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府,和一年前,簡直天壤地别。
文大人因爲幫助太子和敖騰對抗,所以在敖騰登基之後,蘇氏株連九族,文府就落敗了,隻留下文府的千金,文蘭花在支撐僅剩幾個婢女的文府。
文府并沒有經濟來源,文蘭花又脾氣暴躁,所以整個文府的人都在半個月前走掉了,文蘭花打算賣掉文府,至少有了錢,她能找到個好人家嫁掉。
文府出賣的那一天,來了很多員外,很多富商。
因爲文府曾經有過王皇後做親戚,所以很多建築設計,都是模仿皇宮别院,所以一出賣,立刻得到了很多人的追捧。
文蘭花疲憊的在蘇家大堂和幾位員外商榷,希望能夠賣的上高價,夠自己一輩子豐衣足食。
孰料,這些平日裏大手大腳的富商,都欺負文蘭花無依無靠,竟然連威脅帶諷刺的将價格壓倒最低。
就在她要畫押将房子賣掉的那一刻,文府門外,卻忽然停下一頂轎子,裏面出來的人,身穿金色的黃袍。
俊逸的眉宇間,充滿了王者的霸氣。
轎子 後面,跟着一條身穿黃金甲的錦衣衛長龍,衆人見到這排場無不驚愕。
蒙江王朝的皇者,爲什麽在登基之後,來了文府?難道是聽到文府要賣房子,特地來治罪?
敖騰急匆匆的邁進文府大廳,眼見着文府内部和一年前的輝煌前景天壤地别,不由得冷笑。
“皇上駕到!”身側老公公的一聲大喝。
整個大堂的人都聽得真真切切,剛要和文蘭花簽房契的員外,霎時間吓得跪倒在地,皇帝如此對待蘇家人,買官邸這樣的大事,若是要被借題發揮,所有人都難脫幹系。
其他人見到皇帝,都退到遠距離,戰戰兢兢的下跪。
時隔一年,文蘭花再見到敖騰,幾乎驚呆。
不似以前那麽歡喜,眼中布滿了恐懼。
“皇、皇上……”文蘭花吓得臉色蒼白,戰栗的跪倒在地,低下頭猛磕。
“平身。”看也不看文蘭花,敖騰犀利的視線,環視四周,随意的吩咐道。
其他人這才戰戰兢兢的起身。
敖騰仿佛誰都看不見,舉步漫步起來,向内閣走去。
文蘭花看着敖騰漸行漸遠,恐懼的心裏,又多了份疑惑。
“文蘭花,去門外取一百萬兩銀票,這房子被收回了。”老公公斜睨了一眼文蘭花,随意的說了一句。
文蘭花卻高興的要死,敖騰給的價格要比那富商給的高出二倍不止,聽罷慌忙的委身謝過“謝公公,謝謝!”而後旋身離開了大堂,奔出文府。
其他的富商,見此也都無趣的離開。
整個偌大的蘇家莊園,此刻就剩下敖騰和一些跟班。
“李公公,吩咐下去,我要在這件房間裏沐浴。”路過文蘭花的門口,敖騰的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的思念,讓他伫足不前,走進室内。
“是。”李公公謹慎的退下去,去準備了。
偌大的大廳裏,隻剩下敖騰伊人。
平日裏價值不菲的家居沒有了,隻留下一些從梁上垂下的紅色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