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警惕的望着那聲響傳來的方向,他的眸光露出殺人的嗜血。
淩枭的寝宮裏難道還有别的人?真是讓他驚訝。
“是誰?再不出來,我就要進去了。”他冷酷的聲音,足以寒透人的骨頭,可是帳幔之後,再也沒有了聲響。
敖騰再也耐不住性子,索性撩開了金色的帳幔,走進了淩枭的寝宮,隻見那金黃色的床上,依舊阻隔着一層薄薄的床紗,可是已經能夠看清裏面确是有個人影。
淩枭的床上有人?難不成是他的情人?不應該啊,誰不知道淩枭中意敖冰郡主,十年不渝。
可是如果不是情人,那又怎麽會有個女人躺在他床上呢?
好奇心驅使着敖騰信步走到床畔,想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最後的一絲朦胧的遮蔽出去,一張靈動的小臉瞬間落入眼簾,卻頓時讓他吃了一驚。
是她?葉飛兒?怎麽會呢?
敖騰一臉茫然,不明所以的看着床上的小女人。
看着她熟睡的樣子,嘴角還有一絲誘惑人的暧昧液體泛着晶瑩的光芒,口中還在笑聲的呓語着“全聚德……烤鴨……”
好似一個貪婪的小嬰兒,夢見了一桌子的奶瓶,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的粉嫩肌膚,撒發着迷人的香氣。
她自宮裏消失都快半個月了,可是無論他怎麽找,都找不到她的影子,弄得他半個月裏,心情都不順暢,到處找她,以爲她消失了,但是現在她竟然會在淩枭的床上?
她怎麽會在淩枭的床上?難道他們真的是情人。
想着,他的心裏卻莫名的閃過一絲煩躁,下一秒,他霸道的将她抱起。
他的眼眸中,頓時充斥着邪惡的黑暗,報複的快感,讓他邪笑的注視着她的睡顔。
葉飛兒,你終究還是落到我的手裏了,想逃也是逃不掉的。
天色明朗,天空白雲朵朵,是個晴朗的好日子,一個身着金色袍子的男人,抱着一個嬌小的身軀,從戟王府的後門走出,坐上早就等候好的馬車,悄然離去,消失在馬路的盡頭。
而戟王府的正門,淩枭終于将狡猾的狐狸國相修嶐嵉送走,随即歎口氣,回到府邸内,迅速走向他的寝宮,但願,敖騰沒有發現那個小丫頭,以免發生不必要的誤會。
可是當他快步回到寝宮之時,不隻是沒有找到敖騰,竟然連那個小丫頭都不見了。
驚愕,驚訝,震驚,第一次他這麽驚慌,怎麽回事,兩個人都不見了,難道是巧合嗎?還是……
天邊破曉,金色的光芒,如同越燒越旺的火,點亮了越來越寬闊的區域,将女巫的黑色鬥篷驅趕回黑夜,把陽光帶給大地。
溫暖,極緻的溫暖包裹着葉飛兒,床軟枕,給了她一個好久違的香甜夢境。
“真舒服!”
伸了一個懶腰,葉飛兒難得舒坦的張開了眼。
躍入眼簾的竟然的一個黃色紗幔的空間。
葉飛兒下意識的坐起,頓時左顧右盼,腦袋裏開始回想自己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