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
阿放下電話,滿臉輕松地看着韓亮。
“這麽快?叔,您找的是誰啊?”韓亮問道。
“一些酒肉朋友,他們算是在蘇州城的飲食界有點地位吧,所以拜托他們搞一桌酒席,不難!”阿冷靜地說道。
但是,韓亮卻總覺得阿口中所說的這些“酒肉朋友”,恐怕都不是些小人物。
不過,這種疑問,目前還不太适合挂在嘴邊。
兩人回到座位上,僅僅是過了不到五分鍾,就見到一位身穿西服,胸口的口袋上别着一個帶有酒店标志的工牌的男子,匆匆走到了他們的桌前。
“請問,那一位是叔?”西裝男子彬彬有禮地躬身問道。
“我就是!”阿伸手示了一下意。
“叔你好,我是酒店大堂經理宋蔡哲,您預定的一桌酒席已經全部準備好,請問是要現在上還是稍後再上?”宋蔡哲立刻朝阿微笑地鞠了個小躬,說道。
“夫人,小姐,你們都餓了吧?”阿先用征詢的目光看了一眼李菊鳳和馮靜茹,得到兩人微笑的示意後,便轉頭對宋蔡哲道,“宋經理是吧,現在上菜吧,麻煩你了!”
“叔,您老客氣了,我馬上安排!”宋蔡哲有點受寵若驚地回應了一句,便躬身告退了。
“叔,可以啊,我看這宋經理好像很崇拜你的樣子,難道是你的小弟?”韓亮以半開玩笑的口吻問阿。
阿當即笑了笑,又掃了一眼同樣帶着疑惑目光的李菊鳳母女二人,開口解釋道,“呵呵,姑爺說笑了,我如果說自己不認識這宋經理,你們大家信嗎?”
“呵呵,我信!”韓亮搶着回答,而李菊鳳和馮靜茹母女則笑而不語。
與此同時,剛剛離開宋蔡哲則是一臉激動不已的表情,因爲他剛才居然有機會和蘇州城内大名鼎鼎的馮家大管家叔交談,所以但是這一點,就已經足夠讓他興奮一段時間了。
可能韓亮這種外來戶不知道,但是宋蔡哲作爲地地道道的蘇州人,可是對阿這種近乎是大咖式的人物,卻是有着一種近乎偶像個人崇拜的狂熱。
阿雖然現在隻是馮家的管家,可是在這之前,他可是蘇州地下世界赫赫有名一哥叔!
想當年,阿馳騁蘇州地下世界的時候,宋蔡哲還是個穿開檔褲的小屁孩呢!可以這麽說吧,在宋蔡哲的成長道路上,阿對他的影響僅次于他父母!
即使現在宋蔡哲并沒有在道上混,但心中仍然對道上的消息比較關注,比如說阿最後進了馮家做管家等消息,他也是知道的。
不過,今天能夠見到叔真人,宋蔡哲已經覺得相當滿足了。
“宋蔡哲,你一定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如果能拿到叔的聯系方式,那就更好了。”宋蔡哲大力地抓了一下拳頭,自我鼓勵道。
“宋經理,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這桌酒菜什麽時候上?”
突然,宋蔡哲身後串出一個男服務員,他怯怯地問道。
宋蔡哲正沉浸在“美夢”中呢,冷不防地被人這麽打斷,讓他瞬間回到現實,這讓他感到很不爽。
“上什麽上?上你妹啊?你走路沒帶聲音的嗎?你腦子有病嗎?你……”宋蔡哲一把将那個男服務員的衣領給拎住,直接就對他進行了一番咆哮。
霎時間,男服務員的臉上全部被噴滿了黏糊糊的口水,全濕了。
他感到很憋屈,不就是過來問一下什麽時候上菜而已嘛,怎麽就被噴了滿臉的口水呢?
“宋經理,我……”男服務員都快要哭了,實在太特麽惡心了。
宋蔡哲罵完後,心情就舒暢多了,他見到已經被自己口水掩蓋住的男服務員,立刻就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都是沖動惹的禍啊!
“咳咳……”宋蔡哲尴尬地咳了兩聲,随後正色道,“還楞着幹毛啊?趕緊給客人上菜啊!”
男服務員心裏那叫一個憋屈啊,尼瑪,人家剛才不是過來問你上不上菜嘛,你的哪門子的飚呢?還往人家的臉上噴了一臉的口水,你算幾個意思啊?
不過,男服務員充其量也就隻敢在心裏面腹诽了幾下,就算給個水缸給他做膽子他也斷然不敢将這些話給說出口啊!
“是是是,宋經理,我馬上去上菜!”男服務員如蒙大赦,應了聲後就想走。
“等等!”宋蔡哲叫住了他。
“宋經理,您還有其他什麽吩咐嗎?”
“沒有了,你上菜前,還是先去洗個臉吧。”
“嗯,好的,謝謝宋經理!”男服務員一臉感動地對宋蔡哲道了聲謝,然後才轉身離開。
“激動個毛啊!我隻是不想客人見到你那張布滿口水的臉而已,我去……”宋蔡哲故作不屑自語道。
……
很快,訂做的酒席就被悉數送上來了,韓亮和李菊鳳及馮靜茹三人吃的不亦樂乎,以風卷殘雲的架勢,眨眼間就将滿滿一桌子的菜給消滅幹淨。
“哇塞,好飽啊!”韓亮很滿足地将筷子放下,打了個飽嗝。
“對啊,叔,你訂做的酒席實在太好吃了,天呐,我感覺我回去又要減肥了。”馮靜茹摸着撐得滾圓的肚子,嚷嚷道。
“阿,謝謝你啊!”李菊鳳笑着對阿說道。
“呵呵,隻要你們滿意就行,不用客氣的。”阿被恭維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連忙轉換話題,“我們是不是應該出了呢?”
