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想着葉飛兒對上那人的眸子,啥時間,她的腦海中閃過一絲熟悉的感覺,可是她卻怎麽也想不起在哪裏見過這雙眼睛。
眼睛的主人似乎有點心虛,怕她認出來,冷冷的說道“我問你話,你沒聽見嗎?”
葉飛兒白了他一眼,并沒有打算說話這是什麽意思?再套她的話嗎?她可是答應了薛辰風,絕對不會透漏蘇夢梵的消息一分一毫,怕的就是蘇夢梵受傷的消息一旦傳開,此時聚集在這裏,早就明争暗鬥的一些人,趁機作亂。
“你們就是之前攻擊文夢梵兄的人?”葉飛兒冷眼望着坐在中央的人,眼中充滿不屑,想套她的話?那她也不防套套他們。
椅子中的人,身影微微的震動一下,卻沒有逃過葉飛兒的眼眸。看來,他們一定是其中同夥。
但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爲什麽,會忽然把矛頭對向她,難道,隻是因爲她知道蘇夢梵的消息?可是感覺告訴她,不是這樣的,望着椅子中居高臨下的黑衣人,她的視線高高在上,卻有着狠絕。
“你是不是不明白自己的立場?隻不過是一個丫頭而已竟然和我談判?!”刻意壓低的聲音,因爲怒火,有些回到本音,讓葉飛兒更加感覺到熟悉。
他是誰?聲音爲什麽如此熟悉,卻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她,好似,她的聲音隻要再恢複一點本音,她就能夠聽出來。
“你也知道我隻是個丫鬟,那怎麽還來綁我,問一些我這個身份不該知道的事情?”言下之意,她就是不知道。
葉飛兒說話間,眸子在不斷的來回掃視了一遍房間,這裏是哪裏,她不知道。
房間的牆角有着幾根幹柴,而對面的牆角有這幾根稻草。
這,似乎是一個廢舊的柴房,用來堆放柴禾的地方,望了一眼天窗,除了正正好好能夠看見天空中的北鬥星,什麽都看不見。
看來想發現什麽線索是難了。
“你這個鬼丫頭,真以爲我沒有什麽辦法?”椅子中的人影,眸子一凜,仿佛和葉飛兒早就有什麽仇,給了右手旁的同夥一個眼神,之間右手旁的蒙面人,猝然來到葉飛兒的跟前,陰狠的就擡起一腳。
“唔!”葉飛兒悶哼一聲,臉色驟然變得發青。
該死的,他們竟敢踢她?葉飛兒的眼睛幾乎放出火來,可是被捆綁着的手腳,動彈不得,隻能痛的蜷縮着,青絲垂地,美眸憤憤的瞪着罪魁禍首。
“看什麽看?再給我教訓她。”感受葉飛兒的對視,仿佛對他來說是中恥辱,讓他忍不住再度命令道。
吱呀。
破舊的房門忽然打開,之間一個身材高大的暗影走了進來,他背對着月光,看不清樣貌。可是怪異的衣着和身形,讓葉飛兒啥時間感覺到熟悉。
“是你!”葉飛兒驚愕不已的瞪着杏眸,努力的擡起臉孔對上那個人的臉。
淩枭猜對了。這場紛亂,真的和波斯商人有關。
眼前的波斯商人,恰恰就是被她在獻寶大會拆穿的波斯商人。
此時,波斯商人一臉得意的怪笑,伸出手猥瑣的縷了縷自己有些黃色的小胡須,怪笑着任由身後的人關上了門扉。
“先别急着打,我們也算是故人了。”波斯商人亞伯斯知道抓到了葉飛兒整個人顯得有些興奮,連換裝都忘記了。
“你竟然不蒙面?”椅子裏的人,驚愕的說道,眼神有些恐慌。
“慌什麽?她已經活不過今晚,蒙面與否都無所謂,你們先出去,我要和她說點話。”亞伯斯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商人的本性,就是不論在任何交易中,一定要從中獲利,而且利益越大,越是讓他興奮。
“那怎麽行?”仿佛戒備着,椅子裏的人有些不甘。
葉飛兒頓時明白,蘇夢梵才猜測是對的,他們确實是兩夥人,可是椅子裏的人又是誰?爲什麽要和波斯商人聯手,況且,又爲什麽要對付蘇夢梵?
