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救人



“上次他放走田螢兒,惹出這麽大的禍,難道這次他又想重蹈覆轍?”田鲧低聲道。

族長臉色鐵青:“這個孽子!你們誰去把他抓回來?”

田鲧剛要開口,禹眼見機不可失,急忙道:“我去吧,你們去了隻怕制他不住。”

“你生病了不要緊麽?”族長看了他一眼,有不放心。

“不要緊。”禹故意拍了拍胸脯,“這病不算什麽!”

田鲧盯着禹的臉,皺眉不語。

族長了頭:“那你心,千萬不能讓藥司和田螢兒跑了,也别鬧出什麽動靜!”

“嗯。”禹應了一聲,心中卻道:“我偏要鬧出一個天大的動靜!”他悄悄離開大院,朝田鲧家飛奔而去。

禹奮力朝田鲧家奔跑。他知道田宗人喜歡田螢兒,所以上一次才會放她走,不過這一次,他卻不允許田宗人再把她放走,因爲這一次她該去的地方不是雪山,而是宗祀。

黑暗中,各家各戶都是漆黑一片,房門緊閉,路上見不到一個人影,隻聽到自己的腳步聲,踩在雪地裏,沙沙作響。

禹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奔跑,哪怕臉凍得通紅也不放緩腳步,他知道,若想揭露族長他們的吃人陰謀,最好的機會就是今晚的招魂儀式,所有的大澤族人齊聚一堂,在族人中擁有一定威信的祭司也在場,如果藥司大人現身,以這二位的威信,族長想要動武都沒人會聽從他的命令。

田鲧家房門虛掩,禹稍稍放慢腳步,走了進去。房中的擺設布置他清楚得很,走到一個雜物間,地窖便在下面,地窖的門已打開,禹聽到下面依稀傳來話聲,便悄悄沿着梯子爬了下去。

當聽到田螢兒被抓的消息時,其實心中一沉的不止是禹,還包括田宗人。

田宗人自從上次放走田螢兒,行動一直受到族長等人的嚴密監管,雖然失去了自由,但他卻一也不後悔,他并不反對吃人,可如果吃的是田螢兒,那他也就隻能反對了。

他本以爲田螢兒會想辦法離開大澤,卻沒想到她居然會跑回來。

時隔多日再次見到田螢兒,讓他心中有種不出的滋味,是重逢的喜悅,還是對她的愛憐和擔憂,他也不清楚。

田宗人一言不發,蹲下來給田螢兒松綁,他不想背叛自己的父親,但他更不想看到田螢兒遭遇不幸,哪怕田螢兒從來不給他好臉色。

“你爲什麽又跑回來了?”他一面松綁,一面看了田螢兒一眼,柔聲問道。

田螢兒沒有回答,反問道:“你父親上次沒罵你麽?”

田宗人聽她語帶關切,不禁心花怒放,笑道:“罵了,不過他怎麽罵都行,隻要你沒事就好。”

田螢兒臉色微紅。

田宗人松完綁,道:“你快走吧。”

田螢兒看着一旁被捆得跟個粽子一樣連嘴都被布條封死的藥司,心中凄苦,道:“我要把我父親帶走。”

田宗人道:“這不行,你可以走,你父親不能走!”

田螢兒惱怒道:“爲什麽,難道你們一定要吃我父親?”

田宗人搖頭道:“事到如今,已經不僅僅是吃不吃的問題了,你也知道我父親年紀大身體不好......”

田螢兒冷冷道:“所以你們就大發善心,讓我父親活着給他治病?”

田宗人神色有些難看,道:“不管你怎麽,我父親終究是我父親,就算不爲治病,如果讓你父親出去,那我們吃人的事就都被發現了,别人不相信你,但是會信你父親,我不能讓你這麽做!”

田螢兒乞求道:“我保證他不會把你們的事出去!”

田宗人仍是無動于衷:“其他的我都可以爲你做,唯獨這一件事不行。你還是快走吧,要是晚了,我父親該發現我過來了。”

話音未落,一個人便從梯子上爬了下來。

田宗人回頭一看,臉色微變:“田霸叔,你......”

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後的田螢兒。田螢兒絕望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你又想放她走?”禹冷冷道。

田宗人道:“這......我......”

禹故意道:“族長讓我抓你回去!”

田宗人聽了,心中一沉,他回頭看了田螢兒一眼,卻看到她的目光中好像有笑意,他覺得很奇怪:“現在連她也逃不了了,她爲什麽還要笑?她在笑什麽?”

他因爲想不明白而感到有些窩火,他咬了咬牙,猛然沖了上去,将眼前的田霸撲倒在地,朝田螢兒叫道:“你快走!”

