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衆愛卿爲何外頭突然如此寂靜?”
冬羽國君聽着外面忽然停止的喊殺聲不禁覺得有些奇怪,他連忙與軍師以及其餘文武将官快步趕到城牆上望着下方到底發生了什麽。
然而在護城河外已經圍滿了方華兩國的大軍,zhègè時候軍師卻是指了指城下驚呼起來:“主公快看!那個是”
文武百官探頭望向城牆之下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那人是誰,居敢單人面對聯軍!”
看得皇上親自駕到那些守衛兵卒連忙行禮禀告道:“剛才降下天雷後此人便出現我們的護城河前,還說要投奔我國”
“既然是投奔我國那麽就要保護他的安全。”
望着下方那瘦削的身影,冬羽國君皺了皺眉下令道:“傳令下去,等會大開城門派救兵護他回來,至于詳情請軍師您來定奪。”
聞言軍師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道:“如今我們的糧草已經耗盡,而他們的軍力又如此強大,這樣死守下去也不是bànfǎ”
衆人望着軍師都暗暗點頭,他們被困已經多時,别說是糧草被截,如今就連王城中的bǎixìng們都開始人心惶惶。
“不過此時打開城門必有兇險,爲了一名兵将也未免也有些魯莽。”
軍師此言一出衆将官也陷入了chénò,爲了一名投奔而來的兵将而冒着如此大的兇險,将兩者衡量之後他們還是暗暗選擇不冒zhègè險。
“不,此次退縮的話從今以後恐怕也沒有賢士奇才投奔于我們了,況且現在已經到了新星降臨之時,難道那人是祖先所說的新星降世嗎?”
東羽國君望着陳浩然的身影擺了擺手,而軍師也lìkè安排各路大将前去zhǔnbèi。
将對方的長槍削斷後陳浩然望着那員将士的表情笑了笑說道:“你的槍斷了,huíqù吧。”
“你這小子看我不殺了你!”
那名大将在衆目睽睽之下被對方削去槍尖不禁感到惱怒,他拔出腰間佩劍催馬上前舉劍就往陳浩然頭頂劈去。
“快!打開城門!”
就在此時吊橋開始緩緩降下,而從王城裏開始跑出一路人馬,爲首的大将手執長矛往着陳浩然這邊飛奔而來。
铛——長矛将佩劍震開,趁着zhègè空隙那冬羽國的大将将陳浩然提起放在馬鞍上,旋即在衆軍兵的掩護下飛快退回王城。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得華月聯軍大怒,他們讓士兵們往着王城上射箭,數百萬的大軍手執弓箭向着城樓射去,一時間整個天空都被劍雨遮蓋變得陰沉下來。
在城樓上的兵卒們連忙豎起盾牌擋住那不斷射來的箭矢,然而随着箭雨過後,那帶着熊熊火焰的巨石緊随砸在城牆之上,一時之間喊殺聲再次響起。
這防守戰持續了許久方華聯軍才退兵回到自己的營寨處,在這段時間陳浩然已經在士兵的接引下來到寶殿中與冬羽國君jiàniàn。
“你是從何而來?爲何在zhègè時候投奔我們冬羽?”
面對兩旁文武百官的zhùshì,陳浩然笑了笑說道:“我隻是知道冬羽國裏有我想要的東西,至于我從何而來,這對于國君您來說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你說在這裏有你想要的東西?”
軍師此時從冬羽國君身旁站出,他輕撫着下颚的長須打量着陳浩然說道:“依我看你不像是來投奔我們的樣子。”
此言一出周圍的武将們頓時盯緊陳浩然,而面對四周的虎視眈眈陳浩然不慌不忙的說道:“的确,我隻是想取我想要的東西,在這期間你們有困難我可以出手bāngzhù。”
“就你?”
文武百官聽得這狂妄的話語不禁都開始騷動起來,其中一名比較黝黑的大漢擺脫了身旁的阻攔來到了陳浩然的面前粗聲喝道:“你這小子有何能耐?我們冬羽雖說已經落後,但以前好歹也是一大強國,衆強雲集!”
