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修淩看着這一切,有些氣憤,自己和幾個女眷來的這麽早,無非是想和敖騰做個深情的送别,可是沒想到率先看見的是那個葉飛兒,竟然沒大沒小的坐上馬車,她便命人拿了彈弓來,拿了幾個石子,打中了馬腿,應計策,馬長嘶,急速飛奔。
“呵呵,隻要她受傷了,就沒辦法出宮了。”修淩陰柔的臉上,展現出美麗的笑容,卻讓一旁的香蘭陣陣發冷。
“是的主子,一會春蘭就會來報了吧。”香蘭已經是老宮女,知道主子的性子,隻能順着。
“恩,快點,我有點迫不及待了。哈哈……。”修淩的腦海努力的幻想着葉飛兒的狼狽樣子,真想親眼看看,她跌的滿臉慘象。
“主子!不好啦!”忽然,春蘭的聲音連跑帶颠的傳來。
“要死啦!什麽不好了!”修淩的臉色,因爲春蘭的大叫,一瞬間變的鐵青,一大早的,春蘭竟然就觸她的黴頭。
“不是的,主子,二殿下他,還是帶着那個宮女出宮了。馬車已經到玄門了!”
“什麽!”玄門一過,就出宮了,她,想做什麽都來不及了。“該死,她沒想到,葉飛兒竟然如此難纏,該死,那女的一定不簡單,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不說,她還埋伏在敖騰的身邊,難免她會别有用心。
“該死!快點,叫小桂子通傳,把我阿瑪給我叫來!!我就不信她能翻出我的手心。”修淩的聲音,成了淩香閣的唯一背景,不多時就看見一個小太監,飛毛腿般沖出了淩香閣。
既然到了非常時期,她隻能采取非常政策……
宮門外,一輛紅色的馬車,一路走在寬闊的馬路上,踏踏的馬蹄聲,一路駛向雖然距離宮門最近,但是卻也足有兩個高爾夫球場那麽遠的路程。
遠遠的就看見了那偌大而莊嚴的府第,可是就是總也靠近不了。
葉飛兒孤零零的坐在馬車裏,失神的看着自己重新包紮好的掌心,不禁撩起馬車的窗簾一角,眼角偷偷的瞟着馬車外,一直黑着臉的敖騰。
這家夥,似乎還在生她的氣,可是該生氣的是她好不好,憑什麽他就總是大呼小叫的。憑什麽今生被甩,前世被虐。
某個人忽然像是感覺到什麽,犀利的視線瞬間穿過那小小的窗簾縫隙,葉飛兒頓時心虛的已經,仿佛燙了手一般瞬間蓋上了窗簾,該死的,他還真是敏銳。
放下一側的窗簾,她百無聊賴,憤憤的打開另一側的窗子,想要看看宮外的景色,在宮裏這半個月,仿佛一個世紀那麽長,距離她剛來到這異世界的那天,恍如隔世。
眼前,一片開闊,隻看得見一處偌大的王府禁地,那麽眼熟,她身子一震,那不就是文府嗎?!
她,距離回去的道路,又近了。
心中頓時五味摻雜,她想現在就下車飛奔而至,看着馬車一點點靠近,她的内心,竟然有些掙紮。
她,要回去嗎?紙鸢大賽,和修淩的仇也算報完了,現在沒有了留在這裏的理由,她是不是應該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