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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明飛還不快退下。呵呵,讓城隍大人笑話了”此時從另一個方向,尚清泰與另四大家族的族長也走了過來。
“無妨無妨”陳權擺了擺手,便與另外幾位族長客套去了,顯然并不會直接插手這種小事。
而他也明白尚晉要借的是他的勢,不是他的力量,隻要他人在這就行,即便不直接插手,也沒人敢忽視他。
“尚明飛還愣着做什麽,還不快去維持祭典秩序?”尚清泰招呼了城隍,也不看尚晉,直接便讓尚明飛趕緊滾蛋。
顯然他看的比尚明飛要明白,知道這事已經鬧大了,加上時間緊迫,根本沒法強行壓下去,還不如幹脆放他們進來,這樣也顯得好看一點。
“可、可是…”
“沒有可是,帶他們去安排好的位置,祭典不能有任何耽誤,明白嗎?”尚清泰加重語氣不容置疑的說道。
“好的,大長老”尚明飛見這情況也知道無力回天,隻得忍氣吞聲的,領着哈哈大笑卻未發出一點聲音的尚明武等人走向祭台。
處理完這事,尚清泰轉身便走,也沒打算跟尚晉客套,顯然他已然明白,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因爲不久後,恐怕二人就會徹底撕破臉皮,将這隆重的祭典攪的稀巴爛。
至于誰會背負大鬧家族祭典,侮辱先祖的大罪,這就得看最後的結果了。不過不管成敗,這事影響都不大,因爲失敗比背負這罪名的後果,可嚴重多了;至于成功,這和我有一毛錢的關系嗎?都特麽是這個罪人幹的好不好…
成王敗寇淋漓盡緻。
見此尚晉也不惱怒,滿面微笑與陳權等人走向主殿,準備等候祭典的鍾聲響起。
這時鄭舞已從玉玺世界中退出,正坐在椅子上呆呆發愣,目光中盡是擔憂與哀傷。
而這時陳權正與另外幾位家族瞎j八閑聊,尚晉也不好插話,雖然暗地他比這些渣渣都牛逼,但是心地善良的尚晉,不能直接裝比刺瞎他們的雙眼吧,所以見幾人沒有客套的意思,便坐到了鄭舞旁邊。
“丫頭怎麽了?”尚晉關心的問道。
“昨晚,我又夢到父親了,他遇到危險了,他在呼喚我,他說需要我的幫助”鄭舞聲音低落。
“伯父會沒事的,這隻是夢,不要瞎想”尚晉寬慰道。
“不,不是的,已經好多次了,隻是最近越來越少了,我怕他…相公幫我好不好”鄭舞悲傷而又充滿希望的看着尚晉。
“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不要擔心,伯父會沒事的”這時候必須得說好。
“我現在已經突破到靈印期了,前兩天手下又傳來新的線索,我打算進山親自尋找,隻有尋到它,我們才有實力去找父親”鄭舞神色堅定,顯然是下定決心了,要親自涉險尋找青牛山山神印。
“都依你,待這事處理完了,我就陪你去”
尚晉見她這樣子很幹脆就同意了,好歹現在他也有媲美靈神的實力了,再加上小黑,即便遇上危險也有自保之力。而要是鄭舞一人去,估計渣渣都回不來。
“相公真好”
“那還用說”
“祭典呢,嚴肅點…”
尚晉怡然自得,不過見鄭舞竟要送上香吻,趕緊用胳膊碰了碰她。這時候談情說愛也就算了,還想真槍實彈,那真要把尚家先祖從地下氣出來了。
“呵呵,一下沒忍住”鄭舞吐了吐香舌,不好意思的笑道。
這時幾名專職祭祀的弟子走過來,表示再過半盞茶功夫,祭典就要開始了,讓他們前往祭台做好準備。
幾人看了天日,發現還真快到了時辰,于是紛紛起身向外走去,鄭舞與尚晉自然落在最後面。
忽然尚晉感覺一陣香風吹過鼻間,扭頭一看鄭舞整個小腦袋都靠了過來,同時聽到其壓低的聲音:“剛剛忘問了,今天這事有把握嗎?”
“呵呵,那還用說,公道、實力都在我這邊,應該沒什麽問題。不過就怕他們耍那些卑鄙無恥見不得人的手段。關鍵時候這些人可不靠譜”尚晉努努嘴指向前面另外幾大家族的族長。
這些觀禮的人可不僅僅是過來看看,有時候有些重大的決議,是需要他們見證的。但以尚晉的了解,這些人可不會講什麽公平公正,就像陳權瞎說也會支持他一樣,另外幾人肯定就是大長老的支持者。
“那我們開個直播,讓全青牛城的修士都知道所有的細節,共同見證,這樣他們也就不敢亂來了吧?”
