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人們望着半空中綻放而開的火幕不禁紛紛睜大眼睛見證這奇異的一幕,有些路人還将手機鏡頭移至半空拍下眼前的這幅奇景。
而瞧見這似曾相識的火幕程靈的眉頭不禁再次緊蹙起來,難道是陳浩然嗎?畢竟他莫名其妙離開已經有三個星期了......
搖了搖頭将腦中的胡思亂想打消,程靈望着已經行動的兩支小隊不禁領着自己的隊伍快速登上另外一棟樓房。
很快他們就來到屋頂,在衆人視線交換了之後一名警察終是輕輕推開了那有些生鏽的鐵門。
随着鐵門的敞開,那群全副武裝的警察頓時湧上天台,可是他們望着上空中的景色那手中拿着的沖鋒槍不禁緩緩垂下。
轟!
暗紅色的火幕震蕩了一下瞬間潰散,隻見在漫天火屑中一道人影逐漸浮現出來。
“你竟然敢對我出手。”
零的聲音此刻有些憤怒,他撕開面前的火焰再次出現在半空中時語氣再也不如先前那般淡定了。
望了望自己身上已經出現幾處破損的西服,零那雙泛着紅芒的雙眸在擡頭的霎那瞬間迸射出更甚的光芒。
“你應該知道我和你之間的差距,這麽看來,你是冥頑不靈一定要和我作對了?”
“不敢不敢,我隻是保護我雇主的東西,這是保镖的義務。”
聞言零點了點頭,那鋒銳的目光仿佛想将戰洞穿一般。
“很好,那麽就讓我徹底擊潰了你那所謂的自信,然後再讓你跪在我腳下忏悔你剛才所說的大話。”
此刻的零似乎真的被戰激怒了,在他揚開手間,一層黑色的光芒緩緩從他身上擴散開來,與此同時那聲聲的轟鳴聲開始在其身後響起,而先前在瞬間浮現而出的巨大黑影也是在此刻再度出現在其的背後。
“這是......!”
望得零背後此刻開始凝聚的龐大黑影,就連戰如此好定性的人也不禁驚詫起來。
那通體不斷湧出黑炎的火焰巨龍破開了那些暗紅色火焰碎屑,随着嘹亮的龍吟聲在零背後張開了那遮天蔽日的雙翼。
龍眸中射出與零極其相似的紅芒,在這充滿邪氣的黑炎巨龍出現的這一刻,下方街道上頓時湧起衆多驚嘩聲。
“這,這是拍電影嗎......”
看着面前這完全脫離了常識的一幕,那些警察不禁紛紛跌坐在地上,而在此時一名警察擡着手中的狙擊槍向半空中的兩道人影掃視着,當他瞧見那身處于黑炎中的零時不禁驚叫起來。
“怎麽了?”
發現那名手拿狙擊槍的警察此刻臉色變得煞白,程靈不禁走上前來望着那渾身發顫的警察問道。
“這,這不是那個‘蒼’嗎?”
聽得此言在場許多警察身軀都是微微一震,這裏大多數警察那天都是在場的,所以對蒼這個名号并不陌生。
一身黑衣,以及從其身上湧出的那謎樣黑煙,那一身的血腥味以及那次廢棄工廠中所發生的慘重血案都是齊齊湧上了他們的腦海中,而一些警察似乎是回想起那天在工廠裏望見的碎屍此刻竟是開始幹嘔起來。
有些不相信的警察頓時奪過那名警察的狙擊槍,有些則是舉起了自己手中的狙擊槍往半空中仰望着,過了半晌,他們的反應都是宛如先前那名警察一樣。
雖然犯案沒有幾件,但是那充滿詭異的銀色猙獰面具已經呈标志性的存在了。
“他們到底是誰?難道在他們身上有鋼絲吊着嗎?”
