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
……
四聲硬物撞擊火車鐵闆的聲音,把周遭的不少乘客都給驚醒了,很多人都紛紛探出頭來,想要看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哎喲~”
“哎喲~”
躺在地上痛苦地蜷縮呻吟的,正是陳浩民手下的那四個大漢。
他們幾個都像弓蝦一樣,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每個人其實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一腳踢飛躺在鐵闆上,他們甚至連韓亮是什麽時候怎麽樣出的腳都不知道,就這樣稀裏糊塗地被踢飛了。
四個大漢沒看清,陳浩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剛才他那四個手下殺氣騰騰地沖多來準備解救自己,眼看着就要靠近韓亮的時候,韓亮突然動了。
隻見當時韓亮隻是一臉輕松地伸出左腳,然後更是朝自己詭異地笑了笑,緊接着他那隻伸出去左腳瞬間如同閃電般飛快而準确無誤地踢中自己四個手下的胸口,然後?也就沒有了,結束了!
一切開始得快,結束的更快!這難道就是傳說中高手效率嗎?
所以,現在陳浩民看着韓亮,再也不敢有絲毫的輕視。韓亮現在對于陳浩民來講,簡直就是惡魔般的存在啊,他現在不敢有任何奢求,隻是希望韓亮能大人不計小人過,能夠放過他。
“陳少,陳少,你怎麽了?”韓亮将目光轉向陳浩民,用戲谑的語氣說道,“哎呀,不好意思啊,都怪我了,出手,額,不是,出腳可能重了點,你這幾個手下的胸口那幾根肋骨可能保不住了,可能要勞煩你好好照顧照顧他們了。”
陳浩民提心吊膽地聽着韓亮說完,總算松了口氣,還好韓亮沒有遷怒于自己,否則自己也極有可能和那幾個手下一樣,被踢得胸部的肋骨都要斷上幾根呢。
不過,韓亮接下來的話,頓時就将陳浩民剛放下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陳少,你剛才不是說你就是王法嗎?你還說你喜歡我的妞?”韓亮看着陳浩民驚魂不定的眼睛,繼續說道,“俗話說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可惜我們還沒能達到兄弟的階段,所以這女人我也就不能像衣服那樣随便給你了。”
“别,别,别,大哥,我,我剛才都不過是開玩笑的,呵呵,開玩笑的。”陳浩民一聽,吓得幾乎尿都要出來了,哎呀媽呀,這家夥是想要秋後算賬啊,當即趕緊開口解釋,希望韓亮能聽進去,最好能夠快點放過他。
此時的黃小玲則是一臉的潮紅,剛才韓亮向陳浩民說的話,她可是一字不漏全聽到了。說起來也奇怪,要是平時她聽到韓亮這些什麽“妞”呀,“女人如衣服”之類的論調,第一反應肯定是立刻進行反駁,肯定将韓亮給反駁到體無完膚的程度她才會罷手。
但是,這次黃小玲卻一點類似的想法都沒有,不但沒有反感,還覺的似乎有點道理。這讓黃小玲自己很驚訝,一時間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怎麽了?
不過,黃小玲一看到剛才還趾高氣揚的陳浩民,現在一臉讨好地在乞求着韓亮的這一幕時,她就下意識地将兩人給來了一次對比。毫無疑問地,韓亮瞬間顯得高大上,就差沒在頭頂上挂一個光環了。
是啊,韓亮多厲害啊,就憑他一己之力,就能夠将四個肌肉膨脹到了極點的大漢保镖給輕松踢飛打敗,更是吓得陳浩民瞬間從大爺變成了孫子,這難道不正是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形象嗎?
