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知道你們一聽見我這樣的身世都覺得很可憐,可是我真的很幸福的。我是這蒙江城的藝妓花魁,所以并不似其他的女眷那般難以選擇。”這話是真的,雪媛生性單純善良,雖然誤入風塵,但是清者自清,因爲絕世美貌,所以她想如何做妓,如何爲媽媽牟利,可以自由選擇,是不會受到逼迫的。
“是嗎?”葉飛兒還是無法信服,雖然是藝妓,誰能夠生活在這種煙花之地,還覺得幸福呢,她的心一時間跌落到谷底。
見她神情凝重,雪媛又笑着道:“姑娘,不要太在意媛兒這不算什麽。”
葉飛兒被她的笑容刺的神色一滞,瞬時哀傷浮上面頰。
面對雪媛的堅強,她除了心痛也隻能支持她道:“我知道了。”可是心裏卻怎麽都無法放下她在這煙花之地。
她怎麽能夠接受,怎麽能夠放任她處在這裏不管呢。
“她吃藥了?”冷冰冰的聲音,又回到房間裏,打斷了葉飛兒和雪媛。
雪媛款款笑着,邁動蓮步走向敖騰,态度親昵。
“已經吃完了,騰,你也去休息吧,已經一天一夜沒睡了。”雪媛凝視着敖騰的視線中,充滿着擔憂和溫柔的情誼光輝。
“我還好,倒是你,讓你操心了一晚。”敖騰向雪媛投去感激的眼神。
兩人的視線你來我往,暧昧的氣息非常,讓葉飛兒霎時感覺到兩人關系匪淺。
他們,難道在前世,就是戀人嗎?
一時間莫名的痛楚将葉飛兒的心房籠罩,心中揚起一抹嘲諷。
原來自始至終,自己才是個小三。她都是第三者,無論前世今生,她都是一樣,可是不是早就沒打算和我的敖騰有什麽啊,爲什麽她的心裏還是會有一絲失落呢,想起剛剛被他抱着的溫暖,此時,心裏那種夢幻和現實的落差,讓她倍感壓抑。
别開眼,她不想再去看他們兩個人的神情,葉飛兒腦海裏又浮現出那個刺客手中劍柄刺向敖騰的景象。
“刺客,還是沒有消息嗎?”雪媛看着敖騰失落的神情,猜測道。
敖騰苦笑一下,知他莫若雪媛,他想什麽她都知道,所以,他和她幾乎是一見如故的好朋友,整整認識了三年,他都是她的守護者,雖然重金包下她,但是每次來,都隻不過是有煩惱,徹夜長談而已。
“我已經派了人搜查,不過一點線索都沒有。”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越是這樣,才越能肯定是敖雪,其他人任誰都逃不出他的法眼。
“還好葉姑娘福大命大,沒有傷及要害。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雪媛望向床上平躺着的葉飛兒,打心眼裏佩服這個骨子裏如此勇敢的女生,竟然能夠舍己爲人到這個地步。
“恩。”敖騰心裏因爲雪媛的話心裏一緊,他實在無法想象,如果劍再刺偏一點,就會傷及心髒及腦部的要害。
“那什麽人要殺你,你知道嗎?”雪媛面色有點緊張,雖說敖騰的是皇子,可是這種事女兒家看了,就是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