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雪媛嗎?”他隻見過雪媛幾面,但是現在忽然變成現代人,他無法接受。
“她是我現代的好朋友。呵呵。古代也出現在我身邊,爲我而死。”
雪媛是爲了她而死,楊柳又是爲了她而死。
讓她覺得她是一個殘忍的儈子手,生活在雪媛和楊柳讓給她的幸福中,讓她覺得自己是個小偷。
“那是她注定的命相。”何碧仿佛看透什麽似的,忽然長聲一歎。
“什麽意思?”葉飛兒疑惑的望向何碧,他如花的面容,讓她又恍惚間将他看成女子。
“其實,你的每一世,她都圍繞在你和敖騰的身邊。”何碧閉上眼,将他這幾日,一面修行,一面看到的葉飛兒前幾生事迹的畫面告訴葉飛兒。
“她也每世都跟着我?”葉飛兒有些驚愕,楊柳原來一直跟在她的身邊。
“應該說,不是跟着你,而是跟着葉飛天。”何碧張開眼,莞爾一笑,一幅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你遇到騰的第二世,她本來應該是騰的皇妃,可是因爲日月水晶石的幹擾,她沒有和騰結緣,可是按照輪回命理,她注定要和敖騰有一世的夫妻情,可是一直沒有結果,所以,她才會一直跟着敖騰。等待機會再續前緣,出現在你們每一世的生活中。
“天啊……”聽聞真相,葉飛兒平靜的視線,掀起狂瀾,猛然坐起身子,看着何碧,心仿佛被蝼蟻啃食。
原來,真正自私的那個人,是她,是她自私的去霸占敖騰。改變了輪回命理的緣分。
“所以說,她很冤枉。”何碧無心的說着,可是聽者已經有意。
葉飛兒痛苦不堪,臉色越發蒼白。
原來,她才是那個強盜。
她因爲對楊柳和雪媛的愧疚,所以妥協的想要退出。
可是現在才發現,她才是他們當中的第三者。
“意思是不是說,隻要柳兒不能圓了命裏的一世命運,她就永遠都不能得到解脫?”葉飛兒仰面對何碧問道。
“大體是的。”何碧點頭,歎息着雪媛的癡情。
他的回答,讓葉飛兒瑟瑟發抖,她的腦袋混亂不堪,心在質問着自己,她真的每一世都要霸占敖騰嗎?她忽然感覺那個第一世就以日月水晶石的特性來将敖騰留在身邊的那個自己。真的好無恥。
“所以你是幸運的,因爲有日月水晶石,你才能如願以償。”何碧忘了一眼爐火,不滿意的再次走過去,沒有看見葉飛兒的表情。
“我們的關系,是不是,生辰石一日不毀,我們就能夠繼續在一起。”葉飛兒渾身發發冷,忽然覺得,這種關系讓她倍感沉重。
她的一切幸福都是偷來的。偷了雪媛和楊柳的,即使她們是同一個人,但是他們在兩個時空都因爲自己而死。她的心情何以堪。
“不需要毀掉,一旦生辰石變成一塊,他就沒有了生辰石的帶領,你們的未來,還能不能見到,我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所以想那麽多都沒用,你還是躺下安心養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