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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處,進入大廳後卻現蔚藍正輕輕安撫着那低聲哭泣着的沈雅瑤,陳浩然神色不變,面無表情地走到沈雅瑤面前。≧
“你打算怎麽辦?”
“我......”
沈雅瑤頓時語塞。
經過這十幾分鍾的冷靜思考後她已經有些心灰意冷了。
家?
哥哥被殺自己回去肯定會被懷疑,總不能說哥哥想自己活着逃命拿自己做擋箭牌最後還是死在别人手中吧?
那除了沈家自己還有地方可去嗎?
想到這沈雅瑤的目光不由地擡起頭望着陳浩然。
“你看着我幹嘛?”
陳浩然看着沈雅瑤那泛着淚光的一雙大眼心不禁有些虛。
“都是你這混蛋害的,現在我沒有地方可去啦!”
沈雅瑤皺了皺鼻子,神情十分可愛。
悄悄把視線轉向蔚藍,求助的意思十分明顯。
當瞧見那張仿佛寫着‘自己搞定’的俏臉,陳浩然不禁有些氣結。
這家夥,一到關鍵時刻就信不過!
典型的三無産品!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可以留下來......”
最後,陳浩然還是抵受不了沈雅瑤的視線,滿臉不情願地說道。
“那是當然的,你得爲我負起責任!”
沈雅瑤那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令得陳浩然額頭上的青筋不停地跳動。
“好了好了,好久不見,我們就進去好好叙叙舊吧!”
蔚藍生怕陳浩然暴走,連忙拉起沈雅瑤跑上二樓,在房門關上的那一霎蔚藍清晰地可以見到那拼命揪頭的背影。
還是這樣的他比較好......
深夜,陳浩然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繁星久久不能入睡。
“唔......又來了嗎......”
捂着胸口,陳浩然的神色不禁有些痛苦。
自從誕生出蒼冥炎後,陳浩然就感覺到這火焰在自己體内極爲不安甯,随時有可能生火焰再次分離的狀況。
“還有一個月就要啓程去修真界了,自己這副狀态到底要怎麽解決呀?”
感受着體内那散出狂熱能量的火焰,陳浩然不禁有些憂愁。
自己最近的實力貌似一點都沒有進展啊......
各種方面的問題令得陳浩然頭痛不已,現在的他已經無心修煉了,緩緩從床上坐起打開房門來到空無一人的客廳中。
遲疑了一下,陳浩然還是登上二樓的階梯,經過蔚藍房間時,卻現房門并未有關上,一道細微的燈光透過門縫輕輕照耀在走廊上。
隐約間聽見兩個少女的談話聲以及低低的抽泣聲,陳浩然不禁搖了搖頭。
這種事,還是由她們兩人之間慢慢溝通爲好.......
一夜無話,第二日,陳浩然比之前還要早上半個小時就出門了。
看了看時間,陳浩然站在門口撥通了一個電話。
“嗯,青海咖啡廳見。”
簡單幾句話,陳浩然便挂了電話,然後高空躍起,頓時化爲一道殘影掠向遠方。
清晨的咖啡廳裏冷冷清清的,幾個工作人員正打掃着地闆,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慢慢駛到店門口,随着一個高大保镖拉開車門,一位身穿筆直西裝的中年男人緩緩下車。
皮鞋踏進店裏的地闆上出叩叩的響聲,兩人的氣場使那些在場的服務員都有些不敢擡頭張望。
中年男人選了一個窗口位坐下,而那個保镖則是自動站在其的右後方。
“先,先生,請問您有什麽需要......”
一個女服務員畏畏縮縮地走上前來,強作鎮定地問道。
“我正在等人,呵呵,說曹操曹操就到。”
中年男人指了指門口,女服務員一望,頓時雙眼一亮。
隻見一個穿着校服的帥哥已經步入店裏,看了中年男人一眼,旋即往這邊大步走來。
“你很守時。”
曹永昌看了看手表然後看着陳浩然微微一笑:“黑咖啡可以吧?”
“随便。”
“就要兩杯黑咖啡。”
曹永昌轉頭對着女服務員一笑,然後說道:“不加糖,謝謝。”
看着服務員遠去了,曹永昌才轉過頭來對着陳浩然微微低頭:“上次真的是由衷地很感謝你。”
“客套話就免了。”
陳浩然輕輕擺手,說道:“這次我已經查到恐吓信以及暗殺背後的幕後主使人了。”
“是誰?”
曹永昌未曾料到事情進展會這麽快,頓時坐直身子緊緊盯着陳浩然。
“彭晏這個人你很熟悉吧?”
陳浩然拿起服務員遞來的咖啡,喝了一口說道。
“竟然是彭晏這小家夥!”
曹永昌臉色微微一變:“的确,如果是彭氏的話那麽一切都說得通了。”
“至于那些殺手,昨晚也來了一批。”
陳浩然看着曹永昌:“最好快點将他們去除,不然我的生活過得也不安甯。”
“既然知道主使人那就好辦了,接下來我會自己搞定。”
曹永昌雙眼閃過一絲厲芒,說道:“最遲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後的今天這個時間,我會在這裏給你一個明确的答複。”
“但願如此。”
将杯子中的咖啡一飲而盡,陳浩然拿起書包就走出店外。
恐吓信的時間終于告一段落,但是陳浩然還是隐隐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危機感籠罩在他心裏。
今天的第一節課依然是劉雨琪的課,陳浩然規規矩距地進入教室,看了看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陳浩然頓時有些小得意地瞥了那站在講台上整理備課本的劉雨琪一眼。
劉雨琪當然注意到陳浩然那得意的目光,心中頓時湧起火氣,但也無可奈何。
别被我抓到你的把柄!
現在的劉雨琪隻得狠狠地在心中罵道。
可是沒過多久,隻見下方的男生們都是齊齊轟動,疑惑地往門口一看,卻赫然現兩個美女俏生生地站在窗邊小心地朝教室内張望着。
“陳浩然,過來!”
曹穎看了看身邊的許令萱,不禁有些疑惑。
這不是實驗班的許令萱嗎,她怎麽會認識陳浩然?
在全班的矚目下緩緩站起身,陳浩然撓了撓頭慢悠悠地走出教室外。
“你們怎麽會來我教室?”
“我和她是分開的。”
曹穎尴尬地看了許令萱一眼,明顯是與許令萱關系不是很熟。
“說吧,你來這有什麽目的?”
“我隻是想找你要個電話而已,有事找你多不方便。”
曹穎拿出手機,眼神中有些期待地看着陳浩然。
“我,我也一樣......”
此時在旁邊的許令萱也弱弱地擡起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