“你的仇人已經出動了,相比是知道了什麽風吹草動,現在正向你這裏出發。”亞伯斯不辯解,直接丢給椅子裏的人一記重彈。
“該死!”隻見椅子裏的小人影,猛然站起身,推門而去,兩個跟班面面相觑,随後邁動步伐跟随主人離開。
整個黑暗的柴房,一時間隻剩下葉飛兒和波斯商人。
葉飛兒努力的挪了挪身子,讓自己坐起來,不要狼狽的面對亞伯斯。
亞伯斯邪惡的一笑,整個人蹲下身子來,面對着葉飛兒嬌俏卻有些狼狽的臉孔邪惡的一笑“小丫頭,你沒想到會落在我手裏吧。”
葉飛兒狠狠的瞪視着亞伯斯,她雖然想過這件事和波斯商人有關,可是,她卻怎麽也想不到,晚上竟然就落入他們的手中。
“你抓我幹什麽?”難道隻是爲了報仇?
“噓,小聲點。”波斯商人故作神秘的伸出一指,堵住葉飛兒的口。
“小丫頭,你是個人才,竟然一眼就能看出來,我波斯國最高造假師做出來的玉石是假的,那塊玉石走遍大江南北,都沒有這麽快被人認出來過。”亞伯斯的手順着她的唇,滑到她的下颚,挑起她精緻的臉孔,想要看個仔細。
葉飛兒卻猛然躲開,依舊瞪視着他。“有什麽話快說,不要繞彎子。”她已經快受不了這鋪面而來的波斯香水味,濃重的幾乎要奪取整個空間的新鮮空氣。
“我也知道時間緊迫,不過,真是沒想到這麽快就又見面了,要不是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也不會這麽快。”亞伯斯眼神中有些惋惜似的看着葉飛兒的臉孔歎息。
葉飛兒微微一愣,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他本來沒打算劫持她,或者殺她?難道一切都另有人指使?是誰?是剛才的那個人嗎?
“啧啧,知道我爲什麽現在不殺你嗎?”亞伯斯忽然話鋒一轉,語氣中透着陰冷,讓人不寒而栗,他眸子中的戲谑變爲幽深。
葉飛兒努力的讓自己冷靜,對着他的視線搖了搖頭。
“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是日月水晶石的擁有者。”貪婪的話,充滿了意外的得意,仿佛日月水晶石已經在他的手中。
葉飛兒聞之色變,他是怎麽知道的?
這是隻有她和薛辰風才知道的秘密,爲什麽,波斯商人會知道?
“丫頭,識相的話把玉石交出來,我讓你死的痛快點,否則的話,我有的事辦法對付你。”亞伯斯此時已經快要沒有了任性,他是波斯商人,以販賣寶物而從中牟取暴力,利益勝于一切,任何的生命,對他來說都無關緊要,任何的計劃,他呀漠不關心,他唯一關心的,就是自己的利益。
葉飛兒的略微思索,陷入沉默,看來,他還不知道日月水晶石不再她這裏,可是隻要他想要,她或許能從中得到點她想知道的也說不定。
“玉石不在我身上。”葉飛兒努力的克制着内心的恐懼感,爲了知道某種真相,她就必須堅強。
“不過,你想要的話,我可以告訴你玉石在哪,隻不過,死的暢快與否,我根本不在乎。”言下之意,就是除非有吸引她張口的理由。
“說,你想要什麽?除了放了你,什麽都可以。”她今晚必須死,是某個人要求的,也是他的同夥要執行的,其他的,他也不想管。他隻負責,幫助那個人聯系殺手。
就好比上次,幫助那個人找殺手行刺他們,雖然不知道目的,不過,能夠教訓一下這班人,他也願意,并且有人花重金,他也能從中得利,何樂而不爲呢,隻是沒想到上一次是幫助人演戲,這一次是真的要殺人了。
“死的暢快與否,對我不重要,我要的是——死的明白。”葉飛兒眸子綻放着炯炯有神的光彩,讓人看不出一絲慌亂。
可是隻有她的心裏知道,她的内心在不斷的喊着‘上帝啊,救救我,天使天兵啊,救救我,我不要死在這個鳥不拉死的年代!’
“死的明白?”亞伯斯略微思索,明白了葉飛兒的意思,頓時猶豫了。關于事件的來龍去脈,他并不想的說,可是眼下,利益當前,看着葉飛兒倔強的眸子,以她的性格,不給她等同的交易是不會同意的。
算了。反正她都要死的,說不說,等她變成了死人,他也就沒什麽擔心的了。
“你想知道什麽?”亞伯斯釋然一笑,臉上盡是赢家的得意。
“我想知道,你們爲什麽圍攻蘇夢梵,既然你和我有仇,爲什麽要把武林盟主卷進去?”葉飛兒抓住機會趕忙提問題。按理來說,他們這樣的人在暗處襲擊,應該越低調越好,可是竟然高調的将武林盟主卷進去,這樣節外生枝,一定有他們的理由。
亞伯斯面色微微發青“你是怎麽知道是我們圍攻的?”問話間,額間伸出一絲虛汗,這個丫鬟都知道了。那麽其他人也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