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着眼前的男人不是省油的燈,她當然知道反抗會得來什麽結果,不能來硬的,她隻能慢慢再想辦法。
“好,我做。”咬咬牙,葉飛兒答應了男人的要求。
無論怎麽樣,她至少先想法子活下去,然後再找到逃出去的辦法。
“好,早就看出你是塊料子,那就把身體給我調理好,三天後,我親自教你。”男人掩飾着内心的取悅,起身從葉飛兒的身邊擦身而過。
出門前丢給她一句“從今天起,你就叫彩月,以後就好好的跟着我孟半天,包你大富大貴。”他笑,笑的千嬌百媚生,得意洋洋的離去,徒留葉飛兒獨自想象,他年輕的時候應該是一個成功的戲子。
葉飛兒這麽識時務,是因爲她知道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面對這陌生的環境,隻好先靜觀其變了。
原本隻是爲了混口飯的她,殊不知,等來的是一場劇烈的身體折磨。
自這天起,葉飛兒每天都要在孟半天眼裏的訓練下,打的滿身都是棍棒的淤青,才能在日落時分,幾乎爬着回到閨房。
“嘶!痛!”
此時,葉飛兒已經回到了閨房,唯一的婢女笑笑好心幫葉飛兒處理淤青,爲她上藥,她卻嬌氣的不斷呻吟,讓年紀尚小的女婢好不厭煩。
“姐姐,你這樣是不行的,我一直看着這麽多人被班主教導,就見過一個比你挨打嚴重的,你是第二個,看來你很笨。”笑笑童言無忌,對葉飛兒報以一臉的同情。
“什麽呀!你才笨呢!照你那麽說,我好歹還不是挨打最嚴重的那個。”葉飛兒心虛的狡辯,惱火被一個比自己小的屁孩說笨。
“你想做也做不了了,因爲挨打最嚴重的那個姐姐已經被打死了。”笑笑黯然的說着,放下了手裏的藥膏。
“什麽?打死?”葉飛兒心裏陡然咯噔一下,天啊,這裏還有沒有王法。
“恩,班主一項是非常嚴厲的,現在夢蝶軒裏各個成爲角的人,幾乎都被爹爹打的半死過,就連我也有一次被打昏了七天七夜。”笑笑滿臉凄然,不像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女該有的憂愁。
“怎麽會這樣?”葉飛兒不懂,爲什麽孟半天對一個十四五歲的小丫頭下手這麽狠。
“我是多年前夢蝶軒遊走江南時,被班主撿回來的。我還有個姐姐,你還沒見過,我們是雙生兒,在少有的雙生戲裏,有些作用才沒被趕出去。但是也吃了不少苦頭。”笑笑低首收拾醫藥箱,葉飛兒看不見她的神情,認真的聽着她說話。
“那老頭子,這麽打你們,難道就沒有人管嗎?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葉飛兒吃驚的問道。
“夢蝶軒,不是你想想的那麽簡單,我們的後面,還有更深的黑手在控制着我們。在這裏沒有王法。”
笑笑說罷,擡起眼,眸子裏閃爍着的,是一個似乎比成年人還幽深的心機。
莫名的,葉飛兒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留在夢蝶軒,似乎成了她做的最壞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