“卧槽,媳婦你這小腦瓜子就是好使,這幾天事多我特麽都忘了這茬了,待我去去就回”
而這個時候玉玺世界正熱鬧,因爲青牛城消息靈通一點的修士,基本都開鍋了,正三三兩兩的聚在一塊,使勁議論尚家即将舉行的祭典。
“李日天,你那情敵馬上就要被k了,有什麽感想啊。真t想看看什麽情況,纏了我老爹好幾天他都沒答應,說什麽有變故危險,搞不明白靈神吊打青牛城第一廢物,能有什麽危險,真是日了狗了”上官風淫,蕩的問道
“你特麽叫我李胖子我就忍了,日天是個什麽意思?是不是菊花不想要了,跟你說哥哥昨天已經突破靈印了”說着李胖子擡手一抓,周圍天地靈氣瘋狂湧入其手,一柄紅纓長槍便具現而出。
“李昊,不就是李日天嘛,這可是你爹給取的關我毛事,而且你以爲哥哥怕你?看哥哥風神扇”說着上官風左手虛握,頓時天地靈氣再度蜂湧,一柄羽扇便出現在其手中
“就你這鳥毛扇,還風神,要不要臉?”
“卧槽,你是不是想打架?”
“你們整天這麽有意思麽,好好聊聊這祭典不行?”在天地靈氣蜂湧後,一柄寒光乍現的長劍出現在槍扇之間。
“卧槽,無形裝逼最緻命,還特麽是拿劍的”上官風果斷散去手中的羽扇。
“我眼睛,我的眼睛,這裝,逼的光芒好刺眼”李胖子也散去長槍雙手捂眼怪叫道。
“你們是不是又皮癢了,想練練?”歐陽旭果斷威脅道。
“哈哈,今天天氣不錯,要是能去看看祭典就好了,真想看看老爹說的危險什麽樣”
“d,我也想看看。你可能還不知道,尚晉那比不知道踩了多少****,聽說竟得了什麽奇遇,不僅能修煉了,還幫舞妹妹突破到了靈印期,比咱們三傑都早”
“現在我特麽都不知道,這廢物什麽境界了。不過在靈神面前,再怎麽奇遇,應該也隻有被吊打的份,想想那樣子就覺得爽”說着爽,李胖子其實很不爽,就差把嫉妒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卧槽,這你都知道?瞎蒙的吧”上官風可真驚訝了,作爲上官家的少主,他的消息應該比僅是李家三子的李昊要靈通的,卻沒想到這家夥突然爆出這麽大個料。
“我有個心腹的親戚,打入了鄭舞的隊伍,這點消息可費了我一百兩才挖到的,妥妥靠譜”
“卧槽,爲了泡妞,你也是拼了”
如此這般議論實在太多,有的是想看青牛城第一家族祭典什麽模樣,畢竟這種極爲隆重的儀式,一般人可能一輩子都看不到。有的則是想看靈神出手,這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而知道内幕的則想看兩方激鬥,這基本都是暴力分子。至于純粹就想見識見識,站在青牛城頂端的那些大人物的人,估計是想找找努力目标了。
本來他們隻能在這聊聊過過幹瘾,突然那天怒人怨的卻再度出現,内容簡單:尚家祭典直播開始啦!十兩,全方位無死角觀禮,一兩,全屏直播。
頓時青牛城炸開了鍋,666直播室分分鍾爆滿,觀影人數直線突破至四萬人,而玉玺世界尚家大院,舉行祭典的大廣場四周依次排列近一萬個座位,不到一分鍾就坐滿了八層。
分分鍾進賬十四萬兩,放在上輩子可是兩千八百萬,夠他倒好幾個鬥了,于是尚晉愉快的扔了一百兩給玉玺世界,這是爲了将現實投影具現至玉玺世界的消耗。
不過愉快的心情卻被那海一般的彈幕淹沒。
“這場面不錯,這兩銀子值了”
“卧槽,靈神吊打廢物有什麽懸念嗎?”
“城隍,城隍出來了”
“卧槽,城隍有什麽好看的,你丫又不參加科舉”
“污神,污神,說好的笑話呢?”
“笑話笑話我們要笑話”
“尚家真土豪,這破台子竟然是整塊靈香木打磨而成的”
“尚晉這回苦比了,少主幹不成了,是我一會就拼命”
“你傻啊,他個凡人也做不了家主,拼命幹毛?有錢花有美女多爽”
“嘿嘿,看污神那身段,不知道這家夥晚上受不受的了,畢竟凡人身體那麽脆弱”
“…”
這些淫,蕩的家夥,讓你們再活幾天,等哥哥的天罰系統出爐,劈的你們哭爹喊娘。
這時候尚晉自然不能再把直播給關了,吐槽了兩句便退出玉玺世界,專心應付即将到來的暴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