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車子挺好之後,衛蕊又拿出他手中的金卡,保安才開車帶他們進入真正的天儒會所所在地,先是經過一片樹林,在樹林後面是一棟棟高檔别墅,占地面積極廣,讓劉芒都不得不感歎,張浩儒實力的強大,這片地方足足占地百畝。
當然以劉芒的敏銳感覺和見識,也發現了無數在暗處戒備的天儒内保人員,心道:“這個張浩儒能夠擁有如此大的家業,成爲一省大枭看來還是有些真本事的。
大概過了五分鍾,保安停車,請劉芒和衛蕊下車,“先生小姐到了,歡迎你們來到天儒娛樂會所,如果沒有其他吩咐,我就先去忙了。”
“謝謝,去。”衛蕊很是客氣的說着,别看這些是普通的保衛人員,在天儒消費的人都沒有敢得罪,記得在五年前,就有一個地下區級大佬仗着自己有點力量,對着其中一個保安拳打腳踢,結果第二天那個家夥就和情人死在了房間中,雖然沒有任何的證據,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天儒會所的報複。
所以從此之後,就沒有人敢在這裏對保安嚣張了,當然天儒會所也沒有因爲這樣而放縱保安,相反保安們都更加客氣,所以到天儒的人就形成了一個不成爲的規矩,下車之後都會和保安表示感謝,表示對天儒的敬意。
劉芒也沒有注意這些,隻是注意到了一個石碑,石碑的四面都是刻着龍,中間寫着休止碑,這個石碑的意思很明确,在進入這個石碑之後,就算有多深的仇恨,都不能在這裏解決,當然如果在石碑外面,沒有人會管。
在石碑的旁邊還有一個房子,這個房子是門崗,當然也是爲了監視客人用的,免得他們在裏面鬧事,壞了規矩,劉芒看向那個房子的時候,裏面有一個帶着金鏈子的家夥,從裏面走了出來,向天儒會所裏面走去。讓劉芒有些不解,他雖然不解可衛蕊知道的,那裏是充值的地方,雖然她不想在裏面吃飯,可是想到剛剛劉芒的話,怕他鬧事,也隻能去充值了。
門崗裏面隻有兩個櫃台。一個精悍的保安人員檢查了衛蕊的卡,當即微笑着躬身,說了句歡迎光臨,劉芒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個精悍的家夥,已經到了真氣出體的境界,看來張浩儒确實有些能力,手下一個保安竟然都如此厲害,讓他少了一分輕視之心,那個保安卻沒有理會劉芒,而是笑着說道:“二位,您們的卡裏隻有三十萬了,是否充值?”
衛蕊剛剛想說話,劉芒卻直接開口了:“不用了,我們在這裏吃飯根本不打算花錢,謝謝你的提醒。”
劉芒這話一出口,衛蕊很是糾結,這不是擺明了挑釁天儒會所嗎,她不想這麽被動,或者說不想讓劉芒和張浩儒鬧翻,笑道:“我老公沒有來過這裏,不知道規矩,我再充五十萬。”
劉芒沒有阻攔,怕衛蕊丢了面子,不過這個時候,裏面負責收錢的女孩子,臉上卻露出鄙視的申神情,在她看來,沒有錢你就不要沖大頭,還想在這裏吃霸王餐,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劉芒也看到了那個女孩子的眼神,不過他懶得和他計較,說實話他根本就沒有打算花錢,如果不是張浩儒邀請,他想看看對方的目的,他根本就不會鳥張浩儒,因爲在他的眼裏,張浩儒這樣的家夥,還沒有資格和他對抗。
充了錢,劉芒這才埋怨道:“我說老婆大人,你這錢是大風刮來的啊,一出手就是五十萬,這次可是他邀請的咱們,咱們花錢拿不上很沒面子。”
“别面子面子的了,我知道你厲害,可是這裏是人家的地盤,鬧的太僵不太好。”衛蕊解釋了一句,他知道劉芒厲害,可是現在這裏也有一個血劍,當年可是地下世界殺人不眨眼的狂魔。他可不想劉芒和他鬧出矛盾。
“他請咱們來的,就算是鴻門宴也應該讓咱們吃飽不是,不會這麽摳門,吃晚飯還叫怎麽付賬?”劉芒絲毫不顧及的說着,正好被剛剛走過來的一個瘦骨嶙峋,摟着一個妙齡漂亮女子的男人聽到。
這個瘦男人一擡眼,恰好看到了劉芒和衛蕊。那雙猥瑣的眼睛在衛蕊身上打量了兩下,而後一道很不和諧的陰陽怪氣的強調兒飄了過來:“喲,這不是海市的老鸨子衛小姐嗎?我說誰這麽會吹牛呢,原來是您的小白臉啊。”
“戳你老母,滾!老娘沒空理你這個二貨。”衛蕊很顯然很讨厭這個家夥,所以臉當下就陰沉了下來,絲毫不客氣的對着那個家夥就是一頓臭罵。
劉芒更是不動聲色的說道:“阿貓阿狗的,怎麽都出來亂咬人啊,他家主人也真是的,竟然不好好管教。”
“是啊,差點就讓他要了老娘,懶得理他,老公我們進去。”衛蕊此時很配合的說道,然後拉着劉芒往裏走,都沒有理會後面發怒的家夥。
走了兩步,劉芒問道:“這個二貨是誰啊?好像對你很不客氣啊?”
“西北陳家的小子,想追求我被我陰了幾次,懷恨在心。”衛蕊忽然笑吟吟的看着劉芒,說,“今天你怎麽轉性子了,平常的你可是早就打耳光子抽上那個家夥了。”
劉芒嘿嘿一笑,然後直接朝着後面追來的家夥就是一腳踹了出去,本來那個家夥就像在後面偷襲劉芒,沒有意識到劉芒會感覺到他,所以劉芒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直接就飛了出去。人正好飛出了那個止休碑外面,吓得他身邊的女孩子,啊的尖叫了起來。
随着那個女人的喊叫,附近的人都不由的看了過來,就連剛剛那個精悍的保安也走了過來,他們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個被打的小子,現在也是急了,他從小到大那裏受過如此欺負,早知道這樣他就帶着保镖進來了,所以這個時候,他毫不猶豫的拿出電話,撥通了保镖的電話,讓他們過來。
那個精瘦的保安此時臉色有些難看的對着那個尖叫的女子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當然他這麽問也是爲了體現他們會所公正,所以沒有直接質問劉芒打人的責任,而是要讓女子說出情況,他再對劉芒發難,不得不說,這個家夥處理事情還是有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