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兒倍感頭痛,她要怎麽說?現在手裏又沒有專業的器具,一切都是她多年裏的積累,隻能就着理論說說看了。
“原本貓眼石就是使人真假難辨的,其鑒别方法是,當轉動戒面時,假貓眼的弧形頂端可同時出現數條光帶,而真貓眼隻有一條。假貓眼眼線呆闆,而真貓眼眼線張合靈活。真貓眼的顔色大多爲褐黃或淡綠色,假貓眼則顔色多樣,有紅、藍、綠等色。
正如同我們剛才在解開錦布的那一霎那所見到的光輝一樣,皇上若不信,你可以問一問國内的珠寶鑒定師,這是專業的理論,有一定年頭的鑒定師都知道的。”葉飛兒越說越有道理,讓衆人不禁恍然大悟。
“呈上來,讓朕仔細看看。”皇帝聽罷,臉色陰冷,心裏當然知道怎麽回事,隻是沒想到這個修嶐嵉竟然越來越過分了,連給他的貢品都敢掉包。
若不是修嶐嵉是三朝元老,不好鏟除,他早就不知道将修嶐嵉治罪多少次了。
皇帝思索間,貓眼石已經呈到他面前,皇後不禁也伸出頭來,仔細的看着盤中的貓眼石,确是如同葉飛兒所說的,有無數條呆闆的光線,且紅藍綠的色彩齊全,看來真的是假的。
“修國師!”皇上心中有數,頓時大喝一聲,身爲皇帝,卻顔面盡失,他的憤怒豈會善罷甘休。
“皇上!臣該死!這寶物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掉包了。我一定徹查清楚!”修嶐嵉砰然跪下,戰戰兢兢的低首大聲認罪。
“查?我隻給你三日的時間,若是再交不出貓王之瞳!朕就廢了你的烏紗!!”皇上勃然大怒。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步步爲營。
“是!”修嶐嵉縱使心裏千萬般不甘心,也不敢直接和皇上對立,隻能咬着牙憤憤的應着。
“我們走!”皇帝已經氣的胸口起伏,憤憤的一甩袖子,拂袖而去。
皇後等皇子稀稀拉拉的緊随其後,敖騰不着痕迹的望了葉飛兒一眼,才轉身離去。
地上跪着的葉飛兒頓時松了一口氣,被敖冰扶起,敖冰的眸子則是憤憤的望着跪在不遠處,皇上不走遠不敢擡頭的修嶐嵉,冷哼一聲,拉着葉飛兒憤然離去。
“阿瑪,快起來!”衆人都散去,修淩才走出來,扶起修嶐嵉。
修嶐嵉如同狐狸一般陰暗的眸子,釋放着陰狠的殺人視線。
“該死的,竟然讓我如此顔面掃地!”皇子女眷都看見了他的笑話,他們修家父女,今日顔面盡失。
修淩和修嶐嵉兩個人都咬着牙,盯着敖冰郡主拉着的葉飛兒,陰冷的視線,幾乎要把葉飛兒的背部都要盯出幾個窟窿來。恨不得此時就個他來個萬箭穿心。碎屍萬段。
竟然讓他這個三朝元老,如此失去顔面,修嶐嵉陰暗的如沼澤的眸子裏,泛着陰冷而嗜血的光輝,暗暗的記下了這筆仇,日後,他一定加倍奉還!
“給本小姐記住!!”葉飛兒,我們的的梁子算是結下了!修淩咬的牙齒直響,杏眸幾乎噴出火來,憤憤的對着葉飛兒的背影咒罵,而後拉着修嶐嵉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