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究竟是何許人也?”
平靜了心中不斷起伏的情緒,端木塵望着前方白蒙蒙的霧氣苦澀地問道。
“我說過我并不想和你們發生争執,我隻想見一見端木蓉。”
五指指尖輕輕貼在對方的脖子,陳浩然加強了周圍的霧氣遮掩輕聲說道。
“看來你也是冥府所派來想用蓉兒來做籌碼威脅我端木塵就範嗎?”
聞言陳浩然也是無奈幹笑,他如今都不知道說什麽才能将自己與冥府脫掉關系,而看這位宗主的模樣似乎并不信任自己啊......
“既然你是如此想侵害我們天魔宗那我如今就要扼殺你!”
在話語間端木塵的眼神頓時一變,全身的氣勢再次暴漲到另外一種層次,那般氣流震動直接将下方觀看的弟子們吹得連連後退。
而在其後面的陳浩然見狀也是腳步輕移後退。
隻見端木塵身處于烏色濃煙内開始結起手印,最後合成一個頗爲怪異的手勢輕輕向前一推。
随着對方手勢的推移陳浩然隐約之間可以察覺到一絲不妥,他表面雖是從容,但是實際上那雄渾的靈識早已遍布這整個半空,還重重地圍繞在自身周圍以防變故。
冷喝聲伴随着氣流翻滾間響起,隻見在端木塵結起的手印間開始泛現出陣陣漣漪,旋即無數道烏黑充滿幽森之感的濃煙四面八方朝着陳浩然湧來。
“合。”
一股嗡鳴聲悠然響起,那四面蔓延而來的黑煙眨眼已經将陳浩然濃濃包裹在内,而望着那被黑煙重重籠蓋着的暗黑圓球端木塵方才緩慢松開手印。
可是這還沒有結束,在松開手印的那霎那在端木塵身後開始緩緩凝現出道道烏黑濃煙,而這些濃煙正發出陣陣低沉爆鳴聲朝着那包裹住陳浩然的烏黑煙球飄去。
嘭嘭嘭嘭嘭——!
低沉的爆炸聲響不絕于耳,在那些濃煙剛接觸到那烏黑煙球的瞬間頓時傳出爆炸聲,而在轟炸之中那半空早已經徹底被黑煙遮蓋而住。
“這下他肯定被宗主大人轟炸成渣了吧!”
感受着那迎面吹來略有些猛烈的風浪,那些弟子不禁開始拍手爲他們的宗主叫好起來。
聽着那在下方不斷響起的震耳助威聲端木塵卻沒有感到愉快,反而神色變得有些難看地盯着對面那團不斷發出低沉爆炸聲的烏黑濃煙。
眼瞳微微一縮,在端木塵警惕的注視中那團濃煙開始漸漸扭曲,最後開始回旋收縮起來。
不僅是這樣,就連漂浮在端木塵身邊的煙霧此刻也是往着那團濃煙快速靠攏,看其模樣似乎是被吸過去一般。
“既然宗主你執意如此,那我也隻能使些手段了。”
飄渺的聲音在半空中回蕩着,衆人紛紛驚疑地張望着,此時那團煙霧與周圍的濃煙開始飛快往着一處地方收縮,最後一道白色的身影在濃煙中顯出身形。
全身被一層薄薄的金芒籠蓋而住,而仔細觀察可以望見其的左手臂赫然已經變成刺眼的金色。
伸出左手輕輕一劃頓時将那些濃濃的煙霧盡數震散,而瞧見陳浩然居然安然無恙地懸浮在半空中那些弟子們也是紛紛驚愕起來。
“這不可能!爲什麽我的黑煙中所帶的麻痹對你無效!”
“擅長使用這些小技能的魅魔窖我已經領教過了,所以面對端木宗主你的麻痹技能有些免疫。”
圍繞在陳浩然身邊的靈識開始将周圍的煙霧統統震散,而陳浩然望着端木塵說道:“在下真的隻是爲了見端木蓉一面,并沒有其他不善的念頭。”
看見對方那依舊執意的請求端木塵不禁微微一愣,旋即語氣有些狐疑地問道:“你确定你不是冥府派來的?”
“不是。”
直視着對方的雙瞳過了半晌,端木塵才撤掉其身邊的濃煙說道:“姑且相信你,不過我得和你一起去看蓉兒。”
“謝宗主。”
瞧見對方終于應承陳浩然也是十分高興,在對方疏散了那些圍觀熱鬧的弟子們就立刻跟随着端木塵降下身形來到端木蓉所在的樓閣之上。
兩人從閣頂跳入二樓,陳浩然跟着端木塵的腳步來到這層唯一一間房間外然後在後者點頭的神色中輕輕松了一口氣。
許久未見的她如今會變成怎樣呢?
一想到這陳浩然的心情開始莫名緊張起來。
“蓉兒你在嗎?父親來看你了。”
一改之前那淩厲的氣勢,端木塵輕輕敲了敲木門臉帶溫和笑容輕聲問道。
“爸爸你來幹什麽?”
過了半晌裏頭傳出了一道俏生生的聲音,而聞聲陳浩然身軀不禁微微一顫,那雙眼開始目不轉睛地盯着面前緊閉的木門。
吱呀......
緊閉的木門開始打開,瞧見那許久不見又變得更加動人的端木蓉陳浩然不禁呆愣在原地。
“爸爸,你旁邊這位是?”
端木蓉打開木門瞧見面前這位身穿白色長袍束着長長白發的少年正目不轉睛地盯着自己不禁感覺有些尴尬,她轉過頭來望着端木塵疑惑問道。
“等等!我可是蒼呀!”
意識到身旁的端木塵臉色開始産生變化陳浩然急忙開口辯解道。
“蒼......不可能,你不可能是他......”
當聽到蒼這字時端木蓉的神色開始出現明顯的變化,
“你難道忘了我們當初在玄天殿中的那段日子嗎?”
陳浩然這一句話重重地敲擊在端木蓉心頭上,這下她也開始确信面前這位白色長發少年是那個愛讓人操心的家夥了。
“真的是你?那你怎麽會......”
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下陳浩然,這時意識到什麽的端木蓉頓時捂着自己的臉蛋驚訝地望着對方。
仿佛是看透對方心中所想,陳浩然笑道:“你可是讓我好找,爲了尋找你我可是費勁周折啊。”
聽得對方說爲了尋找自己端木蓉的心跳頓時加快了一個節拍,她望着那已經改變得讓她認不出來的陳浩然笑道:“真的?”
“咳咳!”
一道幹咳聲不識時務地打斷了這有些奇怪的氣氛,端木塵瞥了自己的寶貝女兒一眼然後冷冷望着陳浩然說道:“雖然不知道發生過什麽,但是我還是恭喜你們兩個能夠重新見面,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很在意,剛才你口中所說的玄天殿到底是怎麽回事?”
端木塵此話一出三人的氣氛頓時陷入僵局,望了望那本來還露着歡喜笑容的端木蓉此刻凝固在原地的模樣陳浩然也隻得獨自一人承受端木塵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