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兩側是兩名身着西服的男子,憑借劉芒的犀利眼神可以看出,這兩人絕對是練家子,從站立的姿勢來看曾經應該在部隊中服役過。t
“如此多疑的人怎麽會隻安排兩名報表呢。”劉芒疑惑的同時已經放出自己的神識去探測,果然如他所想,這個房間另外安排了人,在廚房和前往二樓卧室的屏風後面,各自藏了兩人,手中竟然還都拿着家夥。
“果然是老狐狸。”同時劉芒也得感謝這個老頭的安排,要不然出現這種錯誤,劉芒不用神識查看,一會兒可就真的被動了。
“不知道劉先生所說的是什麽生意。”趙明賢饒有興趣的看着這個年輕人,心中多少有些瞧不起,在他看來這是個典型的二世祖,自己就不妨逗着這個他玩玩,當然更因爲他隻是一個本地地方派,所以他并沒有聽說過劉芒的事迹。
更不知道劉芒在地下世界産生的影響,當然就算是聽說過,他也不會講此時劉芒和傳說中的地下煞神聯系在一起,畢竟此時劉芒表現出來的完全不是一個高手的形象。[
“協助我穩定西北的局勢,讓你們趙家成爲貴市的唯一。”劉芒帶着微笑說着,手卻端起茶杯,用鼻子聞了一下,繼續道:“這茶真不錯,隻是可惜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劉先生,事情不是嘴上說兩句就可以辦成的,我憑什麽相信你,你又有什麽資本跟我合作。”說這話的時候,趙明賢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用淩厲的眼神看着劉芒厲聲呵斥道。
這種忽然的轉變,或許會讓普通人瞬間感到害怕,可是劉芒卻非常人,就算是他家老爺子淩厲的眼神他都不怕。
“有什麽資格你以後自會知道,現在你隻要知道跟我合作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劉芒要在氣勢上壓倒趙明賢,先聲奪人搶占主動,說話的氣勢更是霸道比。
“劉先生,我聽說你是高手,可是就憑你一張嘴,就想讓我相信,那根本不可能,我很忙,請便把。”
說話的同時人已經站起,頭也不回的朝着二樓走去,當然在他上樓的适合,手中抽了半截的煙頭,劃過一條弧線直接飛向客廳的茶幾的煙灰缸之上。
随着他煙頭落入茶幾的煙灰缸的那一刻,隐藏在屏風後和廚房中的槍手已經出現。
“我最讨厭的就是被人威脅。”這個時候趙明賢回頭說了一句,就頭也不回的向自己的書房走去。
“我也是。”劉芒臉上的笑容絲毫不變,就這樣回了一句,在說話的适合更是手指用力,直接将手中的茶杯給捏碎,然後真氣灌注于右手之上,就在那四個槍手想要開槍的時候,劉芒直接揮手而出。
茶杯的碎片竟然以比槍子還快的速度,在那四個人還沒有扣動扳機的時候,就直接刺穿了他們的眉心。
那幾人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發出慘叫,就已經喪失意識一命嗚呼,就在趙明賢剛剛走到二層,就聽到了四聲倒地的聲音,這讓他一愣,他根本沒有聽到槍聲,不由的朝着樓下看去。
接着他臉色大變,一向沉穩的他不淡定了,當然不淡定并沒有影響他的反應和行動能力,很快他就想到自己的生命安全,整個人直接一躍就到達走廊之上,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跳進自己的卧室之中。
進入卧室,他迅速的拿出電話,通知别墅外圍的保镖進入裏面。
“我去,竟然會功夫。”劉芒暗道大意,同時也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情況,直接将沙發搬起,擋在自己的面前,對着田馨蕊道:“在這沙發後面藏着,千萬不要亂動。”
他說完這話,整個人已經化爲一道殘影,直接朝着别墅的門口沖去,隻要守住别墅的門口,就可以真正做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劉芒早就将這些人看成自己日後的力量了,所以也不想痛下殺手。
剛剛殺那四人是沒有辦法的,那種情況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局。
随着劉芒到達别墅的門口,沖進來的家夥隻是不到兩分鍾就被劉芒全部放倒,他們手中的工具也被劉芒全部沒收,全部将他們的穴道制住,這才再次回到沙發上。[
看着劉芒如此威猛的又将人制住,田馨蕊雙眼再次冒光,她就喜歡看自己男人如此威猛的模樣,如小兔子一般直接鑽入劉芒的懷裏,緊緊的抱住,柔聲道:“老公,我就知道你最棒了。”
“必須的。”劉芒抱着這個尤物,并沒有糾正她不許叫自己老公,在他看來,隻要自己喜歡就随心所欲,女人承認你做她的男人,你要是在脫那就不是裝x了,就是傻x了。
當然劉芒也并有去樓上去揪趙明賢,而是坐在沙發之上,對着早已吓的瑟瑟發抖的保姆道:“這位阿姨,麻煩你給我泡兩杯龍井,我有些口渴了。”
“哦……哦。”那個保姆此時也有辦法,聽到劉芒這麽說話自然不敢違逆,哆嗦看着劉芒道:“那個好的龍井在老爺的書房中,我……”
“去拿吧,順便讓你們老爺出下。”劉芒臉上還是帶着笑容道,他自然猜出保姆的心思,并不點破,當然這也是他希望看到的情況,通知趙明賢這裏的情況,也符合他的利益。
“老公,那個女人肯定是通風報信了。”田馨蕊疑惑的說着:“他們要是搬救兵怎麽辦。”
“我正式希望他們如此,如果從心裏将他們打敗,以後對我更加有利。”劉芒抱着田馨蕊捏着他的鼻子笑着說道。
“都把鼻子捏扁了,變醜了咋辦。”田馨蕊聽到劉芒的解釋,雙眼又開始放光了,不過說話的時候卻是撅着嘴巴。
“反正你以後是我的了,變醜了以後也屬于我,哥不嫌棄的。”劉芒嘿嘿的笑着,就親向田馨蕊。
卧室之中,看着進的是保姆,趙明賢才松了一口氣,問道:“外面怎麽回事。”
“保镖們都被打趴下了,而且都不動了,好像武俠電視劇中的點穴一樣。”保姆帶着顫音回答,可見她此時是多麽的害怕,當然她更知道,如果自己這次不彙報,就會像田之前的那個保姆一樣莫名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