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的天氣異常沉悶,随着天邊的低沉雷鳴聲響那細雨過了半晌終是傾盤而下。
而在這令人心情異常沉悶的天氣中,在一處山脈中所蔓延的氣氛也是讓人感到格外壓抑。
“喂,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看族中大多數長老都去青龍閣集合了。”
“能在青龍閣集合的一定都是大事,不過聽傳聞說要開戰了。”
“開戰?是外界的那些渣滓嗎?”
在一邊負責安撫弟子們的長老們聽得這番議論不禁搖了搖頭,在他們心底對這些年輕人的評估不禁降低了幾分,雖說青龍族無論在外界還是在古族中實力都算是毋庸置疑的,但是這般狂傲終是會讓得他們吃虧。
此刻在頂閣中已是聚滿了衆多位長老,除了個别負責照看族中以及弟子們的長老外,其他的都基本全部到齊了。
“熾煌的隊伍已經在外頭接應我們了,現在可以啓程了,”
望着屋中的長老們昊隐點了點頭,在這一周的時間内他已經是多少領悟到青龍典中的許多術式,此刻的他比以前更爲深邃。
“那麽我們走吧。”
打開閣門,在衆多仰望中那些長老們紛紛開始踏空而上,而陳浩然則是與昊隐跟在他們後面飛向高空。
“開!”
手中結印大喝一聲,那看似陰沉的天空頓時被撕開露出另外的一片景色,見此陳浩然也是知道這青龍族的居地應該與丹宗一樣隐藏在某種結界之内。
說起西域的無盡之海陳浩然的嘴邊就不禁露出一抹笑意,如果幽冥淵與冥府都是坐落在南域的幽暗禁地的話,那麽聖龍峰所在的位置就是在西域的無盡之海某處的深海海域。
不然在先前的沈家事件中聖帝也不會這麽突兀地引領大軍在那個緊要的時刻趕來了。
不過陳浩然已經讓一名聖殿前往峰中給父親大人報信了,萬一聖帝鬧起來的話這個西域恐怕會瞬間遭殃了。
打破結界衆人來到一處疑似遠古遺迹的地方,隻見在那殘破的石階上已經聚滿了許多強者。
瞧得青龍強者們來到那些強者們紛紛望來,爲首的熾煌與昊隐打了個招呼後對着陳浩然笑道:“你這小子之前還一口否定将我繞進圈子裏了,現在沒得否認了吧?”
“是是,你們真的是慧眼啊。”
沒有理會陳浩然話中的郁悶之意,熾煌對着昊隐點了點頭說道:“白暠那家夥居然敢派人偷襲,今次無論如何也要将這口惡氣出了!”
“蒼小子别落下了啊?”
在衆人爽朗的笑聲中陳浩然也是露出微笑說道:“這句話原封不動還你。”
“好,那麽現在我們前去增援諸阜,順便将那龔磐與白暠的聯盟打個落花流水!”
“哦!”
熾煌那狂野的氣勢頓時令得雙方的強者氣勢飙升,看他們的神色已經是沒有先前那麽緊張了。
在雙方族長的帶領之下,那數十名強者開始緩緩升空,随着空間波動蕩起間一行人瞬間在這遺迹的上空中消失。
此刻在西域的無盡之海可是翻江倒海,在海青兒所住的那個小鄉鎮如今是毫無人煙,一個個鎮民們都紛紛躲在自己屋内祈禱着,他們都認爲這是因爲自己平時殘害海中生靈太多所導緻海神的震怒。
可是在不遠處的深海域之上卻懸浮着大量的黑影,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無一不是真尊大聖級别的,爲首的兩人實力竟然是大聖中期的階别。
如此的陣容放在修真界的各大門派上恐怕連各位宗主都是難以對抗。
“你們聯合起來在我的海域上幹什麽?”
在他們的強大氣息的擠壓之下,一道驚怒的喝聲從海中傳出,緊接着一位身披重甲的老者從海面上緩緩浮起。
“諸阜你終于肯出來了。”
上方爲首的一位身穿白袍的中年人目光陰翳地望着那開始升到他們前方不遠處的諸阜冷笑道:“我還以爲你繼續當個縮頭烏龜呢!”
“白暠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諸阜可不想你這個牆頭草。”
正當兩人之間蔓延着極濃的火藥味時,這時候在白暠旁邊站出了一位長發男子,而當他現出身形的那一刻那在對面的諸阜神色開始劇變。
“好啊龔磐你這家夥,現在終于想統領古族了嗎!”
“不不,諸阜你會錯意了。
龔磐微笑着伸出雙手笑道:“像我們這些生活了上百年的老頭要不然就晉帝飛升,要不然就經不住時光的洗禮踏上衰歇殒命的下場。如今對我來說霸權并不重要,獲得永恒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你的意圖到底是什麽?”
看着這露出人畜無害笑容的男人諸阜一點都不敢大意,因爲他知道這男人在和藹的臉皮之下所隐藏着令人心驚的狠毒手段。
“有位大人說如今在修真界中有着一名擁有着遠古應龍血統的小子,隻要獲得其的血脈之力那我的實力定将突破這長久以來的桎梏。”
“遠古應龍?”
聽得對方此言諸阜也暗暗大驚,在這修真界中居然存在着傳說中的古老龍族麽?如果其的後裔落在這男人手中那麽這個世界恐怕不知會落得何種下場。
“那小子現在在昊隐的庇護之下,如果你能夠幫助我奪得血脈之力的話,别說是古族統一,就算是這個世界我也會幫你拿下。”
龔磐此言一出頓時令得在其身旁的白暠臉色變得陰沉下來。
此次行動的條件對方也是以這番理由來利誘他的,萬一到時候他獲得了血脈之力那麽他将會成爲這個世界的帝王,而對方反悔的話那麽捏死自己是極其容易的事情。
可是現在自己已經答應了要與對方合作,萬一撕破臉皮的話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夠在這宛如毒蛇般的男人手中走出幾回合。
“怎麽樣?這個交易可是非常劃算的。”
龔磐繼續笑眯眯地看着諸阜,那臉上的神色異常期待。
沉默了半晌,諸阜終是擡頭,其雙眸中所蘊含的堅定目光令得龔磐那原本還和氣的笑臉頓時變得陰沉下來。
“對不起,相比于統領世界來說我還是實實在在地生活在這個平穩的世界之上。”
話音剛落,從深海中猛然竄出衆多強者懸浮在諸阜身後,看得這番變故白暠也是緩緩後退。
“可惜啊,諸阜,念在我們長久的交情上我才過來和你做個交易的,不過既然你自己放棄了,那麽無論你跪下如何乞求都不會有任何機會了......”
等最後一句話放出之後龔磐身上的氣息開始逐漸令得周圍的空間扭曲起來,其周邊的空間隐約傳出的爆鳴聲直接令得其身後的強者們滲出汗珠。
看着突變的龔磐諸阜也是非常緊張,而在雙方劍拔弩張的這一刻,一道猶如悶雷般的聲音驟然從遠處傳來。
“白暠你這家夥終于給我找到了!看我不把你們痛扁一頓!”
在朱雀與白虎聯合的大軍身後的空間驟然被撕裂而開,那絢麗的赤紅火幕從空間裂縫中翻湧而出,在火幕中,爲首的熾煌望着龔磐身旁的白暠眼中閃過一抹憤怒,其身上的赤炎頓時暴湧起來。
“白帝一族的後裔,是你嗎?”
那陰冷的眸子緩緩掃過昊隐等人最後停頓在陳浩然身上,而後者則是無視對方身上所蔓延過來的強大壓力淡淡微笑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