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巒叢林中,每一步都有可能邁向死亡的道路,因爲這裏可能遍地都是詭雷。
叢林作戰,那些隐藏得十分深的地雷,絕對是每一個士兵的噩夢。
因爲誰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踩到這枚前往地獄單程車的門票。
就算是經驗豐富的特種兵,在這樣的環境下,也全都必須小心翼翼的。
特别是在靠近目标地區的時候,越是靠近就越是危險。
分散成各個作戰小組的野小子特種部隊,全都有驚無險的一路上靠近到距離墜機地點隻有不到一公裏的地方。
這樣的距離下,要是前面沒有任何埋伏,隻需要短暫的快速行軍,就可以達到目的地。
但是一路上十分詭異的安靜,讓他們全都忍不住放緩了腳步。
因爲前面的對手,值得每一個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他們之前是在黎巴嫩境内許多重點的城市進行敵後滲透和破壞作戰,被緊急抽調到這裏,不就是爲了對付那些可怕的未來安保公司的雇傭兵。
現在對手就在面前了,就這樣丢掉了小命,那可就太冤枉了。
而這一路上的安全,不但沒有讓任何人放松下來,反而一個個全都更加的緊張了。
周圍實在是安靜得可怕,每一個人幾乎都可以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而他們的腳步,哪怕就算是踩斷了地面是樹枝,都幾乎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在這樣的環境下,一點點的聲音,就有可能吸引對方狙擊手或者是觀察手的目光。
帶着夜視儀的他們,四個眼鏡能夠查看240度的視線範圍,但是每一個人的目光,最少有超過一半的時間,是在查看自己的腳下前的路面。
在樹葉雜草覆蓋的叢林下面,極有可能隐藏着可怕的緻命武器,任何被動過的地方,或者看起來不自然的地方,下面都有可能隐藏着地雷。
特别是那些細小到幾乎肉眼都難以發現的細絲,捆綁着可能就是埋藏在你身邊的某一顆手雷。
在他們小心翼翼前進的時候,隐藏在數百米的狙擊小隊中,爆破組的兩個瘋狂伊文,眼中滿是戲谑。
特種部隊的交鋒,防禦作戰,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那些可怕的詭雷和地雷。
在針對以色列部隊作戰的這兩天時間,死在這些瘋狂伊文埋設炸彈下以色列士兵,絕對不在少數。
作爲一群瘋狂的炸彈專家,雖然他們的單兵作戰能力很一般,隻能勉強算是精英級别的正規軍士兵水平,勉強達到了特種兵的水平。
但是在埋設詭雷和制造破壞和爆炸物上的能力,絕對是世界一流的,就算是那些全能的特種兵,在這方面,遠遠無法和他們相比。
也就是因爲這樣,所以在紅警兵團特殊作戰部隊中,從來都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單兵素質上,他們可以跟得上特種兵的腳步,在這樣的戰場環境下,他們卻比任何兵王都要來得危險。
在這片山石叢林中,早就被安裝了大量的爆炸詭雷,就等待着送上門來的獵物。
叢林中,厚厚的落葉成了天然的埋設地點,一根根掩蓋在落葉下面的蛛絲引信,便是邁向死亡的通行證。
不過,這些瘋狂伊文都是實實在在的爆炸專家,他們埋設的地雷和詭雷,全都采用了連環爆炸的方式。
并不會主動被引爆的地雷,全都埋藏在最前面,然後在第一篇地雷區的盡頭,才有引爆的引信。
一旦觸碰到這個引信,引爆的地雷或者是詭雷,可不是隻有引信下的一顆,而是整個地雷連環陣下的所有地雷。
在這樣連環陣下,無論進來多少人,倒下也就是多少人,幾乎不可能有人能夠在這樣的爆炸下存活。
已經每一個地雷的殺傷面積,甚至是那些跳雷,擺放的密度和殺傷的範圍,全都經過了十分精細的計算。
永遠不會照成殺傷過剩或者是留下殺傷的空白。
現在,隐藏在前面的每一個瘋狂伊文,就這樣看到靠近這裏的野小子特種部隊的士兵,走進了自己的地雷陣。
在他們期待的目光下,第一個踩上引信的倒黴蛋出現了。
平靜的叢林中,十幾顆環形布置的地雷,幾乎在霎那間同時響起,一個四人的突擊小組,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全都被爆炸覆蓋了進去。
打破平靜的爆炸,四個被無數的鋼珠和彈片幾乎炸爛的以色列特種兵,淹沒在爆炸的火光之下。
以此同時,所有正在前進中的其他小組,全都第一時間停止了前進。
還沒有等他們搞清楚情況,新的情況馬上就出現在,有多個小組的人,幾乎同時傳來我踩到地雷的聲音。
在爆炸的瞬間,還有幾個小組的尖兵,踩到了樹葉下面的地雷引信。
當爆炸傳來的瞬間,也讓他們感覺到地雷引信的跳動,這樣的跳動,對于一般人來說,幾乎是不可能感覺得到。
但是對于這些經過長期訓練的特種兵來說,這樣的引信是在是太熟悉了,在各種千錘百煉下,感受這種引信的跳動,已經成爲每一個特種兵身體的本能。
後方趕過來的本雅明聽到前面傳來的報告之後,臉上多了幾分的慎重之色,果斷的命令道:“其他人警戒掩護前進,踩到地雷的士兵,先不要動,等待行動結束後,回來救他們。”
壯士斷腕,并不算是,這些踩到地雷的特種兵,是必須要救的,但是救援,也要看時間和地點。
這裏已經靠近到墜機地點,也就是說,已經是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這時候停下來救援,才是最士兵們最不負責任的命令,本雅明自然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
剛剛的爆炸,他已經損失了四個優秀的士兵,他不想有更多的精英,損失在這裏。
一千米外的隐蔽狙擊位置上,唐祖望看到下面繼續前進的那些以色列特種兵,對手的老練,讓他覺得十分的有意思。
看着那些被留在原地的特種兵,他嘴角緩緩的翹起來,命令道:“既然這些家夥放棄了那些人,那就說明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幹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