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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一個禮拜就這樣過去了,那天晚上的奇景,人們都是逐漸淡忘。
陳浩然此時仍然昏迷不醒,憑着遠古龍族的恢複能力,那些駭人的傷口早早已經愈合,黃昏的陽光傾灑在那蒼白的臉龐上顯得格外溫和。
寂靜的氣氛被一聲開門聲所打破,蔚藍穿着校服推門而進。
輕輕關上門後,蔚藍放下書包,雙眼有些苦澀地凝視着在床上安詳地躺着的他。
從桌子前搬出一張椅子,來到床前輕輕将其放下,蔚藍坐在椅子上輕輕幫陳浩然蓋好被子,摸了摸脈搏,聽着那猶如以往那般虛弱的跳動聲不由得有些頹然。
爲什麽那晚自己不早些開燈呢,如果知道他身受如此重的傷她也不會下這麽重手的。
看着那緊緊閉上眼睛臉色煞白的陳浩然,蔚藍覺得心裏特别難受,想着這兩天陳浩然那傻傻可愛的樣子,蔚藍不禁流下兩行清淚。
不知在陳浩然床邊坐了多久,蔚藍不知不覺地便趴在陳浩然的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時間靜靜流淌着,這時蔚藍朦朦胧胧地感覺好像有隻手輕輕地撫摸自己的頭,她慢慢地擡起頭睜開眼睛一看,引入眼簾的是那溫暖的微笑。
蔚藍那壓抑了将近一個星期的委屈終于釋放,眼淚猶如斷線珍珠一般從眼眶中掉落。
“嗚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蔚藍一邊抹着眼淚一邊淚眼朦胧地看着陳浩然含糊不清地說道。
“行了行了,我怎麽會怪你呢?”
陳浩然笑着摸摸蔚藍的頭,表情沒有一絲責怪的味道。
“哼,你這色狼就會調戲人家!”
蔚藍擦幹眼淚,那終日憂郁的俏臉終于綻放出笑容看着陳浩然笑罵道。
陳浩然不由撓了撓後腦勺,摸了摸身上那已經完全痊愈的傷勢,然後疑惑地問道:“對了,我昏迷了幾天了?”
“不多不少,剛剛好一個星期。”
蔚藍伸出一個手指說道。
“對了,那晚你爲什麽受傷這麽嚴重,是誰打傷你的?我去揍他幫你報仇!”
陳浩然忽然捂住嘴拼命讓自己不笑出聲來所以眼神怪異看着蔚藍。
“喂!你那是什麽表情啊!别看我是個女生就瞧不起我!我可是真宗中期的高手喔!”
蔚藍擡起頭驕傲地說道。
天啊......就你那真宗的修爲去揍戰.......
陳浩然已經無力吐糟了,隻好閉着嘴巴沉默不語。
“對了!呆子!老師今天說了過幾天就是學校組織高一舉行三日春遊了,到時我們一組去吧。”蔚藍此時忽然一拍大腿對陳浩然說道。
“我可以選擇不去嗎?”
陳浩然沉默了半晌然後摸摸後腦勺問道。
“不行!!你一定要和我一組!”
蔚藍雙手叉腰瞪大眼睛瞪着陳浩然說道。
“嗯......那好吧。”
陳浩然看着蔚藍那期待的眼神便苦笑着答應下來。
“好耶!啊,對了,今次春遊那上次被你教訓過的王自強那家夥可能會去喔,他老爸是學校的大股東,所以你要當心點。”蔚藍有點擔心地向陳浩然說道。
“當時叫得最歡的人不是你麽......”
陳浩然無語地看了蔚藍一眼,後者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人家看見你教訓那些混蛋心情當然有些激動啦......”
雖然對這家夥感到頭痛,但是陳浩然聽到蔚藍那關心的話語後心中不禁一暖。
“行了行了,我自己會看着辦的。”
陳浩然無所謂地揮揮手說道。
“哼!好心提醒你你居然不聽!懶得理你!”
蔚藍氣鼓鼓地瞪了陳浩然一眼,然後别過臉去。
陳浩然慢慢從床上坐起,脖子微微一扭,全身上下頓時響起一陣骨骼爆鳴聲。
“别響了,怪惡心的。”
蔚藍看着那脖子扭來扭去的陳浩然,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嘿嘿,想不到你還怕這個。”
陳浩然嘿嘿一笑,他一下子翻身落床,看了看自己身上所穿的衣服不禁一鄂,旋即便是神色怪異地望着蔚藍。
“你這樣看着我幹什麽,我臉上又沒東西!”
蔚藍瞧見陳浩然目光怪異地盯着自己,連忙有些慌亂地低下頭來。
“你去哪裏?”
“當然是洗澡呀,一個星期沒有洗澡,光是想象就已經受不了了。”
陳浩然走出房門,臨走前還對着蔚藍一笑。
“這一個星期來的照顧,謝啦!”說完便走去浴室了。
蔚藍一聽,俏臉立刻就通紅起來,因爲她知道,在這一個星期裏,陳浩然的身體和衣服每天都是由她來擦拭幹淨和替換,所有該看和不該看的,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陳浩然的那番話令得她感到非常尴尬,要知道她可從來沒有服侍過人呀,更别說是一個大男人了。
另外同一時間,在安靜的走廊通道上徒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程警官!”
這次進來程靈辦公室的依然是上次那位男警察,這厮來到程靈辦公桌前,看着後者聲音有些抖地說道,“報,報告!”
“說!”
程靈看着手中的案情,頭都沒擡就直接說道。
“鑒定科那邊剛出了這份資料,證明那天那名醉漢沒有說謊。”
男警察拿出一個資料袋遞給程靈,後者拆開一看,臉色微微一變。
“的确,這麽說那天現場中的那幾灘血迹分别是屬于兩個人的。”
程靈看着手中的資料推理道。
“還有這個。”
男警察再次遞出一份資料,然後在程靈的吩咐下退了出去。
“果然,那次在兩棟樓頂上所取樣的血迹分别也是屬于兩個人的......”
看着手中着資料,程靈按着額頭細細地分析着,忽然她猛然從椅子上站起。
憑她的感覺,這兩件案子似乎有着一縷關系,雖然看似不靠譜,但是她也不願放棄自己這個小小的猜想。
如果她的推論是正确的話,那麽這條線索對于這次的案件來說可是擁有着巨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