“開玩笑?你妹的,有你這麽開玩笑的嗎?居然連老子的妞你都敢碰,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告訴你,老子的妞就隻有老子能上,呃,不是,能碰!你丫的再敢對她動壞心思,小心老子閹了你!還不滾過去跟老子的妞,額,不是,你嫂子道歉!”韓亮兇巴巴地呵斥道。
陳浩民什麽時候吃過這種虧,心裏早就恨不得立馬将韓亮給碎屍萬段了,隻是現在他暫時處在劣勢,不得不低頭,隻能将這一口憋屈給咽進肚子裏去。
“嫂子,對,對不起,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陳浩民就像死了老爸一樣,對着黃小玲低頭道歉。
“靠!陳浩民,陳少是吧,你丫的是沒吃飯嗎?說話聲音像個娘們似的,說給你自己聽的嗎?大聲點!我聽不見!”韓亮用腳輕踹了一下陳浩民呵斥道。
陳浩民的臉色再度扭曲,渾身被氣得直抖,不過也隻是過了一陣,他就不抖了。反而臉色恢複如常地看了黃小玲一眼,大聲地說道,“嫂子,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請你原諒我吧!”
“這還差不多。”韓亮滿意地點點頭,随之看向黃小玲問道,“小玲寶貝,原諒不原諒他,還是你自己來決定吧。”
“算了,陳浩民,你隻要答應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我就行了,帶着你的人,快點離開吧。”黃小玲厭煩地朝陳浩民擺了擺手說道,心裏卻是一陣惱怒,好你個韓亮,居然左一句“小玲寶貝”右一句“小玲寶貝”叫的這麽順口是吧,看我怎麽收拾你!
陳浩民如蒙大赦,再看了一眼韓亮,得到韓亮的點頭默許後,才走過去将那幾個手下給攙扶了起來,如喪家之犬般灰溜溜地離開。
不過,就在陳浩民轉身離開那一刻,他心裏已經暗自下了決心,今天這個侮辱,很快他陳浩民便會百倍奉還。
韓亮自然不會關心更不會擔心陳浩民會不會報複自己了,他現在也煩惱到了極點,沒想到好心見義勇爲,不但最後得不到對方的感謝,還被人家說成是他心懷不軌了。
原來,陳浩民前腳一走,韓亮後腳便邀功般走到黃小玲的面前,看着黃小玲,也沒有說話,就站在哪裏看着人家等着人家開口向自己道謝。
沒想到的是,不但沒有等到黃小玲的道謝,還被黃小玲劈頭蓋臉地責怪了他一頓,這怎麽能不讓韓亮郁悶呢!
麻痹的,以後就算老子見到黃小玲被陳浩民那個賤男給當場強奸了,老子也不會再管,罵了隔壁的,什麽叫好心沒好報,這就是!
韓亮氣呼呼地轉身就朝自己的床位哪裏走去,而黃小玲則是在後面冷若冰霜地跟着。不過,她的心裏也有點過意不去,覺得自己剛才這樣冤枉韓亮,貌似有點過分了。
“喂,喂,你等等,你等等,聽到了嗎?”可能覺得很過意不去,黃小玲覺得還是得跟韓亮說聲謝謝,當即對着走在前面的韓亮叫道。
韓亮也隻是做個樣子,他故意這麽做就是爲了讓黃小玲覺得内疚,原本也沒抱多大希望,沒想到才走了兩步,後邊黃小玲就叫了起來。
于是,韓亮再往前走了一步,才假裝聽到,轉過頭去闆着臉看着黃小玲問道,“你叫我?”
“這裏除了你,還有誰?”黃小玲沒好氣地答道。
“哦,那麻煩你下次還是叫名字吧,我叫韓亮,你可以叫我韓亮,但是我不叫喂!”韓亮說道。
“你……”黃小玲被韓亮的話氣得一噎,差點就要暴走,還真的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敢這麽跟自己說話,眼前這個家夥長得還算不錯啊,怎麽就這麽讨自己嫌呢?
