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各自的心意


(Vo邪oV,的瑟契約,書友150110132949146的打賞,今天真是對不住了,竟然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魯齊亞諾,吉諾,你們不要怪我。”綠發的中年男子對着天空四十五度,擡起了他的頭,在腥鹹的海風中,飽經滄桑的臉上,表情明媚而憂傷:“吾輩騎士,雖然視戰死爲最大榮耀。但是毫無意義的死亡,也不是我等所追求的。你們兩個,竟然是旱鴨子?這個怎麽可以?爲了讓你們成爲沒有弱點的男人,作爲摯友的我,也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爲了帝國!”

兩位原本在甲闆上看風景的騎士,就這麽無情的被他們的戰友踢下了甲闆,掉進了海水中拼命的掙紮起來。

傑雷米亞将兩位摯友踢下了運輸船,當然,他并不是想要他們的命。踹他們下去的時候,傑雷米亞還記得往下扔了兩根繩子。于是,兩位可憐的旱鴨子騎士,就被運輸船拖在了後面,猛喝海水。

雖然很遺憾,但是魯齊亞諾和吉諾确實都是不會遊泳的。

看着底下那兩個猛喝海水的笨蛋,甲闆上的傑雷米亞露出了沉痛的表情:“爲了讓自己的孩子成長,老鷹會将雛鳥推下山崖......爲了你們盡快的成長起來,适應這個殘酷的世界。我也不得不......”

“原諒我,魯齊亞諾,吉諾!”

“混蛋!你是想淹死我們麽!唔......”

“傑雷米亞,有種放我們上去!哇......阿瑞安赫德,快點救救我們!夏莉,不要再吃面包了!”

......

金發的女騎士心情好像有些低落,美麗的綠色眼眸怔怔的看着遠處的海鷗,一向行事方正的她,卻對于兩位袍澤的哀嚎充耳不聞。

“阿瑞安赫德好像有心事,心不在焉的......”夏莉原本正啃着黑面包,看着兩個騎士出糗。但是看到阿瑞安赫德那和平時迥異的表現,靈動的眼眸一轉,已經有了想法:“好機會,嘿嘿......”

夏莉三兩下把黑面包塞進了自己的嘴裏,艱難的咽了下去。紅發的少女趁着阿瑞安赫德心神散亂的機會,蹑手蹑腳的來到她的身後,随後向前猛地一撲。

“成功了!”

“嗯?”五感敏銳的阿瑞安赫德好像真的被什麽事情困擾着,今天的反應異常遲鈍,直到被夏莉從背後抱住才回過神來,阿瑞安赫德轉頭,看到了夏莉肩部那标志性的黑色紋身。心中一松的女騎士并沒有點燃怒氣,而是大聲喝道:“是夏莉嗎?你幹什麽?”

因爲是在船上,而且天氣也比較暖和,所以阿瑞安赫德難得的沒有穿她那身騎士闆甲,而隻是簡單的穿了一件單衣。隻是這小小的疏忽,卻爲夏莉打開了通向勝利的大門。

波依、波依......

“胸部是不是稍微變大了一點?難道怒氣提升也會讓胸部變大嗎?”紅發的少女揉動着阿瑞安赫德胸前的高聳,眼中滿是嫉妒:“可惡,明明我也非常努力了,爲什麽就是不能再長大一點。十歲以後,就一直是這個樣子......”

然而,這次阿瑞安赫德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給她一個過肩摔,然後就是一場生死大逃殺。金發的女騎士掙開了夏莉的懷抱,綠色的眼眸中滿是夏莉無法讀懂的情緒。

她甩了甩長發,不理會錯愕的夏莉,轉身直接離去了。隻留下了女騎士的歎息,飄散在風中。

“真羨慕你啊。”

“夏莉,你一定不懂吧?”

......

赫爾明特打着哈欠,提着一個小箱子從船艙裏走了出來,大沼澤出生的法師從來就沒有看見過波瀾壯闊的大海。一開始還激動了一陣,但是習慣了之後,也就是如此了。一望無際的蔚藍,和天空連成一片。如果不是天空中白雲的飄動,就好像被世界定格了一般。

在船上的日子,要比想象中無聊許多。沒有生死一線的暴風雨,也沒有嗜血兇殘的海盜,隻有一如既往的波瀾不興。

而且他又不是那些水手和戰士,每日裏除了看會書之外,也就是睡覺、睡覺還有睡覺了,睡的太多,反而更累了。過了這麽幾天無聊至極的日子之後,赫爾明特終于無法再忍耐下去了。

他決定出去找點事來幹。

法師哼着小曲,走過了甲闆。隻是今天有些奇怪啊,一向活蹦亂跳的夏莉今天狀态有點奇怪,一個人坐在甲闆上發呆。而一向早起的魯齊亞諾和吉諾,此時也不見蹤影。

“赫爾明特,救命!”

“赫爾明特,看這裏!”

