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時空門的陳浩然一行人安然事地到達修真界的地域上,如今他們的位置可是在東域的一片荒涼郊外中。
夜色臨近,衆人尋找了一處較爲幹燥的小山洞内作爲臨時的落腳地,尋找了一些樹枝柴木點燃後,陳浩然爲那一直叨唠肚子餓的蔚藍沈雅瑤兩人打來了一隻類似野豬的魔獸。
令人垂涎的烤肉香味從山洞裏飄出,蔚藍與沈雅瑤她們是真的餓了,她們盯着陳浩然遞來的烤肉立刻毫不猶豫地奪來往小嘴裏送。
她們那毫形象的吃相并沒有持續多久,似乎是覺察到氣氛怪異的她們不禁望了望周圍的人,旋即一抹嫣紅湧上了她們的臉頰。
陳浩然他們如今的實力已經不需要普通食物的補充,他們靜靜望着那大朵頤的兩人臉上都隐隐透出一抹笑意。
在他們幾人的注視中蔚藍她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可令她們納悶的是那平日吵吵鬧鬧的曦自從進入修真界後似乎變了性子,雖然她臉上依然挂着純真笑容,但是蔚藍她們可以察覺到那份純真裏的深意。
她們也知道這裏的每一個人實力都是可以令修真界翻天覆地的存在,正因爲這樣她們吃飽後就毫顧忌地躺在草堆上甜甜睡去。
從山洞内透出的火光爲這陰冷的黑夜添了一分生氣,戰望着外面那黑漆漆的夜空不禁有些擔憂。
這一天他們隻是靠着步行前進,以着他們的本事自然可以瞬間抵達南域,可是在他們動用自身的能力的同時必定會驚動修真界中的各大強者,對于這種高調的作風他們都一緻否決。
似乎是察覺到戰眼中的憂愁,陳浩然望着面前那不斷升騰着的火焰突然說道:“明天我們就飛去南域吧。”
聞言憾天也微微一鄂,對于對方的主意他自然不反對,因爲在修真界中他并沒有太多的留戀,唯一令他上心的就是那從西域盡之海的少女海青兒。
海青兒現在已經晉升爲真皇強者,但是憾天認爲這還不是她的極限,隻要她得到某種機緣的傳承,她所得到的成就遠遠不止這些。
聞言曦也是微微颔首,對于陳浩然的決定她從來都不會反駁。
“你就不怕這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是嗎?現在的我已經對麻煩有些麻木了。”
靜靜看着面前那一臉所謂的陳浩然,戰沉默了半晌開始閉上雙眸不再做聲,山洞内除了火花的噼啪聲和蔚藍她們的呼吸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響。
‘你就不怕這是個局?’平靜的識海忽然響起了憾天的聲音,陳浩然睜眼望了望在對面閉眼盤膝打坐的憾天旋即也閉上雙眸。
‘局?爲什麽會這麽問’‘戰與你的關系就不用我多說了,你就不怕這是他故意演戲讓你落入圈套?’‘這怎麽說呢?憑我個人的直覺我還是相信他不是這種人。’‘’面對陳浩然那固執的性子憾天也沒有再說什麽,最後一道靈識漸漸從陳浩然的識海中慢慢淡去。
第二天一早,那從山洞照進來的刺眼的陽光令得蔚藍與沈雅瑤慢慢睜開了眼睛,她們望着那已經在山洞外準備的陳浩然等人不禁嘟了嘟嘴:“這些家夥怎麽回事”
從陳浩然他們之間的氣氛中蔚藍她們就可以感覺到那隐隐的壓抑。
“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加速度了,天元你們四個帶蔚藍她們過來吧,憾天你跟我們先去。”
看了看曦與其他人的神色,蔚藍與沈雅瑤最後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與天元他們互相點了點頭後,陳浩然與戰、憾天以及曦四人率先掠上半空。
“我們也跟上吧。”
天元、颠風、地岩、影碧四人分别站在四個方位将蔚藍與沈雅瑤圍在中心,随着手印的變動,一道光芒便将她們兩人輕輕籠罩在内,而天元他們四人則是緩緩懸浮而起,他們繼續保持着陣法将蔚藍她們帶上半空。
“喂!放我們出來!”
身處于光陣中心的蔚藍與沈雅瑤兩人有些受不了這仿佛被囚禁的感覺,她們不斷拍打着那宛若鐵壁似的光幕不斷喊道。
“請不要妄動。”
平日很少說話的影碧有些受不了對方的吵鬧,他淡淡道:“隻要我們撤開方陣以你們的實力必定會脫離出去被空氣流生生擠爆。”
似乎是聯想到自己在空中爆開形成一片血霧的場景,蔚藍與沈雅瑤果然乖乖收住聲音。
看見她們這幅模樣天元不禁對影碧伸出大拇指眨了眨眼:“想不到悶騷的你居然會有此妙計,以往真的是看錯你了!”
“”
很陳浩然他們已經來到南域,當進入南域的那一霎他們每一個人都可以感受到那極其不祥的陰森之氣。
難道
隐約猜到一些什麽的戰領先朝着冥府的方向掠去,看到他那完全失去冷靜的模樣陳浩然連忙緊随其後。而被他們撇下的憾天和曦兩人互視一眼,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低沉的雷聲從雲層裏傳出,旋即那點點細雨開始飄落。冰涼的雨滴在戰的臉頰上,也打濕了他的頭發,暗紅色的發絲貼在他的臉龐上顯得有些許蒼涼,就猶如他此刻的心情一樣。
冥府沒了,以往跟随他那些長輩們和十冥也沒了,望着下方那完全被夷爲平地的山林,戰仰頭任由雨滴打落在臉上。
冰涼的觸感令他的神智逐漸開始清醒過來,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中那隐藏的盛怒怎也掩飾不住。
遲來的陳浩然望着下方的巨大凹坑不禁皺了皺眉,他落到坑中望着四周那已經變色的土地然後閉上雙眸仔細感受着這裏的氣息。
果然那道不祥氣息是從這裏散發出來的!
陳浩然環顧四周開始沉吟起來,而這時候戰也來到地面,他感受這裏一道道熟悉的氣息不禁低歎一聲。
“看來他們我們一步摧毀了我們的立腳點。”
這時蔚藍她們也在天元的護送下趕到,她們望着下方大規模的深坑後不禁咂了咂舌。
“那麽現在我們怎麽辦?”
衆人的目光都落在戰身上,而後者則是面帶歉然地說道:“不管怎樣都謝謝你們的好意,不過現在開始就不需要你們插手了,這是屬于我自己的事情。”
“喂!你這家夥也太不識好歹了吧?我們殿主這麽好心想幫你你居然敢這麽說話?”
聞言天元不禁有些火氣了,他望着戰冷笑道:“既然你這麽說也好,畢竟我們不是一條道路上的。”
“抱歉了。”
視天元的話語,戰對着陳浩然微微躬身,對于他這番動作陳浩然隻是沉默不語,那雙清澈的眸子中泛動着的光芒令人琢磨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沒有在意陳浩然的表情,戰對着憾天他們點了點頭表示謝意後頓時化爲一道暗紅色的殘影掠上高空。
“什麽嘛”
對于戰的離去蔚藍她們也是有些費解,奈之下隻得看着陳浩然他們的反應。
“現在冥府覆滅,孤身一人的他如果就這麽沖入幽冥淵的話未免太過于愚蠢了。”
“他現在正是打算這樣做。”
一直保持沉默的陳浩然忽然擡頭說道:“現在我們或許能夠利用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