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情?”
望着那神色疑惑的陳浩然,那白色的‘陳浩然’緩緩開口說道:“這得從你父親與你母親相遇的那一刻開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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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以前聖帝與那人類女子相識的同時得知對方的親人隻有一名父親,而她父親雖然看似風燭殘年,但是從其口中聖帝得知他們家族可是遠古神祗的後裔。
知道自己女兒與這位神秘的男子情投意合,老丈人看着這男子的态度異常誠懇就決定将自己撫育二十多年的寶貝女兒送了出去。
誰料沒過多久,那人類女子便懷了身孕,在這種情況下聖帝終是向這兩父女說明了自己的真實來曆。
看得這終日有些心不在焉的男子終是将自己的來曆揭開,那老丈人也是極其欣慰地囑咐聖帝讓他安心地帶着自己的女兒回去聖龍峰生活。
當時那人類女子與她父親都是住在比較偏僻的小草屋内,那晚聖帝帶着她的妻子去附近的小鎮尋思買些東西一起做晚飯孝敬老丈人時,當他們回去老丈人已經離奇地倒在木椅之上。
上前探查了一番,聖帝的臉色開始陰沉下來。
看着老丈人體内的緻命傷,明顯是由幽冥一族特有的幽冥炎所害。
忍着怒氣帶着妻子回到聖龍峰,這時那人類女子已經分别産下了刑天與天罰了,然而聖帝并沒有忘記老丈人被害這一事。
他瞞着峰中的長老們悄然進入幽冥秘境内,怒斬了幽冥一族近十五名得力長老。
而老丈人這死亡也的确是幽冥皇指使族中長老做的,爲的就是激怒聖帝試圖引發新一輪遠古大戰。
現在沒有其他種族幫助的白帝一族,對他們幽冥一族來說可構不成什麽威脅。
在聖帝侵入秘境的那一刻,幽冥皇也是得知其妻子已經爲聖帝生下兩個兒子,而第三個兒子也是準備出世。
深深憎恨着白帝一族的幽冥皇立刻當機立斷,以通過靈識的通話指使那潛伏在聖龍峰中的卧底秘密潛入襲擊那人類女子以及其的兩個兒子。
那卧底一進入聖帝的住處就見到一群女人正準備幫助那人類女子接生第三位準備接生的胎兒,當下立刻出手将那些龍族女人全部擊殺,隻留下那因剛生産完身子虛弱的人類女子。
而這個時候刑天與天罰也是剛好時幼兒沒有靈智,他們靜靜地看着這一幕并不知道他們的生命正處于危險中。
狠心的卧底将人類女子打成重傷後便轉移到那不懂事的天罰身上,手中的幽冥炎剛想拍出便有一個人影忽然擋在其上。
隻見人類女子奮力擋在天罰面前,那幽冥炎結結實實地拍在其胸膛之上。
可伶那人類女子沒有絲毫修爲,在幽冥炎刺穿胸膛的同時一口殷紅的鮮血頓時噴湧而出,濺得那剛出生的嬰兒身上令得其開始哇哇大哭起來。
卧底手上的幽冥炎由于被阻擋後頓時消散而去,而其中一小撮小火焰無聲地沒入天罰的眉心内,這一幕誰也沒有看見。
而當母親的血濺落在這剛出生的嬰兒身上時,隻見其身上頓時爆發出一縷光芒,其嬌小的身軀内微微浮現出那唯有白帝一族所持有的聖焰。
而那人類女子的血液此時也是冒出一縷光暈,與那刺眼的聖焰融合在一起,最後形成了那蒼白剔透的蒼焰。
蒼焰剛回到那嬰兒體内,一股飄渺無比的威壓頓時從嬰兒身上爆發而出,隻見一道無形的波動把那卧底壓得直接跪落在地上。
這股波動頓時引來族中長老們前來探查,當瞧見聖帝住處這幅慘景後頓時怒起将那名卧底拖到聖龍峰峰中最頂點——龍鱗之巅上等待着聖帝歸來處置。
而在幽冥淵中厮殺的聖帝也是接到族中的靈識傳信,當時隻見聖帝的氣勢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他暴起将那些圍堵自己的幽冥長老們盡數斬殺,有幾名長老拖着那被重創的身子逃離而去才逃過一死。
由于着急妻兒的安危,聖帝也隻好急忙返回聖龍峰中。
當得知自己的妻子爲保護三個兒子的安全而死于那卧底的魔掌下,聖帝頓時來到龍鱗之巅上,那天一整天聖龍峰中的所有族人們都是聽得龍鱗之巅上傳出滲人的哀嚎聲。
第二天聖帝終是出現在衆人的視線内,隻見其神色冷冽,那身上以往都是潔白容不得一絲灰塵染上的衣袍如今濺滿了刺眼的殷紅血迹。
雖說聖帝妻子身份是人類,但是她那善良的性子深得聖龍峰每一個人喜愛,如今得知其死于幽冥一族的毒害中,聖龍峰中的族人們紛紛來到其的靈堂前追悼着。
大門被人輕輕推開,隻見聖帝目光無神地來到那棺木前,那沾滿鮮血的雙手在衣袍上搓幹淨後方才顫巍巍地揭開棺木蓋。
看着那猶如生前一樣恬靜溫賢的絕美臉容,聖帝那無神的眸子開始泛現出一抹柔情。
寬大的手掌輕輕摩挲着那變得冰冷的俏臉,然後輕輕握住那小巧的冰寒手掌,那滾燙的眼淚終是從聖帝眼眶内滑出。
在周圍見到聖帝這般反應的長老以及弟子們都是紛紛安靜地閉上雙目,其中有些人也是流出眼淚。
原本安好的家庭如今變得這幅悲涼模樣,這也是令得他們一時間接受不了。
