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畫面播放着警方在處理那具屍體的畫面,裏面的播報員說是暫時還在調查追蹤中,後續會繼續報道。
法師吃了一口外賣,這個月她隻出去吃了幾次飯,大多數時候都是吃外賣。今天叫的是米粉,這米粉有些辣她吃的滿頭大汗。
當電視畫面切換到死者的身邊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一絲異樣,家裏似乎不是隻有她一個人,還有别人的氣息。
但是她很清楚,蘇慕遠不在家,那會是誰?
她放下了米粉,抽了一張餐巾紙胡亂的抹了一下嘴巴,起身上樓,這樓下什麽也沒有,這氣息好像是從樓上傳下來的,是一種很不祥的氣息,她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多疑,還是真的有危險潛伏。
反正她已經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另外的黑暗勢力存在,所以時刻小心不會有壞處的。
讓她感到不安的是,這股氣息似乎有點兒熟悉,但是卻又說不出來,如果是人在的話她能夠感知到的,可是整棟房子,她感知不到任何人在,可是這個氣息卻又是如此的清晰。
既然感知不到,卻又真實存在,她打算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找,一間間的找過去,樓上隻剩下卧室了,風吹過窗簾發出響聲,她扭頭看了一眼,那一瞬間她沒發現一絲黑色的影子鑽到了卧室的門後。
“到底是不是我多疑了。”
法師揉着腦袋,這些天她的确狀态不佳,這些日子心事太多了,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法術屏障做的那麽好,就算是小偷進來,她也應該感知到的,如果是那些個邪門歪道的東西要進來,一定會被屏障阻隔的。
那麽這絲氣息是怎麽回事兒,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是不是吃多了米粉,辣到嗅覺都跟着出了問題。
她歎息着,伸手去推卧室的房門,門口的黑色煙霧已經轉化成一把匕首的某樣,隻要她将房門推開,這把匕首就會無情的紮下去。
此時門口傳來一陣響聲,接着房門打開,法師聽到了腳步聲,很熟悉的腳步聲。她去推房門的手縮了回來,忍不住朝樓下看去,隻見蘇慕遠背着一個旅行包,手提着幾個布袋子從外面進來。
“你回來啦。”
她幾乎是飛奔下樓,完全忘記了剛才她正準備開門的這件事兒。
卧室門口的黑色煙霧,瞬間幻化,在房間裏轉了幾圈兒,似乎是在找什麽東西,最後在卧室盤旋了一會兒才想從窗戶離開,隻是這屏障能夠保護裏面的人不受外面的邪魔侵害,那麽進入到這裏面的想要出去也一樣是有阻隔的,它進來的時候,是緊跟着法師的衣服進來的,出去卻沒有那麽容易了。
剛剛從窗子想要飛出去,卻又瞬間給彈了回來。
無奈中那股黑霧在卧室裏盤旋了一會兒,就躲進了角落裏。
“你怎麽不接我電話。這些天你是去哪兒了。”
法師一下子撲倒了蘇慕遠的身上,雙腿盤在了他的腰間,雙手如同兩隻藤蔓一樣,挽住了他的脖子,一臉的委屈,摻雜着喜悅。
“對不起,我的手機丢了,讓你着急了。你知道我記不住别人的号碼,因爲都是你幫我存的,我都沒看過,所以真的很抱歉。”
蘇慕遠剛剛放下東西,身子都還沒站直,被法師這一撲差點兒沒摔倒,他抱着法師看着她委屈的模樣。
突然發現小别勝新婚是對的,因爲這麽些天不見她,他發現她似乎又變的可愛了,而且似乎也又多了更多的情感。
她那雙眼睛裏,原本看不到什麽哀愁的,這一次竟然有眼淚要落下來,明亮的眼睛噙着淚珠,讓他又那麽一絲的不忍心,心裏真的很心疼。
他這次手機丢了,真的是讓她着急了。
“我這次手機都定位了不會再大意了,原本那個手機是可以找回的,但是我已經離開那個城市了,所以就算了。”
蘇慕遠将他丢手機的經過告訴了法師,法師聽後松開纏着他腰的腿,也松開了手,就像是一隻小松鼠從大樹上跳開一樣,離開了他的身體,她眨巴着眼睛,想了一下,“這個見到你手機的人,真是不地道啊,她竟然一隻讓你的手機響着,就不會關機嗎?就不會接一下嗎?害得我還以爲你出事兒了。”
“不行,我得好好的教訓他一下。”
法師腦子裏又在想壞主意,就想着讓這個占人家便宜的小偷得到懲罰。
“行了,算了吧,他拿去也不能用,就算是他拿去解鎖了,在别人解鎖的那一瞬間,那隻手機就成磚頭了,因爲必須用我的身份才可以保證是本人丢失密碼,才不會導緻手機作廢。”
蘇慕遠不在乎的原因在這裏,他手機裏有很多的重要資料,好在他有備份的習慣,隻是怕丢了手機給不良分子撿到,給他帶來麻煩和危險,所以他買到手機之後,就自己添加了一個小程序,那個程序就是防止手機丢失後,有人拿去重新刷機設置的。
隻要對方沒有按照他的口令密碼來解鎖,那不管他是什麽天才解鎖,都會讓手機變成轉頭,比如對方肯定不知道,他的有意思的密保問題,都是他一時起興設置的。
“這樣也覺得不解氣。”
法師還是嘟着嘴,隻是因爲這段時間,打通了電話沒人接,那是一種煎熬,非常煎熬。
那段時間,她真的很想不去管這兩個躺在房間裏裝死的人,她總是要先在活人身邊,确認他的安全啊,可是她又沒有辦法放下他們不管,就那樣去尋找蘇慕遠。
因爲那兩個假死人,雖然是假死,可是卻是真的一點兒反抗能力都沒有,一旦遇到危險,那就是真的沒有回天之術了。
反正她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蘇慕遠,至少不能夠在他的身邊,至少不能夠陪他分擔更多,隻能夠在找不到他的時候,幹着急,卻不能夠放下一切去找他。
說起來她自己覺得自己還是算挺自私的,如果不自私的話,爲什麽不可以放下皇妃不管,先去找那個至少還真活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