算了,本小姐胸懷廣闊,不想跟這種小氣的男人斤斤計較,不管怎麽說,他剛才都算是救過自己,禮貌上自己還是得跟他說聲謝謝的。
“我?我怎麽了?我沒說錯啊,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好莫名奇妙啊,沒啥事了吧?沒事我先回去睡覺了。”韓亮說完就走,壓根就沒給機會黃小玲說謝謝。
“混蛋!韓亮你這個小氣鬼,大混蛋……”黃小玲氣得在後邊直跺腳,原本想要說謝謝的心情,早就被此時的怒火所遮蓋了,有的隻是對韓亮的憤怒和不滿了。
當黃小玲回到床位時,韓亮已經躺在床上睡得像頭豬一樣了。
黃小玲在爬上去二層床位的時候,可能是難以抑制心中的怒火,對着正好伸到床梯旁的韓亮的腳,狠狠地踢了一小腳。
已經熟睡了的韓亮痛的整個人彈起,頭部“嘭”的一聲碰到上方的夾闆層,立馬起了個大包。
“誰踩我?”韓亮怒吼一聲,同時痛得摸着自己頭上的大包,好生郁悶。黃小玲此時已經快地爬上去自己的床位哪裏,聽到韓亮怒吼的聲音,心裏很是暢快。
可憐的韓亮也沒想到兇手竟是上鋪的劉大美女,像個雷達那樣東張西望了一遍後,也沒現什麽可疑的動靜,最後隻能自認倒黴,摸了摸被踢到的腳和起了個大包的頭,然後倒頭又睡了起來。
……
兩天後,京城火車站。
韓亮、殷穎還有張小紅和黃小玲,三女一男,各自拿着行李,跟着如水般的人流,緩緩地朝出站口走去。
經過兩天交流相處,韓亮、殷穎和張小紅及黃小玲算是徹底混熟了。唐心怡和張小紅簡直好到都幾乎達到閨蜜的程度,而黃小玲也不知道是了什麽神經,居然也不想剛開始那樣的冷漠,反而和殷穎有了挺多的互動。
相比之下,黃小玲對韓亮的态度,也僅僅是好了那麽一丁點,倒是讓韓亮好生郁悶。丫的,老子好說歹說,也算是你黃小玲半個救命恩人啊,不但感謝的話一句都沒有,還天天給臉色老子看,就像老子之前強奸過你一樣,真是的。
“小紅,我們等一下怎麽去學校啊,京城這麽大,我們都不認識路啊!”殷穎一臉擔心地對張小紅說道。
“噗嗤~”張小紅忍不住笑了,然後白了一眼殷穎道,“小穎,你難道都沒看電視的嗎?不用說我們京城戲劇大學這種在全國數一數二的重點大學了,現在即使是一家不入流的野雞大專,在迎接新生的時候,也是有專車接送的呀,對了,還會有師兄過來接的哦。”
“師兄?”殷穎疑惑地問道,“師兄過來接我們?難道沒有師姐嗎?”
“哎呀,小穎我真服了你了,師兄接師妹,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好嗎?我可是聽我姐說過,每一年接新生的時候,他們學校的那些男的都爲了能過來而争破了頭,對于他們這些光棍來講,我們這種可愛單身的師妹絕對是他們下手的好目标,哎呀,小穎,我好期待來接我的師兄啊,若是能像李眀浩歐巴那麽帥就好了。”張小紅說完後一臉花癡地看着前面。
“哎,張小紅,你能有點出息好嗎?”黃小玲用手戳了一下張小紅的額頭,給了她一個白眼道,“整天想男人,你還不如在家裏面找個男人嫁了算了,還過來這裏讀書幹嘛呀?”
“嘿,黃小玲,我就想男人了怎麽着,既然能來京城吊金龜婿,我幹嘛委屈我自己在我家裏找呀?我傻呀我。”張小紅當即反駁道。
接着,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一邊走着一邊争辯着這學校師兄接新生師妹的問題,聽得韓亮那叫一個郁悶。
麻痹的,看來天下烏鴉一樣黑啊,什麽鳥師兄,都他媽的是一群沒見過雌性動物的禽獸罷了。不行,自己的小穎寶貝長得這麽正點,肯定會被這些色狼師兄給看中的,自己可得看緊咯。
就在韓亮尋思着的時候,四人已經出了站,走到了出站口處。
“各位師妹,你們好,請問你們是京城戲劇大學的新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