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夜莺的話,張正華愣了一下,然後才道:“警察局?怎麽回事?”“因爲猛虎暴力執法,然後我們和涪州市一個什麽楚少打了起來,結果被對方打傷,然後報警抓到警察局了。”夜莺無奈道。張正華聽了,道:“那也就是說,你們任務沒有任何進展?敵人可能已經跑了?”夜莺聽了,道:“應該差不多是這樣吧。”張正華聽了,沉默了片刻,然後才低沉剛勁有力的說了一個“艹”字,而夜莺聽了,則是道:“大伯,你想辦法把我們保釋出去吧。”
張正華聽了,道:“猛虎呢?讓他師傅出面,我丢不起這個人啊!”
夜莺聽了,道:“已經試過了,他師傅沒辦法,那個楚少在涪州市的能量很大。”“哎,你們幾個,我先打聽打聽那個楚少的底細吧!”張正華說完,直接便挂斷了電話,然後從電腦上查到了尹千河的手機号碼,随即直接便撥打了過去。
很快的,隻聽尹千河道:“喂,哪位?”張正華聽了,道:“我是東華省的張正華,尹書記,我想了解一下,你們涪州市有個叫什麽楚少的,是什麽來頭?”尹千河聽了,道:“天霖?你打聽他做什麽?” 張正華聽了,道:“我手底下的幾個特警和這個楚少發生了一些小沖突,現在被涪州市警察局抓了起來,他們有任務在身,我想先讓他們執行任務,其他的以後再說。”尹千河聽了,道:“楚少的身份,我可以告訴你,不過這件事情必須保密。”
張正華聽了,臉色微變,難道真的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随即張正華便道:“好吧,我一定保密。”
尹千河聽了,道:“楚少沒有任何的家庭身份和背景,他的能量,僅僅是因爲他做了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張正華奇道,尹千河聽了,道:“他在網上注冊了一個賬号,用一個叫‘處處留香’的網名在網上公布了一份藥方,拯救了全世界無數的人,另外還有一件小事情,家父的晚期腦癌也被楚少治好了,記住,是徹底根治了!”“什麽!”
張正華終于色變了,處處留香,雖然并不是什麽公子大少,不過卻比任何的公子大少都要有威懾力,因爲上一次飓風病毒的事件,處處留香救得人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數以億計算的。 在全世界來講,處處留香都擁有着恐怖的名聲和威望,隻要是一個正常的社會人,在這個社會上有着自己的關系網,有着自己的親戚朋友的,那麽這個人本身,也或者是其家人、朋友,便全部都受到了處處留香的恩惠,因爲是處處留香的藥方将他們的家人、親人以及朋友拯救的。
甚至不說别的,就說猛虎吧,猛虎雖然脾氣暴躁,但是他也有軟肋,他的軟肋就是他自己的老婆,對于自己的老婆,他也是非常的疼愛和尊敬的,甚至爲了妻子,他可以放棄自己的生命。
而猛虎的妻子身體一直不是太好,猛虎的妻子懷孕之後,猛虎既想要孩子,同時又怕妻子會有危險,之後在孩子和大人之間,猛虎選擇了保大人,但是他的妻子身體依然虛弱。
飓風病毒來襲,猛虎的氣息同樣感染了這種病毒,非常的危險,那段時間,猛虎的心情也是心情惡劣到了極點,如果不是處處留香的藥方,恐怕猛虎的妻子早就死了。
之後,據說猛虎這個一向都不信鬼不信神的大男人竟然在家裏供上了處處留香這位神醫的牌位,把處處留香當神仙一樣供奉着,由此可見,猛虎對于處處留香有多麽感激了,張正華自己也有好幾個親人和朋友因爲處處留香而活了下來,他自己也十分清楚這一點。
未曾想到,猛虎等人竟然想在這位神醫身上暴力執法,簡直就是開國際玩笑啊!倘若不是鬼王組的案子确實是至關重要,就算張正華自己都想讓猛虎等人在涪州市警察局呆上幾天了。
想了一下,張正華道:“他們身上背負一件重要的案件,暫時不能在警察局呆着,要不我親自和神醫說說吧,相信神醫能夠理解的。”聽到了張正華的話,尹千河道:“好吧,這是神醫的号碼,你記一下吧。”
而過了一會兒,張正華便給楚天霖打了過去,片刻之後,電話接通,楚天霖道:“哪位?”
這個号碼楚天霖并不認識,而且還是東華省的,楚天霖也是有些奇怪,而張正華則是道:“楚神醫你好,我是東華省公安廳廳長張正華。”
楚天霖聽了,神色微微一變,張正華?不就是鬼月的父親嗎?對方應該還不知道鬼月的身份吧?或者說,即便自己說出鬼月的身份,恐怕也沒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除非是親子鑒定!對方打這個電話過來,是爲了之前那些警察嗎?
随即楚天霖便道:“不知道張廳長打電話過來,有什麽事情?”張正華聽了,道:“我的幾個屬下不懂事,沖撞了神醫您,如果是正常情況,也确實該讓他們受點教訓,不過現在是特殊時期,他們都有特别的任務在身,所以我希望此事可以過上一段時間再說。”
楚天霖聽了,道:“小事情而已,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張正華聽了,道:“什麽條件?”
楚天霖聽了,道:“我想讓你和一個人做一次親子鑒定,對方的身份,我說了,可能你很難相信的,不過做上一次親子鑒定,就一清二楚了。”張正華聽了,聲音都是微微變化了,開口道:“楚神醫,你說的,可是我那個失蹤多年的女兒?”
楚天霖聽了,道:“對方的身份,我也不敢确定,不過有很大的把握就是了,她被鬼王組的人抓走之後,當成了殺手培養,準備讓她成年之後的第一次任務就去刺殺她的親生父親。
不過執行任務之前,她的教官和神秘人對話卻被她聽到,并且從組織中逃了出來,現在她就住在我的隔壁,她的話的真假,我相信七八分,至于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還需要做一次親子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