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了?眼睛還沒恢複,能去哪?
葉飛兒心慌意亂的想着,轉身沖出客房,向大堂沖去。
此時,淩枭剛剛從門外轉身回來,看見心慌意亂的葉飛兒,他不禁想起昨日她的戲弄。
不聲不響的自她身後靠近她,擡起中指,對着她的頭狠狠的彈下去。
“啊!痛!”葉飛兒被彈的猝不及防,整個人皺着一張小臉,吃痛的躲開,捂着頭頂,她轉頭登時那個讓她痛的不能自已的罪魁禍首。
“恩公!你幹嘛打我!好痛啊!”天啊,他那麽用力幹嘛?
“懲罰你昨天戲弄我。”淩枭嘴角依舊是波瀾不驚的笑容,但是眼中充滿戲谑。
“天啊,我都忘記了。”這才想起,昨天戲弄淩枭的葉飛兒,有些心虛。
“做的做了。害怕什麽?”淩枭看出她的心思,爽朗的笑笑。
“我不怕,真是的,好了。說正事,騰呢?”葉飛兒如水的杏眸注視着他,一面揉頭頂一面問答。
“啧啧,看來你真是打定心思嫁給他了,一見到我就問他啊,傷心啊。”淩枭忍不住的故意歎了口氣,賣起關子來。
“哪有,不要胡說,我有正事。”葉飛兒依舊一本正經 的看着淩枭。
淩枭也沒了開玩笑的興趣,隻好說道“走了一陣子了,連我都沒有告訴,竟然就起駕回宮了。”
“回宮?”葉飛兒呆愣當場,這是什麽情況,他爲什麽自己回宮了?難道,是怕别人看見他失明,才會自己回宮的嗎?
心裏劃過一絲心痛,葉飛兒的神色有些黯然。
“我要去找他。”略微思索,葉飛兒還是放心不下,固執的說道。
“你要出府?”淩枭疑惑問道。“用我帶你去嗎?”感覺到她凝重的神色,他小心翼翼的問,若是她和敖騰的私事,他就不便去了。
“不用,有轎子就行。”葉飛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日漸隆起的小腹,她決定以後善待肚子裏的孩子。
“好。管家,備轎!”淩枭點頭,揚聲吩咐道。
“慢!我隻要兩人擡的小轎子就好,越低調越好,侍衛也不要。”葉飛兒響起淩枭的大排場,感覺難以習慣。
“那怎麽行?”淩枭蹙眉,知道她一隻不習慣被人伺候,可是她已經身爲将來的皇妃,絕對不能怠慢。
“我說不要就不要,有什麽不行,二人轎子,不要侍衛,敖雪已經發送邊疆了。還有什麽好怕的,誰會傷害我啊,所以我需要自由和自在,那麽多人跟着我,我都快發瘋了。”葉飛兒跨下一張臉祈求道。
淩枭被軟磨硬泡,無可奈何的隻好答應,低調行事也未眠不是好事,能掩人耳目。
就這樣,葉飛兒難得自在的,坐着戟王府從來沒用過的,最小的雙人轎子出了府,漸漸向皇宮方向駛去。
終于,在漫長的一段旅程之後,他們來到了蒙江城的宮門外。
依舊是兩隊身穿金色盔甲的侍衛,仿佛雕塑一樣,筆直的堅守在宮門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