼,也沒有什麽光彩,隻是可憐兮兮的看着他。
“将軍,怎麽處置。”
“這可能不知道是哪個宮裏頭走丢的吧,暫且收養着,等到主子們尋它了,便還回去,若是一隻被抛棄的小狗,那就交給我吧。你們近幾日打聽一下再說。”
這個小狗看起來不是很純正的狗,但是也是一隻可愛的小家夥,至少蘇南歌覺得歐陽和月看到它會歡喜的。
“是,将軍。”
“好了,大家繼續巡夜,不能夠有半點兒馬虎。今天是除夕,小心混進來外人,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眼睛耳朵,鼻子一樣都不能夠閑着。”
蘇南歌是個好将軍,保家衛國,那肯定是不在話下,雖然他對自己的這個帝王爹爹不是很滿意,但是他也沒有辦法重新選擇,隻能夠接受。
就算是他有百般不好,可是說到底他依然是他的爹啊,有這血緣關系的爹,他就是再不喜歡,也還是會保他安全的。
事實上,他能夠猜得出,有人要對老皇帝不利,這個人可以是外地,也可以是他身邊的人,畢竟觊觎于皇位的人,不是一個人。
朝中暗流湧動,能人不是一個半個,哪一個也都樣樣本事,哪一個似乎也沒想着争奪這王位,但是也都沒有說放棄這王位。
總之,任何歡歌笑語的時候,他這些保護皇帝安全的侍衛們,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人一旦歡喜,就容易生出馬腳來,而且自己軟肋暴露的越快,死的越快,這就好像是現代社會裏,很多人說撿屍,這些有些違法的事情上來看。
其實就是,你酒量不好,你就不要喝那麽多,喝也要适當,不能夠來者不拒,你來者不拒,不是給了别人面子,而是給自己在挖掘墳墓。
任何一段關系,都不是靠你多喝一杯酒,就會和你感情更深一杯酒,而是你的能力強一份,你們的合作關系,便會久一點而,否則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自己喝醉了,就會将自己的弱點暴露出來,失去反抗能力,失去記憶力,然後被壞人有可乘之機。
就好像蘇南歌說的一樣,越是在大家都高高興興的時候,大家就越容易松懈,一旦松懈被壞人利用到機會,将會帶來很大的危險和風險。
“将軍請放心,我們一定會打起十二分精神的。”
那些個侍衛,個個是蘇南歌親手調教出來的,大家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蘇南歌了,所以這個時候又能夠由他來領到,他們都覺得很興奮。
小狗就讓蘇南歌當成包子一樣,就那樣随意的塞進了衣袖裏,他要護她周全,不管是誰要傷害它,他都會讓它好好的活着。
其實他心裏頭有答案,這絕對不是哪個宮裏頭的妃子公主們丢的,因爲這個地方離她們的住宅簡直是太遠了,一隻從沒有來過這裏的小狗,竟然會将路線記得那麽清楚,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此時歐陽和月很清楚今天将會發生什麽。“你是說我不行了?”
“沒,麽有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子啊宮外,其實理論多過實踐,我希望你實踐出真知。”
歐陽和月說完便大出氣,她對着轎子裏的人說道,“你不是要漸漸活的嘛,你來了給你看。”
這是歐陽和月第一次跟人說這種話。畢竟她知道,蘇南歌不是去宮裏頭領賞賜的,皇上身邊的女人,一個個都想着歐陽和月死,他們就盼着被人死,因爲别人死了,你就一個人了,多孤獨啊。
而且沒有人比你還傻了,以後就沒有人成爲你的小弟了,你好好的就好,不要說逼,其實每個結婚過的男人和女人都是渴望自由的,特别是那些不是以爲内愛情而在一起的夫妻,他們的感觸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