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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阿犇反手抓住了那個人揚在空中的手臂,力道之大,那個人竟怎麽也掙脫不了。
那人轉身看着抓着自己手臂的阿犇,阿犇此刻頭栽蔥一樣倒在吧台上,根本就沒有擡眼看他。那人頓時覺得自己被大大的蔑視了,一股怒氣集結在胸口。
“放開她。”阿犇緩緩擡頭,目視前方,并未轉身看他,淡淡地卻不容置疑的吐了三個字。
“你誰啊?别tm在這兒多管閑事。”那人邊說邊使勁将自己的胳膊從阿犇手中抽離。
“我再說一遍,放開她。”冰冷的聲音,讓幾個人心裏一震。但是年少氣盛的他們怎麽可能任别人的氣焰在自己頭上呼呼的漲,而且看阿犇的樣子不過也是個學生,心裏頓時增了幾分自信。
“呦,今兒還碰上個想英雄救美的主兒。”那人剛說完,另外兩個人配合的哈哈大笑。“我就不放!”前邊是充滿鄙夷的語氣,後邊則是充滿了挑釁。
阿犇嘴角微挑,冷笑一下,終于将頭轉向這邊。酒精的作用讓阿犇的視線有些模糊,他努力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的白臉小生,這副好皮囊和他的行徑還真讓人咋舌。白瞎了這身好皮囊,阿犇在心裏暗罵。
就在阿犇剛要站起身來的時候,站在他旁邊的阿康突然上前一步,揪住坐在吧台那人的衣領往上一提,那人就已經被提溜在空中。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吓得另外兩人大驚失色,愣在那裏竟忘了上前幫忙。
“小子,長齊全了嗎就想幹這霸女的事兒,别力不從心啊。”阿康說着另一隻手就狠狠地抓住了那人的命根子,惹得那人一聲怪叫,表情極其扭曲。
“啊,啊……疼……放手”這幾個字幾乎是從嗓子裏硬擠出來的,那人的臉此刻已經漲的通紅。
阿康看他柔柔弱弱的樣子,還真怕他昏死過去,索性将他狠狠地摔了出去。那人踉跄地跌坐在椅子上,用手護着脖子可勁的咳嗽。
“還不把那女孩放了!”阿康惡狠狠的看着另外兩個人。
那兩人這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慌忙松開抓住于悅的手,退後兩步,不敢言語。
這幾個人就是于悅和她的前男友們。
阿犇剛轉頭的那一刻,于悅就認出了他。心裏一陣暗喜,我們還真是有緣分,兩次遇險都有他在旁邊。
那幾個人看情勢不妙,打算就此罷手逃離此地,隻不過他們的小動作被阿康看在眼裏,吓止了他們。
“以後這個酒吧,你們禁止踏入,還有這個女孩,禁止接近。膽敢讓我發現你們有這樣的舉動,就不會像這次一樣簡單了,聽明白了嗎?”阿康一字一頓的說道,唯恐他們聽不清楚。
他們三個人點頭如搗蒜,生怕回應晚了慘遭‘不測’。
“滾吧。”
阿康此令一出,三人迅速撥開人群逃了出去。
“阿犇,你怎麽在這兒?呀,你怎麽喝了這麽多酒啊?”于悅第一時間沖向了阿犇,對于阿康這個恩人視若無物。
阿犇不知何時早已趴在吧台上睡了過去。
“他沒事,就是喝多了。”阿康也是個明眼人,一眼就看出這兩個人認識,隻是不知道兩個人的關系,這個女孩是不是阿犇剛才說的那個人呢?
“哦……剛才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于悅這才想到道謝,頓覺自己有些失禮。
“你不用謝我,這種事任誰也不會袖手旁觀的。額,看你的樣子,你和阿志是不是認識?”
“恩,你也是他的朋友?”于悅聽阿康口氣,他們兩個人也是認識的關系。
“哦,我們是朋友也是上下級關系,他是我上司。”阿康此刻已換了一副面孔,面帶微笑的說道。
“你說阿犇是你上司?那你是?”
“我叫阿康,我是阿志的助手,負責這個酒吧的各種安全問題。”要不是剛才阿志提到阿犇這個名字,阿康此刻恐怕以爲他和于悅說的是兩個人呢。
“……”于悅不可思議的看着阿康,又看看趴在吧台毫不設防的阿犇,這個消息讓于悅有點蒙圈。
“那你的意思是阿犇是這家酒吧的負責人?”于悅滿臉疑惑且一副不敢相信的申請看着阿康。
“是啊,怎麽,你不知道嗎?”阿康也是一頭霧水,不是阿志的朋友嗎?怎麽會不知道他是這家酒吧的經理呢?可能關系一般。
于悅怎麽也沒想到阿犇竟然會是一個酒吧的經理,看他的年齡和自己相仿,怎麽也不能相信一個18歲的男孩竟然是一個酒吧的經理!
就在兩人陷入沉默的時候,阿犇開始了夢呓,一開始聲音很小,隻能看到嘴在動,于悅索性将耳朵湊在他的嘴邊,“丫頭,不要不理我……丫頭,不要不理我,丫頭……”
阿康看着于悅的臉色由晴轉陰,不知道阿犇到底在呓語什麽。“他說了什麽?”
于悅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态。
“哦,沒什麽,他隻是累了。”于悅搪塞道。
“哦,那我差人把他送回去。”阿康說完就走了。
于悅呆呆的看着阿犇的臉,睡夢中的他眉頭微皺,好像很痛苦。可是,此刻于悅的心裏更苦。
剛才阿犇嘴裏喊着的丫頭不就是清嫣嗎?清嫣爲什麽不理他了?難道是因爲我?阿犇不是清嫣的男閨蜜嗎?可是怎麽感覺阿犇對清嫣不是那種感情呢?于悅在心裏問了自己好多問題,但是都無解。
感情這種東西,來了就擋不住。它可以喚醒一個人内心深處潛藏的惡勢力,迷惑心智,做出一些悔不當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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