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灑的冰屑與子不斷相撞爆發出陣陣嘈雜的金屬響聲,那飛濺的火星令得下方的人們都不禁有些驚愕,眼前的這幅場景已經完全超過了他們的常識範疇了。
手掌對着遠處的幾艘艇遙遙一抓,旋即那些冰屑猶如雨點一般瘋狂朝着下方的艇‘射’去。
噗噗噗噗——
殷紅的鮮血随着劃過的寒芒飛濺而起,在慘叫聲中那些俄**兵紛紛倒下,見到不遠處不斷飛灑出血‘花’的艇,程永潇他們都不禁湧上了一股惡寒。
最後一擊将整艘艇徹底‘洞’穿,随着艇的沉沒其周圍的海水都被船上的血液所染紅,過不了多久,嗅到血腥味的魚類開始瘋狂的從四邊洶湧而上。
“我們走吧......”
望了一眼那完全沉沒的飛機和艇,那名軍官頗爲敬畏地望了陳詩凝一眼然後命令小船改變線路繼續前進。
過了約莫三日的時間他們已經秘密潛入日本的海域内了,可是從廣闊的海面可以望見不遠處有着緊密的哨子據點,看來自己等人繼續想潛進去是不可能的。
似乎是了解衆人的心情,陳浩然緩緩伸出左臂,當一道薄薄的金紗将整艘船包裹而進後陳浩然才對那些疑‘惑’的軍兵們說道:“不要擔心,繼續前進吧。”
雖然沒有見過這個男人出手,但先前見識過陳詩凝的恐怖實力那些軍兵們也不敢反駁,隻得乖乖的通知駕駛員繼續往前行駛。
利用玄禦的力量陳浩然将整艘船進行了拟态,所以現在陳浩然他們所在的小船即使在海面行駛也沒有任何人發現,他們所看到的隻是那微微泛起漣漪的海面,除此之外便沒有什麽其他奇怪之處。
那些駐守的哨兵們沒有察覺到異常後便看向别處,注視着周圍沒有動靜後程永潇他們不禁大感驚奇,現在他們是明目張膽的在日本邊防的據點中慢悠悠地駛過,但上面的人們都好像沒有一點防備的意思啊?
此時船内衆人望向陳浩然他們的眼神已經沒有先前那般的輕蔑,而望着他們眼中那淡淡的敬畏陳浩然雙眼也并沒有‘露’出任何情緒‘波’動,隻是繼續維持着玄禦對這艘船的拟态慢慢走回艙内。
越過了防守過了約莫半日的時間他們就抵達了橫濱,趁着港口人迹稀少他們速從小船裏溜出,此時他們身上已經換上了較爲普通的衣服,不過陳浩然知道在他們那外面那層衣服底下都藏有幾把槍械。
離開碼頭衆人來到了橫浜市,這時天‘色’已經入夜,‘交’錯的高速公路和華麗的建築物散發出的夜燈令得這個城市充滿了繁華的景象。
與事先在這裏駐守的幾名軍人接應後,衆人坐上安排好的轎車速前往那些軍人所預定的酒店内。
一下車陳浩然的怪異打扮頓時惹來了衆多路人的關注,不過有些人認爲這是cosplay所以沒有多加留意。
定下房間後衆人開始商議起接下來的計劃,原來自從東京上次的瘟疫爆發事件中令得衆多國家都遭受了‘波’及,而這些國家都認爲這是日本在秘密研究他們所不知道的生化武器,所以便紛紛派出了自己國家的軍兵前去秘密偵查情況。
現在日本内恐怕還有着其他國家派來的軍人和特工,想到這一點程永潇沉聲對着房内的衆人說道:“明日我們分成幾個小隊分别查看這個城市裏有沒有什麽可疑的現象,期間注意聯絡的通暢!”
下達完命令後各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間内休息,而回到房間内的陳浩然卻脫去了那身龍組制服還有面具,換上普通裝束後才慢悠悠地走出房間離開了酒店。
由于他來的時候是帶着面具,所以如今沒有任何人懷疑他。
用手機絡查到路線後陳浩然便獨自來到電車站裏,在此他不得不感歎日本生活的方便,隻需半個小時便從橫浜來到東京。
日本的夜生活可以說平和也可以說雜‘亂’,在街道來往的路人中可以隐約望見那些日本‘潮’流男士正旁若人地搭讪。
步行來到吉川美海家前,陳浩然望着那還沒熄燈的房間在原地逗留了許久才打算離開。
叮!
一把黑‘色’苦劃破空氣往着陳浩然後腦疾‘射’而來,聽着那尖銳的破風之聲陳浩然伸出手将那那疾‘射’而來的黑‘色’殘影抄在手中。
“你還是這樣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氣息啊......”
苦笑着回頭望着那從黑暗浮現而出的黑影,陳浩然将手中的苦抛給對方。
“許久不見,爲什麽不進去和小姐見面?”
“不了,現在我還有要務在身,結束這一切我會再來的。”
“是嗎......”
注視着陳浩然那有些落寂的身影,鸠那從黑衫中‘露’出的雙眼隐晦閃過了一絲複雜。
“上次......真的謝謝你。”
“謝什麽?”
“上次你不是爲了救小姐獨自闖入山口組了嗎?”
聞言陳浩然頓時恍然,他笑道:“這沒什麽大不了的,隻要你們誰有危險我都不會坐視不理的。”
“......”
聽到這句話鸠那雙大眼不禁眨動了一下,旋即便‘露’出了一抹奈。
“這期間你們國家各處都出現了奇怪現象,這你不會不知道吧?”
“這我也略有耳聞,不過這裏好像不是談話的地方吧?”
環視了一下四周,陳浩然點了點頭,旋即跟随着鸠沒入了黑夜,借着四周的高大樹影兩人躍到别墅屋頂之上才停下腳步。
“你此行來也是爲了最近的離奇死亡事件嗎?”
“算是吧......對于此你有什麽知道的嗎?”
“最近不單是我們東京市,就連其他的大小城市都頻繁發生了多起莫名衰老緻死的事件,其實對于這我有一個猜測,至于可靠‘性’我就不敢肯定了......”
“現在這裏打住。”
看着陳浩然一臉嚴肅的神‘色’,鸠的那雙大眼充滿了疑‘惑’。
注視那隻大手朝自己慢慢伸來,出奇的是鸠并沒有産生任何抵抗的心理。
輕輕把那黑‘色’面罩取下,陳浩然望着鸠那美麗的俏臉笑道:“爲什麽要遮臉呢?大家坦誠相見不是‘挺’好嗎?”
似乎有些不習慣自己的臉暴‘露’在别人的視線之下,鸠的臉頰還有着兩抹還未散去的紅暈。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繼續了。”
幹咳一聲,鸠重回歸嚴肅說道:“這是一個有關日本的傳說,呐,你聽說過妖刀村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