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吧。”對于玩笑充耳不聞,他提議道。
“嗯。”敖騰點頭,馬夫立刻揚起馬鞭,而後馬車便從蒙江城門外,一路遠離蒙江京都,踏實征程。
“何碧,你爲什麽不告訴我去哪?”葉飛兒從馬車裏探出頭,望着何碧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哪裏,隻知道,是哪個方向。一路走吧。”何碧歎息,不想多做解釋“隻知道是嵩山方向。”
聽見熟悉的山,葉飛兒微微一愣“嵩山啊,真好,忙完了。也可以去看看夢梵兄。”
“你想他了?”敖騰斜睨着眼睛,看着葉飛兒,若是她敢回答,他就死定了。
“是想了。想媛兒了。不知道她醒了沒有。”葉飛兒的眼前又浮現出楊柳的影像,她好想念了。幾個月沒見了,經曆了那麽多事情,讓她對故人極爲想念。即使知道雪媛不是楊柳,心裏也思念。
“我們隻要忙完,就去看他們。”看出葉飛兒的真情流露,敖騰欣然一笑。
“嗯,好。”葉飛兒笑道。
看着他們兩人打情罵俏,何碧更爲沉默,他的心,必須要隐藏,他也不想和葉飛兒提什麽守護者,他隻知道,他背負的,是沉重,是痛苦,卻不後悔。
路程很平靜,不似上次微服出巡那樣的緊張,也不似那般激情,一路上很平淡,敖騰難得清閑,溺寵的帶着葉飛兒遊山玩水,就這樣整整一個月才抵達了嵩山。
嵩山腳下,依然熱鬧非凡,路過曾經遇見刺客的客棧,葉飛兒還不忘對何碧介紹一番。
“我們在這裏可有一個鐵哥們呢,武林大會的時候,我們還幫過忙。”葉飛兒開朗的一笑,拿着手中的高檔烏梅就放進口中。
她越來愈喜歡吃酸的了。難不成是酸兒辣女?想到這,葉飛兒不禁笑笑。
“好好的坐着。”看着葉飛兒和敖騰同乘一匹馬,何碧就一直皺着眉頭。
“哎呦,沒事啦,你的安胎藥,那麽管用。”葉飛兒一路上被何碧照顧的好生舒坦,一路跌跌撞撞都不怕。
“我不是大羅神仙,若是你真的從馬背上那麽高掉下來,再好的安胎藥都沒用了。”何碧真是不知道自己一路上給她調制最好的安胎藥是對還是錯,讓她更加肆無忌憚了。
“呵呵,放心,他會保護好我的。”葉飛兒一笑,回頭對上敖騰的眼眸。
敖騰含情脈脈的眼神,一直盯着葉飛兒,看着她嫣然回頭,頓時心蕩神馳,眼前卻猛的烏黑一片。
“籲!”敖騰慌張的大呼一聲,生怕再前進有危險。
葉飛兒絲毫沒有準備,整個人向前傾去。
何碧一驚,伸出手,一把将葉飛兒又拉回敖騰的懷中“看!你們就在胡鬧!”何碧氣憤的望向沒有保護好葉飛兒的敖騰。
孰料,他對上的是一雙失焦的眼睛,他的眸子立刻暗下來。
一路上,敖騰的眼睛發作的越來越頻繁,間歇時間也越來越短暫了。
“下馬,我們到剛剛的客棧去休息一下。”何碧臉色一陰沉,登時下馬,接過葉飛兒的身子,扶着敖騰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