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兒作罷,再也受不了,整個人大步流星的離開雅閣軒的門口。撥開人群,她頭也不回,她現在要去散散心,把自己狼狽的心情收拾一下,難得出來,又甩掉了敖騰,身上也有銀子,她要好好的玩一玩。
思索間,她已經看見了古老的糖葫蘆,眼前一亮,她奔過去,一個面容蒼蒼的老頭,佝偻着腰闆,扛着滿稻草頭的糖葫蘆。
“老闆,我要一個糖葫蘆。”葉飛兒已經迫不及待了。雖然看起來這糖葫蘆不好看,但是她想知道和現在的糖葫蘆有什麽區别。
遞個老頭一個銀錠,她拔了兩根糖葫蘆接着走下去。
“姑娘,找錢!”老頭叫着,高高的舉着,他從類沒收過的大銀錠。
“不用找了!”葉飛兒叫着,人已經笑着咬了一口手中的糖葫蘆,下一秒,她偌大的呸聲,讓街道都安靜了一下。
好難吃,難吃的不知道怎麽形容,隻是一個幹巴巴的山楂而已,什麽糖葫蘆,隻不過是表面沾了點糖水吧,根本沒有多大的甜味。
“糊弄人,山寨貨,都是從古代來的。”葉飛兒掃興,一打眼看見兩個小乞丐,她索性将兩個糖葫蘆給了兩個小乞丐。
小乞丐高興不已,拿起來就吃,目送葉飛兒向前走。
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漸漸的,她開始有點辨不清東西南北了。雅閣軒,她是怎麽也找不到了。
“該死,竟然迷路了。”低咒一聲,她想要拉個人問問,忽然她的眸光看見了一條眼熟的街道,這段街市要比哪裏都繁華,莺莺燕燕各個香煙撩人。
葉飛兒猛然間想起,這不是她和淩枭來過的花柳巷嗎?沒想到竟然轉着轉着就來這裏了。
但是白日下,她更加能夠清晰的看見這條街市上的各類女人,搔首弄姿,古代,沒有人們想象中的開放,妓女,更加明目張膽,因爲那是她們生存的生計,并不存在針對她們的法律,所以,絕對不會比現代更加的保守。
她看着這魚蛇混雜的煩亂街道,轉身欲走,忽然間,她的眸光掃見了兩匹烈馬。
一白一紅,如此紮眼,兩個小厮牽着缰繩,似乎主人并沒有進入多久,葉飛兒不會看錯,那兩匹馬是敖騰和修淩的,這本不奇快,可是最令她驚愕的是,這兩匹馬竟然是停在花柳巷規模最大,建築最宏偉的香蘭秀苑,門口的風騷女子,妖娆至極,露臍裝穿着也絲毫的不臉紅,妖娆的做作像,訓練有素,比其餘的所有妓院都要美麗,香豔。男人一把一把的往裏面進。
他們難道去妓院了?葉飛兒有些驚訝,可是她無法想象,敖騰帶着修淩來妓院,一個女孩子,竟然進入妓院?
就在她還在冥思苦想間,熟悉的人影已經走出了香蘭秀苑,修淩的面容沒有一絲不自然,隻是随着敖騰一同走出妓院門口,而兩人的身後跟出一個曼妙的身子。
葉飛兒一時間有點眼熟,她想要仔細的看清那抹身影,忽然一抹寒光掃過她的眼,讓她不禁皺眉望向礙眼的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