“但現在卻被圍困在這裏,不是嗎?”
“你這混賬!”
那大漢明顯是極其暴躁的性格,他瞪大雙眼舉起那足有碗口大小的拳頭往着陳浩然砸來。
“hēhē,打敗你我就算是有能耐了吧?”
側身讓過大漢揮來的拳頭,陳浩然望着他露出了一絲淺笑問道。
“呃這當然是了!”
那大漢想了想旋即點頭肯定道。
聞言陳浩然也不再退讓,他踏出一步欺身上前,同時雙手抓着對方的腰帶和衣襟,随即便将那黑臉大漢整個人舉了起來。
陳浩然這番舉動令得殿中衆人都微微一驚,那大漢可是一員猛将,體重至少也有幾百公斤,可是這少年看似羸弱居然将體型大過自己兩倍的大漢輕易舉起,這力量真的不容小觊!
輕輕将大漢往上一抛,而對方被抛至半空不禁有些慌張,看得他這番óyàng陳浩然不禁hāhā一笑,旋即扯着他的腰帶将他輕輕的放回地上。
“呼”
重新感受到腳踏實地的好處後那大漢才松了一口氣,旋即看着陳浩然重重點了點頭:“想不到你天生神力深藏不露啊!”
看得對方認可自己陳浩然也不再氣他,他輕笑拱了拱手便轉身望着冬羽國君說道:“雖說我沒有什麽本事,但在這段時間我還是會在這裏發揮我的最大能力。”
認真打量了陳浩然半晌,冬羽國君心中開始有些懷疑:難道這jiùshì先祖叮囑過的新星下凡嗎?
與軍師兩人互換了眼神後兩人輕輕點頭,旋即軍師上前一步問道:“不知這位勇将名諱是?”
“單名蒼字,蒼天的蒼。”
“先前蒼兄你所言極是,我們冬羽的确被困多時,眼下城中的糧食就快見底,相信過不了多久整個王城的bǎixìng将會真正處于饑荒之中。”
“而今次我們改變了主意,最近敵軍見我們死守不肯出城迎戰必定認爲我們已經窮途末路,jīngguò剛才的強攻無果後他們今夜必會盯緊我們的城門,而我們正要lìyòng這一點破開重圍接引糧車入城。”
聞言那些武将們都紛紛抓耳饒腮,他們望着軍師yíhuò道:“外面敵軍的數量多出我們整整數倍,況且jīngguò此次攻城他們必定會更加留神,這讓我們怎麽去接應糧車啊!”
“zhègè簡單。”
軍師輕輕伸出手指在地圖上劃出幾條路線:“今夜我們兵分數路,一路前去詳裝夜襲,切記不可戀戰,引起敵軍注意後就按照路線撤回,而另外兩路就埋伏在此處必經之路的兩側樹林裏,注意不可與敵軍正面交鋒,你們的主要目的是拖延時間。”
軍師的一番吩咐令得那些武将連連點頭,而先前那名大漢也接到了命令前去zhǔnbèi了。
“蒼兄,你初來乍到今次就讓你前去接引糧車吧。”
指了指地圖的路線,軍師望着陳浩然微笑道:“想必那個時候敵軍已經遠離運糧車的必經路線,你隻要放心前去便可。”
“那個”
陳浩然弱弱舉起手咧嘴笑道:“能給我一匹馬和兵器麽?我現在什麽都沒有”
忙着緊張的兵将們瞧得他這幅淡定的óyàng都不禁有些únài,而先前被陳浩然舉起的那黑臉大漢此刻卻拍了拍前者的肩膀大笑道:“hāhā,那麽我帶你去挑吧!”
語罷他便帶着陳浩然走出大殿,望着他的背影國君與軍師神色都有些憂愁。
此次他們是在賭,如果陳浩然是新星降世的話那麽此次戰役他必定會大放異彩,而如果不是的話那麽今夜他們将會全軍覆滅,而冬羽國也會在一夜之間化爲一堆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