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口氣,他轉身離開長廊,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不再仰望小雪,背影充滿凄涼。
随着第一場小雪的降臨,展開了冬天的腳步。
隻是,夢梵山莊裏,除了人多加了幾件衣服外,景色依舊。
荷塘,梨花,依然盛開朵朵。
沒人知道夢梵山莊是怎麽做到将植物的季節性改變。
此時,夢梵山莊最隐蔽的大堂裏。
兩女,三男齊聚一堂。
葉飛兒和楊柳等候在一旁。敖騰和蘇夢梵各自懷揣着心情,凝視着何碧一面對照古書,一面畫在地上的陣法。
“這個,真的有用嗎?”葉飛兒看着何碧笨拙的樣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放心,這隻是輔助。”何碧自信一笑,旋即将古書丢在一旁,做最後的完善工作。
這是将日月水晶石合二爲一的儀式,蘇夢梵特地将道家人士偶爾用的房間借給他們。
裏面器具一應俱全,對何碧來說極爲方便。
“真要這樣做嗎?”敖騰精明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他害怕了上次她的消失,讓他思念的發瘋。
“陣法不同,我還沒有能力做出穿越陣法。”何碧白了一眼那個患得患失的男人,忍不住說道。
敖騰這才收回擔憂的心,握住葉飛兒的手。
兩人的對面,楊柳的眼神閃過一絲痛楚。
捕捉到她眼神的蘇夢梵,眼中更加複雜,燃起一起嘲諷。
他心愛的人,讓他等了好幾個月才醒來,可是醒來之後,卻告訴他,她不是雪媛,是什麽楊柳,這樣的荒唐事,讓他怎麽接受。
更讓他痛苦萬分的是,這個醒來的女人,明明是他心愛人的身軀,可是她的眼神卻仿佛都給了敖騰。
之前她的眼中,隻有他,現在她的眼中已然沒有他,而她的痛苦,仿佛自從敖騰來了之後,就變得和他糾纏在一起。
蘇夢梵要瘋了,要抓狂了。他真好像将楊柳扛起來,帶走,遠離敖騰,可是他不能,因爲他愛她,他比誰都想珍惜她。
可是這種珍惜,确是一把雙刃劍,讓他痛到最深處。
“楊柳,你和我出來一下。”是時候了。他已經忍無可忍,他要把一切都說明白。
楊柳擡頭,望向那個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第一眼看見的男人,心莫名的沉重。
他眼中的傷,都是她造成的,她知道,可是她卻無法彌補。
因爲她的心裏,裝着另外一個人。
聽着他第一次叫她楊柳,她竟然莫名的有一絲絲的痛劃過心頭,不由得邁開步伐,跟着他離開了房間。
門一開,一股寒風迎來。楊柳不禁打了個哆嗦。
蘇夢梵看不過,飛快的卸下自己的羊絨披風,披在她的肩頭。
“謝謝。”楊柳客氣的回應。
蘇夢梵卻不答話,直接問他最想問的問題“你告訴我,你不是媛兒,那麽你告訴我,你的心,是不是也給了别人。”明知故問,原來這麽痛。
楊柳面對他炙熱的視線,愧疚的無法擡頭。
他對這個身軀的感情,她能夠感覺的出來,他的關懷,也讓她不禁羨慕那個名爲雪媛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