距這件事情過了許久後,聖帝終是從禁地中走了出來,情緒仍舊麻木的他開始給這三個小男孩取了名字。
取了名字的同時,他也是将三人兒時的記憶全部封鎖起來,至于當時這最小的小兒身上所産生的異變聖帝也是回想起當初老丈人的話語。
看着最爲年幼的蒼體内所蘊含的巨大力量,聖帝也是知道自己妻子那一族神祗的力量如今是落在自己這最小的兒子身上。
爲了不再将自己妻子的悲劇發生在這孩子身上,所以聖帝秘密帶着這最小的兒子進入禁地布下層層陣法将其體内的神祗力量落下封印。
當然,此事隻有聖帝一人知道,就連族中的長老們也是未曾察覺,更别說是幽冥皇的眼線了。
看着這最小的兒子身上散發出來的變異火焰聖帝雙眼不禁再次迷離起來,他認爲這是他與她之間的結晶,所以在不經意間将寵溺隐約都投注到這最小的兒子身上。
而在他不知道的是,當他每次寵愛這小兒的時候,那在其身旁的二兒子眼中底處隐晦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同一時間在幽冥淵中的幽冥皇得知聖帝最小的兒子擁有變異火焰後不禁感到有些奇怪,由于聖帝對最小兒子身上的秘密封印後誰也沒有告訴,所以任幽冥皇派出多少個卧底去聖龍峰中打探都是無功而返。
在好奇心與攀比心的驅使下,幽冥皇也是與族中擁有濃度至高的一名女族人生下了一個兒子。
拿出了從聖龍峰中偷來的聖焰火種,幽冥皇心頭也是湧現了一個極其瘋狂的想法。
在兩種火焰折磨下,這新生嬰兒身上的幽冥炎終是發生了變化,從剛出生的幽黑色轉變爲暗紅色。
看着自己所親生的兒子落到作爲實驗品的下場,這女族人也是極其不忿質問幽冥皇還打算破壞其的想法,這令得幽冥皇大怒,所以那名女族人頓時便死在其的幽冥炎下。
沒有人阻擾這令得幽冥皇更加狂熱了,先前從自己兒子身上試驗得出的結論令得他有些明白,自己幽冥一族與白帝一族之間所擁有的極緻之炎都是處于兩個不同的極端,如果這兩種極緻火焰共存于一個人之身的話,那人恐怕會獲得無上的力量!
這荒缪的想法一直在幽冥皇腦中回蕩着,時光無聲流逝,在這一天他聞得聖龍峰騷動起來,從卧底的消息中得知其那第二個兒子竟然是事件的源頭,其的嘴角不免劃出詭異的弧度起來。
既然這樣......那這小子便成爲我計劃的試驗品吧!
不料在不久後的某一日,陳浩然也是無意間與戰相遇,雖然陳浩然記憶被聖帝封印了,可是戰的記憶卻清晰地印在其腦海深處,對于這個導緻自己落于被當做試驗品的源頭,戰也是有些憎恨他。
不過當在凡界中的那一次接觸戰便發現,陳浩然貌似沒有他想象中的那般,反而有些與自己合得來。
對于自己父親那瘋狂的想法以及知道其二哥也是落得被幽冥皇當做實驗品的消息戰也是不想開口告訴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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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得知了自己兒時的故事陳浩然雙眼也是泛紅起來。
他怎麽也料不到自己母親爲人這麽好最後竟是落得這般下場。
“所以你就是我母親一族的神祗嗎?”
“呵呵,是的,現在的我隻是你的一部分。”
“那你名字叫什麽?”
“虛。”
說完虛也是張開雙臂,一道柔和的白芒慢慢湧入陳浩然的體内。
“接受我的力量吧,這下是時候開始解開封印了。”
感受着湧入體内的力量,陳浩然也是握緊拳頭說道:“這真的是我嗎?我......”
“看到了麽?”
指了指陳浩然上方,瞬間在其上方便是有着一個長方形類似顯示屏的薄片浮現而出,上面正映着天罰大發神威的情景。
“那便是幽冥皇那結論的試驗品,你父親以及憾天他們都無法阻擋他的腳步。”
看着那幾乎陷入困境的衆人陳浩然也是握緊拳頭。
“難道就沒有辦法阻止他麽?”
“接受原本屬于你的力量,虛之傳承。”
張開雙臂,那白色的陳浩然也是不再說話,那雙手與陳浩然的雙手輕輕接觸。
四隻手掌剛剛相連,陳浩然的黑白色長發頓時飛舞起來,而那白色的‘陳浩然’身上的白袍以及其頭上的銀白色發絲也是開始飄動起來。
兩人微微閉目,旋即白色的‘陳浩然’逐漸開始虛幻起來,漸漸融入到陳浩然的身體内。
随着他進入自己體内,陳浩然隻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靜充遍全身。
“沒有破壞,沒有救贖,隻有一片蒼白虛無,這,就是你存在的意義。”
緩緩響起,那白色的自己也是開始消散在自己的識海之内。
源氣慢慢聚集在胸口處修複着那剩下半塊的龍核,不一會兒,一個嶄新的龍核重新出現在陳浩然的體内。
此刻的陳浩然,外表也是與之前的另外一個白色的自己一模一樣。
伸出手掌輕輕握了握。
“這,便是神祗的力量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