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輕拂,湖邊的幾顆柳樹柳枝拂動,輕盈妖娆,整個湖邊卻沒有一個人影,将整個空氣都襯的發寒,冷清。
葉飛兒,仿佛鬥敗的公雞,邁着無力的步伐,走向小涼亭,黯然的想要歇歇腳,好好的整理思緒。
歎息吧,即使離開了那個黑暗的夢蝶軒,她依舊無處可去,前路渺茫,整個異世界對她來說,依然無異于夢蝶軒,對她這個異類敞開危機感。
“對救命恩人,可是全然不顧,你還真是無情啊。”
突地,她的耳旁忽然想起熟悉的聲音,打破寂靜的夜,讓她陡然驚坐而起。回眸,對上一張妖娆的臉。
救命恩人?而且聲音這麽熟?難道是剛才那個出手相助的白衣人。
上下一打量,身形确實相同,葉飛兒才放下戒備,卻被他吻問的心虛。
“啊……我太害怕了,就跑開了……”心虛的扯謊,葉飛兒低下頭,暗暗的從劉海裏仔細打量眼前的男子。
笑話,她當然要跑,誰知道他能不能夠打赢孟半天是,素不相識,犧牲他換她一條性命也算美事一件。
這麽想着,心底也升起一絲歉意,人家好心救人,她确實不應該跑路。
“哎呦,長着這麽一張不會說謊的臉,就不要說謊了。”
男人的聲音戲谑,并不吃這套。
葉飛兒這才擡起頭,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他屹立在涼亭的欄杆外,身材颀長挺拔,發絲全部被白色的錦帶束在腦後,十分簡潔,白色的衣服将他白皙的臉映的更加詭異,說他詭異,是因爲他的臉,實在是太清秀,可以稱得上柳月彎眉櫻桃口,鼻子挺拔俊非凡,就因爲這個,她才會有一時間辨不清男女的錯覺,唯一能夠說明他是男人的物品應該是他腰間佩戴者的一把青銅寶劍。
雖是青銅,但是可以看出雕琢精緻價值不菲。讓她不禁猛然感覺到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
“我們見過嗎?”
對他的話充耳不聞,葉飛兒瞪着杏眸問出疑惑。淩枭的臉卻因爲她的話,嘴角染上了一絲笑意。
他早在她奔走的時候就認出了她,所以才會出手相救,不過他驚訝,那個本應該在宮内的小宮女,爲什麽會出現在宮外?
而他現在追到這裏無非是好奇,她爲什麽丢下他逃跑,她身上有種精靈之氣,讓他又不由得被吸引。
“丫頭,我救你,可不是因爲你特殊,你說話應該規矩些。”淩枭的口氣意味深長,有種成年人的氣息。他怎麽說也是王爺,她又是個宮女,應該行禮數才對。
他的話讓葉飛兒不禁一顫,一時間想起是在哪裏見過他——紙鸢大賽!
乖乖,能夠在那裏相遇,他一定也是宮内的大人物,索性葉飛兒好自爲之的閉嘴,一時間兩人之間寂靜無聲。
咕~
肚子的詭異叫聲,穿進兩個人的耳朵裏,罪魁禍首,早已面紅耳赤的低下了頭。
都怪那個陰陽怪氣的孟半天太嚴厲,害得她晚飯都沒有吃到,現在才會陷入這麽尴尬的境地,在第一次見面的男人面前,大唱肚皮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