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二十四章
從源頭上斷除痛苦的因,就不會有痛苦的果。
佛知道的可惜凡夫俗子不知道啊,很多時候都是執着惹得禍,凡是心執着的東西,都是能夠給你帶來煩惱的東西,都是可以給你帶來痛苦的東西。
歐陽和月是被渴醒的,醒來的時候頭也是一直疼着,她揉着腦袋慢慢地從床上爬起來,“水!”
她喊着,有氣無力,感覺渾身的疼都被抽到頭上了。
玲兒從外面剛好端着早餐進來,她将吃的放到桌子上,緊跑着兩步趕緊從桌子上拿了水壺倒了水,“主子您醒了。”
歐陽和月接過水大口的喝了起來,這一杯水可是清涼爽口,她瞬間覺得嗓子裏舒服多了,隻是頭依然疼的厲害。
“哎呀,好疼啊,我怎麽會……”
她這才愣了一下,記得自己不是在河邊喝酒嗎?還有那個混蛋也去了,她還記得自己好像和他吵架了,怎麽就回來了呢?
“主子您趕緊過來吃點兒粥吧,這可是奴婢去熬了一早上的。”說着玲兒将那粥盛出來一碗,放在歐陽和月面前的桌子上,這是一碗八寶粥,裏面看起來似乎還放了一些草藥,有些糯糯的。
玲兒一邊說着,一邊又伺候着歐陽和月洗臉,擦手,看她揉着腦袋,她有些心疼,“昨天王上在這裏陪了您一個晚上,給您喝了解酒湯。”
“你說什麽?他在這裏一個晚上?”
歐陽和月這一下可是驚訝的不行,都忘記頭疼了。
“是呀,王上将您帶回來的,您喝的太多了醉倒了。一直抱着他的脖子哭呢。”
玲兒本來不想說的,可是說着說着就說出來了。
“我哭?”
歐陽和月在玲兒的頭上拍了一下,“你是不是這些天又太輕松了,是不是要去幫着葉子掃樹葉啊。”
“主子,奴婢知錯了。”
玲兒趕緊雙手将粥捧上了,這小丫頭沒有原來的玲兒聰明,但是也不笨,知道主子不開心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該閉嘴了。
她這表情十分小心謹慎的,歐陽和月看着就有些别扭,“出去吧,我吃完了叫你。”
說着她狠狠的喝了一大口粥,說實話肚子餓了,覺得這粥真不錯。這玲兒雖然不是那麽很稱心,說實話這粥做的是值得稱贊的。
“裝什麽好人。肯定是騙人的,害我受罰,還将對我好的人都從我身邊支開了,這是要對我痛下殺手啊。”
她夾了一塊子的菜,邊吃,邊狠狠的說着。
吃了幾口覺得早餐有些太豐富了,除了煎的雞蛋,竟然還看到了她平時最喜歡吃,卻也隻能夠中午和晚上才能夠吃到的蔥油餅。
“難道是最後的晚餐嗎?”
她吃了早餐之後,才覺得頭不疼了,胃也不那麽難受了,隻是有個地方依然是空的,依然難受着。
因爲見不到穆桑和葉子,她一個人實在是無聊的很,就在想要不要回到床上繼續睡一會兒,反正是不想出去。
“吱呀……”
房門突然響了一聲,她背對着那邊,不高興地說道,“我讓你進來了嗎,你就進來,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有王上給你撐腰了不起啊。”
這會兒她心裏可是郁悶的慌,總覺得玲兒是和蘇南歌一夥的,她身邊的人都已經被蘇南歌支開了,這會兒又将她身邊的丫頭也給籠絡走了。
“我誰都不需要了,你出去。”
她冷漠地說道。
推門而入的人,站在門口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讓你走啊。”
歐陽和月聽到門口的人沒有動靜有些急了,她生氣的轉過頭去,卻看到穿着明黃色長袍的蘇南歌站在那裏,他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目光冰冷,雙唇緊閉。
這麽說剛才她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你來做什麽,沒有醉死讓你失望了。”
說完歐陽和月轉身爬上床,拉了被子将自己罩了起來。
“你就這麽讨厭我。”
輕薄的錦緞被子,十分柔軟的将她蓋住,她近來瘦了許多,那薄弱的身子看起來不堪一擊。
他沒有繼續往前走,站在門口,冷冷的盯着她。
“不敢,你可是高高在上的王啊,我怎麽敢。我一個有名無實的皇妃,在你的國度裏隻能夠忍氣吞聲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實在是帶着氣的,她氣蘇南歌爲了端王懲罰她,氣他爲什麽要将蘇離染趕出宮去,所有人都知道,可是他卻裝傻。
“我的朋友不是已經都被你嫌棄的趕去做事了嗎?就連你的弟弟蘇離然你都将他趕出宮去了,我不明白你這樣做什麽目的,如果你想要趕我走,你直接說就好了,幹嘛這樣。”
歐陽和月本想說,不要以爲她來投奔他,就是一定要跟他在一起了,可是雖然是很想說氣話,但最後還是沒說出來,因爲她心中還是有愛的。
“你還在爲上次的事情生我的氣。”
蘇南歌走過去,在床尾坐下了,他修長的手指滑過柔軟的被窩,伸手将那被褥拉了拉,露出她的頭來。
“端王于我有恩,如果我爲了你懲治他,天下必将大亂,爲了黎民百姓不能夠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畢竟要以天下蒼生爲重啊。”
“那穆桑和葉子你又作何解釋?”
歐陽和月,她猛地将被子掀開,直接正視蘇南歌的眼睛,他的眼睛明亮有神,可是此時卻也是充滿了冷漠。
“他們做錯了事自然是要懲罰的,他們在你的身邊不能夠好好的照顧你,卻總是出錯,這讓外人看了,如果不懲治,别人會說你包庇他們,你覺得這樣合适嗎?”
歐陽皓月聽到他的這番話已經十分生氣了,可是還是忍着不發作,“好,就算是如此,那麽蘇離染你又作何解釋,你該不會說,他也是因爲犯錯吧。”
蘇離染是衆所周知他被派到外面去的,他可是沒做錯什麽,無緣無故就被打發了。
“他是我的弟弟,我怎麽會害他,外面的事兒沒有自己人是不行的,所以隻能夠讓他去了,怎麽這你也有意見嗎?”
蘇南歌的口氣不是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