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挺好聽的名字,隻不過有點和她的氣質不相稱。
“我呸!我怎麽會有那麽沒有技術含量的名字!我叫飛兒,葉飛兒!”
說到這裏葉飛兒就有點憤慨,到了異世界不說,還想把她的名字都改了。
“哦?那你是哪裏人呢?”
聽着葉飛兒不同于常人的說話方式,淩枭不禁想多聽兩句,繼續問道。
“哪裏人?”
葉飛兒這才有些懵了,不知道如何作答,可是看見眼前的男人,她就有一種優越感。
“我生活在一個有燈光,有轎車的地方,有電話有互聯的地方我是現代人。”
說道這幾千年後才有的東西,她有些自豪。
“對了,這是哪個朝代啊,還有這裏是什麽國家啊,什麽蒙江城,曆史書上根本沒聽過啊……”
被問完,葉飛兒的問題連珠炮彈的對着淩枭一頓狂轟濫炸,當中夾着不少現代的詞語,讓淩枭不禁頭痛的捏了捏鼻梁。
“我說姑娘,你先停一下,菜來了,我們慢慢聊。”淩枭溫文儒雅,卻也被她問的臉色發僵。
無可奈何,淩枭用美食誘惑之,果然奏效,葉飛兒下一秒便埋頭苦吃。
淩枭一直看着葉飛兒大快朵頤,自己則不時的将白色卻勾勒着唯美青花的瓷杯,湊到嘴邊,輕啜着杯中香醇濃郁的清酒。
“你是現代人?我走遍大江南北,可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放下杯子,他冷眼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葉飛兒。
她實在和蒙江城的女人太不同了,不,幾乎和所有這個朝代的女人都不同,她竟然有自己獨特的說話方式和思想,讓他好奇。
“你沒聽過的多了,沒見過的也多了。”
葉飛兒白了他一眼,隻想将桌上的東西快些吃進肚子裏,不想再理他。
淩枭也沒有那麽無聊自讨沒趣,兀自的起身,走向桌旁不遠處的床邊,單腿一台,便倚在窗棂之上,放眼望去,凝視着遠處,那群起巍峨的雄偉建築。
不多時,葉飛兒也已經酒足飯飽,擡眼,便看見淩枭一手提着酒壇,一手拿着酒杯輕啜,而眼眸中卻沒有了剛才那份蕭然,被陰郁的惆怅取締。
循着他的視線,她望見了那整個繁華街市的深遠盡頭,是一片片接連起伏的高大建築。
即使相隔甚遠,依舊能夠看出那連綿不斷的建築物被紅色的高牆阻隔,恍若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那宮城與俗世隔開,正式她前幾日逃出來的皇宮。
就在葉飛兒聚精會神的時候,兩人目光聚集的地方,忽然亮起了紅色的亮光,從地上高高的升起,在天空中一閃即逝。
煙花?
葉飛兒正驚愕着,卻忽然感覺身旁揚起一陣風,猛然回神,原本倚在窗棂上的男子,已經躍然飛上酒家對面的灰色屋脊上,不斷的以輕功向蒙江城的方向飛去,白色的影子越飄越遠,讓她驚愕。
“咦?搞什麽?這就飛走了?”
淩枭的離開,太過突然,葉飛兒還想從他嘴裏再問出些什麽,他的影子卻早已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