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說一件事情,時間緊迫,我告訴你,這一難,丫頭是逃不過了。”天道真人看着敖騰,眸子裏充滿了凝重。
“什麽意思?!”敖騰不敢置信的看着天道真人肅穆的眼神,怒吼道,已經顧不得禮節。
“因爲日月水晶石,一直在你這裏,所以我感覺不到丫頭遇到什麽樣的事情,不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她這一次是九死一生。因爲沒有生辰石的保護,她會不斷的面臨危險,直到第七次,就無力回天了。這是她的命。”
“怎麽可能!我不相信她的命!她還懷着孩子!我要她活着!她必須活着!”敖騰咆哮着,聽見天道真人的斷言,徹徹底底的失去了理智。
“聽我說!!”天道真人神色一肅然“雖是命,但是因爲她腹中的骨肉,現在隻有一個辦法!時間緊迫,總之我先下陣法,何碧,你和他解釋!”
天道真人已經急得滿身汗水,他絕對不能讓葉飛兒死,不等說完已經席地而坐,讓淩枭和敖騰讓開來,而後開始默念咒法和陣法。
何碧也是滿面焦急,開口解釋道“師父來時和我說了,爲今之計,就是讓飛兒離開這個世界。隻要遠離了這個命運,那麽她就能夠活下去。”
“什麽叫離開這個世界?”敖騰越聽越聽不懂,心急如焚的看着好似要吞噬人的火焰,蓄勢待發。
“飛兒本是後世之人,穿越至此,但是因爲命定的關系,她現在必須要回到她原油的世界逃離現在的命運,就是這個意思!”何碧急躁的解釋道。
敖騰身子一震,葉飛兒說過的所有的話,一時間在他耳旁如同轟鳴。
她每當說起自己的故鄉,那想念和哀傷的神情,讓他的心再度蒙上劇痛。
“怎麽會。”即使她曾經試圖相信過她來自其他的世界,可是他無法相信,她此刻竟然要帶着她的孩子離開他!
望着火焰,他的視線再次萌生了強烈的不舍和沖動。
與此同時,自天道真人爲中心,一道藍色的光芒驟然而起,逐漸擴大,将火堆也包裹在内。
“不!”敖騰意識到天道真人已經發動了陣法,立刻顧不得自身,沖進了陣法。
淩枭和何碧沒料到他如此沖動,連拉都沒拉住他的身子。
天道真人閉目,依舊認真的發動陣法,仿佛什麽都聽不到,他已經置身世外一般。
羅裙都燃燒氣的葉飛兒,近乎絕望,耳旁都是火燃燒的呼呼聲,什麽都聽不見。
突地感受到一陣異樣的風,帶着一道藍光擴散到她身旁,她羅裙上的火焰一瞬間消失不見。
她的周圍出現到了一道藍色的弧線,将她包裹,細看之下,好像是什麽陣法,卻阻隔了火海的一陣清涼。
葉飛兒正詫異着發生了什麽事情,随後就是碰一聲,周圍的四壁仿佛被什麽震開的聲音,葉飛兒頓時擡起眼,對上那抹屹立在四壁的一道縫隙之外,如同石像一樣的男人,男人的視線,銳利在火海中一掃,便對上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