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嫌疑人的監控錄像已經被劉波整理出來了,小青和楊子馨一看錄像裏的人影,當即就确認錄像裏的人就是那天她倆追的人。
經過分析放大,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人的面目。
這人大約五十多歲,方臉,有些三角眼,眉稍微微下垂,可能是常年保持笑容的關系,這人的眼角和嘴角有很明顯的笑紋。
我問劉波:“劉隊,你查過這人的資料沒?”
劉波搖頭:“沒有,我不知道他有什麽樣的能力,沒敢打草驚蛇。”
楊子馨說道:“從這人的面相上看,應該是個老好人類型啊,你看他笑紋那麽深,不是經常保持笑容,是不能出現的。”
劉波點頭:“我也是這麽認的。”
楊子馨眼珠子轉了轉:“劉大哥,你可以找幾張和這人相似的照片去調查,這樣邪修即便看到也不能懷疑到自己身上。”
沒等劉隊答話,我忙否定了這個建議:“這可不行,現在這麽調查,目的太明顯了,若是邪修起了懷疑,打草驚蛇還不說,去調查的兄弟也可能面臨危險。”
“那怎麽辦?”
我略作思忖:“這樣,我們聯系張開偉大師,他對伏魔陣比較了解,我想隻要把這裏鄒白山無意解開的伏魔陣補好,這樣邪修就是有意破壞,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在補陣的時候我們想想辦法,最好把邪修給引出來。”
楊子馨點頭:“你這麽說也對,那我們就先按你說的辦吧。”
自從不死冥蛇的蛇母幹掉後,邪修好像徹底沉寂了下來,不知道是養傷還是在籌劃别的事情。但是我總是感覺好像在黑暗中有一雙隐藏的眼睛在死死地盯着我,讓人脊背發涼。
從警局出來我和劉波去了一趟市人民醫院,我的目的當然是看看那個李副市長,至于楊子馨和小青則說不願看那死胖子的惡心模樣,兩個人去逛街了。
我到了醫院的時候,那死胖子正坐在病床的床沿上,正滿木然地看着他面前兩個道士打扮的人,其中一個年長的正在病房裏拿着一柄桃木劍比比劃劃。
死胖子的形象十分的凄慘,幾天不見,原本胖的冒油的皮膚,變成了很灰敗的模樣,一雙眸子黯淡無神,盯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看着他這幅樣子,想起這死胖子做過的事,我心底不禁生出一絲快意。
用陰眼一看,在死胖子的的旁邊正有一個長相嬌小可愛的短發女鬼一臉笑意地看着熱鬧,我這個汗啊,驅鬼驅到這種程度,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看我和劉波進來,那個年輕一些道士打扮的人當即上前攔我們,他說:“我們正在做法事,有什麽事等到我們做完法事再說。”
我當時就笑了,伸手就用窺陰符給這家夥開了陰眼,一指胖子身邊的女鬼,說道:“你們做法事就是爲了驅逐她吧,我怎麽沒看到什麽效果啊!”
那人看到胖子身邊的女鬼當即就吓得坐到了地上。
另一個拿着桃木劍比比劃劃的人見同伴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忙放下桃木劍過來扶起同伴。
“怎麽回事?正做法事呢,你鬼叫什麽?”這人一臉的不樂意。
“鬼……鬼……”先前倒地的人身子抖成了一團。
“别喊!”另一個人先用手指在倒地之人的腰間用力捅了一下,然後警惕地看着我和劉波:“你們倆是幹什麽的,我告訴你,我們可是李副市長的貴客,耽誤了正事可不是你們能承擔的。”
劉波拿出了警官證在這二人眼前晃了晃。
我笑道:“怎麽,你看我們應該承擔什麽責任啊!”
那人看到證件一下子就愣住了,他呆滞了五六秒鍾,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胖子,見胖子一副木然的樣子,當即沒了底氣。
“二位警官,我這也是受人之托沒有犯什麽法吧?”
我一笑:“沒事,我們就是來看看李副市長,一會你們繼續。”
聽我說這話,那個拿桃木劍的人松了口氣,也不管另一個人的掙紮,拉拉拽拽地把那人扶了出去。
走到死胖子身前,胖子依然坐在床邊兩眼木然地望着前方,就像傻了一樣。
我一愣,照理說這胖子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啊,仔細一看,原來這胖子竟然丢失了一魂一魄。
這胖子未免膽子也太小了吧,這才幾天啊,竟然吓得丢魂了。
我當然不能忘記我次來的目的,直接施術把胖子的魂魄招了回來,然後又直接給他加了一個鎖魂術。
胖子魂魄歸殼後馬上就清醒過來,他看到我站在面前,也不顧劉波站在我身邊,直接給我跪了下來。
“葉警官,葉大師,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吧!隻要您救了我,我可以把我的全部家産都送給葉大師。“
我向旁邊邁了一步,表示不受他這一拜。
看我避開,李胖子在地上直接轉了個身,看那架勢,真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意思。
我說:“老話說得好‘善惡到頭終有報’要是陰陽術士都能改變因果,那還要六道輪回幹什麽?”
“可是……”
我揮揮手:“沒什麽可是,凡是有因有果,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死胖子見我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頓時急了,隻聽他大聲喊道:“你要是幫我這個忙,我馬上叫我姐夫把你的劍送回來。”
我冷笑:“不用他送,估計這劍也快回來了,這回你姐夫能不能過這關還很難說呢!”
胖子一下子就堆到地上,就像一條癞皮狗。
我懶着理他,跟劉波打了個招呼,就徑直離開了醫院。
以後就讓李胖子和那個女鬼一起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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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三天的下午,陳局長讓馬天亮來找我,說是青釭劍已經送回來了。我大喜,看來這裏的事真的要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