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盤子的速度極快,那名警察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拿着槍的手直接被盤子擊中,手槍落地,整個手腕如同被廢了一樣疼痛難忍,根本法組織有力的反抗。[`小說`]
餐館的老闆娘聽到動靜從餐館中走出來,吓得發出一聲尖叫。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在自己店裏會發生電影中才會出現的情節。
劉芒向她笑了笑:“别害怕,我是好人,不會傷害你的,你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好嗎?我這就離開。”
老闆娘怯生生的點點頭,趕緊躲入餐廳的廚房之中,劉芒則是走向那個警察撿起地上的槍,這才拉着墨雨離開這裏。
就在他們剛剛走出餐廳,還沒有來得及逃走,兩輛警車已經呼嘯而至,接着便是八名警察下車,他們沒有絲毫猶豫,停車之後對着劉芒和墨雨的方向就是一陣槍擊。[
此時根本來不及多想,兩人都本能的朝着餐廳門口的一輛吉普車沖去,這也是他們短時間内能夠找到的唯一掩體。
“你沒事吧?”劉芒看着身邊呼吸有些急促,臉色有些蒼白的墨雨小聲問道。
“沒……沒事……槍傷還沒有恢複,剛剛用力有些過度。”墨雨擔心分散劉芒的注意力,并沒有告訴劉芒自己是因爲純陰之體筋脈有些堵塞造成的症狀。
說話的時候,墨雨身體竟然開始抽搐,就好像得了羊癫瘋的人一般,這讓劉芒大驚,一把抓住墨雨的手腕,一股真氣渡了過去幫助墨雨穩定傷勢。
真氣進入墨雨的身體,竟然受到了阻擋,同時墨雨體内的筋脈竟然在這一刻呈現在他的眼前,連他自己都一愣,這是怎麽回事?
“她的症狀很危險,現在你必須離開這裏,我會通過你的身體作爲媒介幫她暫時梳理筋脈。”就在劉芒覺得不可思議的時候,腦海中竟然出現了一個女子的聲音,這個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在神王殿中一度消失的那個稱呼自己老公的女子聲音。
“好,我明白。”劉芒雖然好奇這個女人怎麽又出現了,可是他知道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墨雨的身體要緊,他也毫不留情,直接對着那幾個不分青紅皂白的家夥進行射擊。
一槍一個全部打中他們的右臂,讓他們失去開槍的能力,當然這也是劉芒不想将事情搞大,要不然每一槍都可以爆頭,做完這一切劉芒抱着墨雨直接竄上了一輛警車,将警笛打開,一路狂奔離開這裏。
擔心被發現之後警察圍堵,劉芒開着車出了市區就把警車扔掉,搶了一輛摩托車前往郊外,找了一家廢棄好久的廠房,将摩托車扔進了污水之中,背着墨雨越牆而入。
落地之後,劉芒明顯感覺到墨雨的身體開始發涼,呼吸也變得若有若,這讓劉芒大驚,趕緊用神識和炎姬鳳溝通:“怎麽辦?她的生命氣息越來越弱。”
“找一處安靜的地方,準備好一盆清水,我來調動神王殿中的能量配合你的真氣對她進行治療。”炎姬鳳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聲音中卻透着一絲的猶豫,雖然隻有那麽一刹那,還是被劉芒給察覺到了。
“怎麽?你也沒有把握?”
“他是純陰之體,再加上修煉的**和他的體質相克,看來教他功夫的人,想要以她爲丹藥來提升自己。”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現在想知道怎麽才能将她治好?”劉芒此時對墨雨産生了莫名的憐愛,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就這樣死在自己面前。
“想要徹底治愈等于是重塑筋脈,我現在恢複的力量再加上你的力量隻有七成把握。”炎姬鳳并沒有隐瞞甚至将風險也告訴了劉芒:“如果真氣不濟,你也會受到反噬甚至喪命,我也會将陷入休止的沉睡之中,我們當年制定的計劃也會遲不知多久,到時候可能會讓你喪失重新問鼎王座的機會。”
“七成把握也不錯。”劉芒主動忽略了炎姬鳳後面的話,在他看來什麽問鼎王座,那都是神話中才會出現的東西,他現在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老婆孩子熱炕頭才是他的追求。
劉芒應了一聲,抱起墨雨進入廠房中尋找有水源的地方,最後找到了這個廠房以前廢棄的澡堂,進去之後發現竟然還有水,這才讓他放下心來,詢問炎姬鳳:“我該怎麽做?”
“在水池中放滿水,将他放入裏面,根據我的氣息注入你的真氣。”
“好。”劉芒應了一聲很快放滿了一池子水,這個時候墨雨早就已經昏迷了過去,如果不仔細感受,根本感覺不到她的氣息,根據炎姬鳳的指示,将墨雨放入水池之中,脫去了他的外套,隻留下内衣在身上。[
墨雨那完美的身材一下子呈現在他的眼前,雖然秀色可餐,可劉芒卻沒有絲毫的心情去品味,他可不想讓紅顔變成白骨,雙手探入水中,抵在墨雨的美背之上,将内力源源不斷送入墨雨的經脈。他要用内力将墨雨體内的筋脈給梳理打通。
這種辦法是最耗費經曆,風險也是最大,正如炎姬鳳說的那樣,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受到反噬,劉芒的真氣在炎姬鳳的引導下終于和墨雨本身的真氣發生了第一次交鋒。
這一次交鋒竟然有寒氣透過墨雨的身體直接侵襲劉芒的手掌,強烈的寒氣讓他感覺自己的骨頭被紮了一般,就連周圍的清水也開始變冷,接近墨雨身體的水竟然開始結冰。
“怎麽回事?”劉芒大驚。
“心神合一,全力運轉真氣抵擋寒氣,隻要突破這一層障礙,後面就會順利很多。”
就在劉芒這裏穩住心神和墨雨體内那極寒真氣進行對抗的時候,廢舊廠房的門衛剛剛換班準備洗個澡就睡覺,可是聽到澡堂中竟然有流水的聲音。
“怎麽回事?難不成又招賊了?”想到這裏悄悄的走進澡堂的門,通過門縫看到了裏面的情況,一對男女正在水裏做苟且之事,這讓他不由的興奮了起來,本來他就是個老光棍,心思一轉覺得當場捉奸,說不定能夠白白的玩玩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