沒有經曆過那場工廠血案的警察望着半空中的兩道人影不禁感到有些疑惑,而其餘那些警察穩定了心神後不禁苦澀說道:“鬼曉得,在那天這蒼不是莫名其妙地在樓頂上消失了嗎?”
聞言一名警察頓時不信了,他望着身邊那些警察笑道:“你們怎麽将這蒼說得像鬼一樣,活生生的一個人怎麽會莫名消失?”
聽得此言那些警察紛紛聳了聳肩,望見他們如此神态那名警察臉上湧上一絲不屑之色,看其模樣明顯是不相信這名叫蒼的犯人有多詭異,在他看來對方隻不過是一名會使鬼把戲的殺人犯而已。
手中的狙擊槍開始瞄準不遠處那面具男子的眉心,而發現對方的舉動程靈不禁大吃一驚。
“等等!你想幹什麽!”
“呵呵,隻是想看看這位神奇的兇犯怎麽躲避我的狙擊而已。”
聞言程靈臉色不禁微微一變,雖然她知道蒼的真面目是陳浩然,但是如今這個蒼給她一種奇怪的感覺,雖然知道陳浩然是加入了龍組的異能者,以前那起屋頂消失事件以陳浩然的能力也不在話下,但是如今通過瞄準鏡瞧見這渾身冒着黑煙的蒼她不禁微微顫抖了一下,因爲她可以從其身上感覺到極濃的憎恨殺意。
“慢着!别開槍!”
意識到有些不妥的程靈趕忙想制止那名警察,但是已經晚了,在她的喝聲中對方已經扣動扳機,那冒着硝煙的子彈瞬間飛出槍膛順着彈道軌迹往着零飛射而去。
在紅外線移至其面具的時候零的感知瞬間鎖定在那正瞄準他的警察身上,在冷哼聲中隻見其很随意地伸出一枚手指,在手指伸出的瞬間一道黑色火焰線瞬間從指尖前掠出,直往那射來的子彈撞去。
當火焰細線一接觸到子彈頓時将其一分爲二,在分爲兩半的子彈掉落間其并沒有任何停滞,繼續往着下方飛射而下。
那名警察望着眼前的瞄準鏡隻感覺鏡頭一花,瞬間那道火焰細線破開瞄準鏡将狙擊槍擊得粉碎然後直接穿過其的右眼與大腦。
嘭!
随着那名迅速失去生機的警察倒地那飛濺起的血迹滴落在程靈的臉頰之上,而周圍警察望見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瞬間開始不安起來。
“大家鎮定點!有狙擊槍的千萬别輕舉妄動,仔細看看他下一步的動作!”
其餘的警察們聞言有些同情地望着地上的屍體,在他們看來這名叫‘蒼’的疑犯根本就是宛如兇神般的存在。
“警察......所謂的就是凡界的執法者,好吧,就讓我來送你們歸西。”
手指輕輕移到那正發号指令的程靈遙遙指着對方,而瞧見零的手指所指的方向戰的神色也是開始變化起來。
對于程靈他可不陌生,在先前暗中關注陳浩然凡界生活的時候他可是對陳浩然身邊的朋友了如指掌,當然包括這女警官了。
如果這女人如今死在這身份不明不白的古怪家夥手上,恐怕那家夥會發瘋吧。
想到此處戰的心中不禁湧上一絲決然,在心中有了定計之後其的身形頓時在半空中消失。
他清楚論修爲自己恐怕不如面前這神秘的家夥,雖然兩者的差距他并不知道但是他如今知道的是唯有靠随機應變來擊退這棘手的家夥。
泛着紅芒的眸子驟然睜大,零那指着程靈的手指此刻忽然上移對着某處空間輕輕一點,瞬間一道黑芒撕破空間發出了陣陣轟鳴聲。
随着轟鳴聲與黑芒的散去,隻見那已經來到零面前的戰神色已經是完全呆滞,而其的胸口已經是被洞穿了一個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