“走吧,我們是時候去看一下了。”李菊鳳站了起來,眼神堅定地看着阿說道。
“嗯,好的,夫人。”
阿應了聲後,便和韓亮他們三個一起出了餐廳,鑽進了早就停靠在酒店門口的大奔車内,以最快的度朝威海市第一人民醫院開去。
二十幾分鍾後,他們來到了醫院。
在阿的帶領下,一行人步伐匆匆地朝重症病房走去,因爲馮賀才現在還沒有蘇醒過來,所以才會被轉到重症病房。
重症病房在五樓,當韓亮幾個來到的時候,卻現門口站着兩個黑衣的彪形大漢,就跟兩尊門神一樣,矗在哪裏,讓人難以接近。
“叔,什麽情況?”韓亮指着門口那兩尊門神,問阿。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兩個人就是大少爺他們請來的了。”阿答道,目光卻不停地在那兩尊門神身上轉悠,似乎是在想着對策。
“阿,還猶豫什麽,我們現在就進去吧!”李菊鳳一臉焦急地催促,她心裏也很焦急着想要進去看看老公的情況到底怎麽樣了。
“喲,這不是弟妹嗎?你不是在外地旅行嗎?咋這麽有空過來呢?哎呀,差點忘了,現在六弟還處在昏迷不醒的狀态,你這個做老婆的,現在才過來看望,是不是有點遲了啊?”
突然,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側門傳來,接着便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魁梧男子朝他們走來,他的目光顯得相當陰險,和他陰鸷的面容倒是匹配得很。
“大伯?怎麽是你?”馮靜茹先反應過來,不過她的語氣中并沒有半點喜悅,反倒是滿滿的厭惡。
馮靜茹對于這個大伯,當真是一丁點兒的好感都欠奉,原因無非就是兩個,一是他和二伯三伯他們是一夥的,整天跟她老爸作對,二是馮靜茹長年在外極少回家,和大伯他們很少碰面。
“咦?你是……小茹?啧啧,女大十八變啊,這才幾年沒變,居然長成了個大美女啊!不錯,不錯,呵呵……”大伯馮勇先是驚訝了一下,旋即用略帶猥瑣的眼神掃了馮靜茹全身一遍,還色眯眯地說道。
馮靜茹沒想到自家的大伯居然會對她說這種輕薄的話,當即又氣又恨。
“大伯是吧,您好,我是韓亮!第一次見面,實在太高興了!”韓亮突然憑空出現在馮勇的面前,滿臉堆笑地朝他伸出了手。
馮勇相當意外,滿臉莫名其妙地看着韓亮,沒有伸手出來,反而警惕地看着韓亮,質問道,“你小子哪來的?”
“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我叫韓亮,是小茹的未婚夫,未來大伯,您好啊!”韓亮說着,便一個箭步上前伸手将馮勇的手給拿了起來,然後一把抓住,“熱情”地搖了起來,看那架勢就像是多年未見的好朋友一般。
馮勇爲之氣結,簡直就是罵了隔壁的,憑空冒出來的黃毛小子,居然敢在他面前亂認親戚,還說是小茹的未婚夫?簡直荒謬至極!
不屑地斜視了韓亮一眼後,便輕蔑地說道,“你是小茹的未婚夫?有什麽證明嗎?”
“這個還要什麽證明嗎?大伯,你這句話就很讓我傷心了,不信你可以問小茹嘛,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說謊呢?”韓亮睜着濃眉大眼,滿臉無辜地說道,可是他的手還是緊緊地握住馮勇的手不放。
或者可以這麽說吧,韓亮壓根就沒打算放手。
馮勇還想着繼續嘲諷,但是那隻被韓亮握住的手傳來的疼痛已經開始令他受不了,他臉色有點冒汗,嘴上立刻罵道,“韓亮是吧,你還不放手?信不信我現在……嗷……”
話都沒來得及說完,馮勇就覺得手好像快要斷了,一陣陣劇痛傳來,立刻就令他忍不住慘叫起來。
他的動靜立刻引來重症病房前的兩個“門神”的反應,他們一下子全部朝韓亮撲了過來,試圖将韓亮一下給撲到。
“伯母,小茹,叔,趕緊進去!”
韓亮突然擰過頭去對馮靜茹她們喊了一嗓子。
咯噔!
馮靜茹幾個都是一愣,竟然全部都呆站在現場,不明就裏。
不過,他們當中反應最快的還是阿。
阿反應過來後,直接拉着馮靜茹和李菊鳳母女二人,快步朝重症病房裏面奔去。
“我勒個去,調虎離山啊!”
馮勇看得都快要傻眼了,竟然一時間也把手上的疼痛給暫時忘了。
沒錯,韓亮上前握手的最終目标,爲的就是把門口那兩尊大神給引開。
結果,韓亮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