他本以爲田霸會猛烈反抗,憑自己的力氣多隻能壓住他一會,然而奇怪的是,被他撲倒的田霸竟然沒有掙紮,反而隻是靜靜地看着他。

“田霸叔......你......”田宗人覺得他的眼神平靜得有吓人,“你爲什麽不動手?”

禹道:“因爲沒有必要。”

田宗人猛然聽到耳朵後面傳來一陣風聲,他急忙回頭,又看到了令他更爲震驚的一幕------田螢兒握着一根木棒朝他掄了過來。

“她爲什麽要動手?”田宗人一下子懵了,“我是在幫她呀,她爲什麽打我?她該打的應該是田霸才對吧?難道她想把我們兩個都殺了?那她也應該先打田霸呀,明明田霸更難對付呀,爲什麽先打我?”

片刻之間,他的腦海中冒出了無數的疑問,然而不等他想明白,他就已經失去了知覺。

田螢兒扔下木棒,忙給藥司松綁。

藥司咳嗽不止,着急地道:“先......咳咳......先對付田霸......”

田螢兒道:“沒事,不用管他。”

藥司神色大變:“......心......他過來了......”

禹見藥司吓得不成樣子,隻得停下腳步,收回圖騰之力,身體慢慢變,最後恢複本相,他滿臉疲倦地笑了笑,道:“是我啊,藥司大人。”

藥司驚訝得連咳嗽都忘了,看他的樣子,似乎也有暈過去的迹象。

“父親,你别怕。”田螢兒忙道,“禹的身上發生了一些事情,待會我慢慢講給你聽。”

“招魂儀式開始了,咱們快過去吧。”禹道。

“好。”田螢兒将藥司扶了起來。

藥司茫然道:“去做什麽?”

“去給族長他們一個驚喜!”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大院之中,招魂儀式仍在進行。

“魂兮,歸來!”

祭司的鈴铛已經響了有一陣了,但是效果似乎并不明顯,祭司雖然閉着眼睛,口裏仍舊念念有詞,但他的額頭已經隐隐冒出了冷汗。

他雖然是老祭司的學生,但老祭司收他爲徒的時候年紀已經很大,根本沒有多少精力教他,老祭司的聲望很高,因爲是老祭司的學生,所以連帶他也頗受族人尊敬。當有人提出要爲被野獸吃掉的藥司父女招魂時,他首先是想拒絕的,因爲他沒有把握,他不想失去族人對他的尊敬,但是當他找到了老祭司藏起來的那幅畫後,他突然有了信心。他以前一直都知道,老祭司對他留了一手,這是他信心不足的主要原因,如今則是萬事俱備。

他登上祭台的時候滿懷自信,耳邊彷佛響起了族人們的崇拜和歡呼聲。現在聲音果然響起了,不過聽起來有嘈雜,雖然聽不大清,但他知道那絕不是贊美他的聲音。

“爲什麽會這樣?”他很惶恐,他開始懷疑老祭司對他留的不是一手,而是兩手,但他已經顧不得埋怨了,因爲他之前大吹牛皮,現在已經找不到辦法收場了。

所以他隻能不斷地重複那些連他自己都不懂的咒語,然後聽天由命。

人群中響起陣陣竊竊私語。

“你藥司父女的魂魄真的能招回麽?”

“誰知道啊。”

“都過了這麽久了,祭司大人不是他得到了神靈的畫像,招魂手到擒來的嗎?”

“估計出了什麽差錯吧。”

族長的眉頭也越皺越深,不過他并不是爲了招魂儀式的不順利而皺眉,他看着大門處,田霸跟田宗人已經出去很久了,可是到現在還沒回來,他感到有不安。在他看來,以田霸的身手,用來制服田宗人還是夠的,而且按照田霸的急性子,早該把田宗人帶回來了,不會拖這麽久,這不像是田霸的作風。

想到這兒,族長開始有一不好的預感,可是他想不通爲什麽,田霸沒有背叛他的理由,所以他覺得大概是自己多慮了,田霸他們也有可能是直接回去了,因爲這種明知道不會有結果的招魂儀式看着的确挺無聊的。這樣一想,族長又放下心來。

一切都還在掌控之中!

他看了祭台之上還在苦苦支撐的祭司一眼,心道:“再讓你折騰一會,一切就該結束了。”

就在衆人都感到不耐煩時,突然,藥司和田螢兒走了進來。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的目光就都定在了藥司和田螢兒身上。

“是藥司大人!”有人低聲驚呼。

“莫非祭司大人成功了?”

“藥司大人跟田螢兒的魂魄真的回來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