好像聽到了兩隻落水的敗犬的哀鳴,一定是自己最近研習魔法太累了,以至于都産生幻覺了。嗯,一定是這樣的。太累了,果然以後要多睡幾覺才行。

冷漠的法師向着幸災樂禍的傑雷米亞打了個招呼,提着他的箱子,來到了辛洛斯的房門前,隻是當他想要推門的那一刻,薄薄的木門那頭傳來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無論是這個大小,還是這份柔軟......含在口中,舌頭那圓溜溜的觸感......瑪麗安娜姐姐,如果再這樣引誘我,我可就把持不住了哦。”

“......它們,本來就是爲了你而存在的......唔......隻給你......”

卧槽,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在幹什麽!

......

“赫爾明特,你找我有什麽事?”

瑪麗安娜胸前蓋着辛洛斯的披風,坐在領主的大腿上。紫眸中滿是水汽,苦等了十年之後,終于得到了朝思暮想的承諾。現在的修女,心中滿是幸福。她整個人都像要融化了一樣,被辛洛斯抱在懷中。滿臉绯紅的她,正将沾滿晶瑩的手指,緩緩送入自己的嘴中。

“姐姐,不要......”

瑪麗安娜的眼中閃爍着柔情,在辛洛斯的耳邊呢喃道:“辛洛斯的東西,我都喜歡......”

“瑪麗安娜......”戀愛是種毒,以前辛洛斯不明白,現在他,可真正的體會到了戀愛這味天下至毒的厲害。放開心扉之後,僅僅是因爲愛人的一句話語,心髒便極速的跳動了起來。他看着懷中這個等待他十年的女子,現在的愛人。腦袋一熱,也不顧及赫爾明特在場,就再次吻了上去。

領主緊緊擁抱着纖細的身體,把嘴唇重疊上去。舔舐她的牙齒,從纏繞的舌頭上吸取唾液,進行着與平時的自己截然不同的大膽的吻。辛洛斯或許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同樣是第二次接吻,但是瑪麗安娜隻能被動的接受着辛洛斯的掠奪。

“瑪麗安娜,我喜歡......啾,啾......啾嗚嗚、啾......”

“我也是......辛洛斯......嗯咕......嗯哈、喝下去了。辛洛斯的唾液......嘴巴裏全是辛洛斯的味道......”

原來不是他所想的那個啊......混蛋,你們還來!要瞎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單身狗赫爾明特顯然無法抵抗這絕殺一般的攻擊,眼前這不堪入目的畫面,狠狠地沖擊着他的視網膜。二十好幾,連女孩子手都沒有摸過的單身狗,捂着自己被閃瞎的眼睛,從椅子上摔下,痛苦的翻滾起來。

......

“咳咳咳。”

赫爾明特咳嗽了兩聲,而眼前這兩個家夥,好像也終于意識到,這樣做有多麽傷風敗俗。瑪麗安娜的臉上浮起了淡淡的蒸汽,但是她眷戀着辛洛斯懷抱的溫暖,始終不肯下來。成熟的女子如同一個情窦初開的少女一般,将腦袋藏在愛人的懷中,兩人的黑發糾纏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你們夠了啊!

辛洛斯将手伸進了瑪麗安娜的黑發中,輕輕撫摸着她的頭發。而瑪麗安娜好像也頗爲享受這種溫存,閉上了眼睛,靜靜地享受着愛人的親昵。

“赫爾明特,你這麽早找我,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快點滾。

難怪一直拒絕他推薦的優秀魔女,原來是已經心有所屬了啊,雖然是個修女......不,如果喜歡的是瑪麗安娜,那完全可以直接說來。以前從未聽子爵提過她,原來領主大人喜歡的是修女類型啊。

也是,看着原本應該禁欲的神職人員,因爲甜蜜的吸引,在愛情和信仰之間,那猶豫不決的可愛模樣,那是何等的醉人。是啊,那種欲拒還迎的表情,怎麽想都好可愛。

既然如此,那就換個方式......印象中有些魔女已經潛入了教會高層,那種兼具魔女的魅力以及修女的神聖的女子,想必肯定很和他的胃口......不過,同時還得擁有領土的繼承權的魔女可不多,得好好運作下才行......

領主那兇惡眼神中的含義,再明顯不過了。不過赫爾明特的臉皮,顯然更甚一籌。爲了不回到那狹小的船艙中,一個人寂寞死,赫爾明特決定,賭上自己的尊嚴,天黑之前絕對不回去。

“是這樣的,大人。”赫爾明特瞥了一眼辛洛斯懷中的瑪麗安娜,卻沒有繼續說下去。那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聰慧的瑪麗安娜自然也明白了赫爾明特話語中的含義,雖然她并不想從辛洛斯的懷抱中離開,但是她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适合讓她聽到的。隻是她剛起身,辛洛斯的手就再次緊緊的箍住了她的纖腰。

“我和她,将要分享彼此的一切。”

黑眸中的真誠,使得瑪麗安娜心中小鹿亂跳。瑪麗安娜不知道如何回應這份心意,不過再多的話語,此刻也是毫無意義的吧。情動的修女閉上了眼睛,再次獻上了自己的嘴唇。

而辛洛斯自然是來者不拒,兩個人再次緊緊相擁,恨不得将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

所以說,你們夠了啊!

......

戀愛是天下至毒,無藥可解。并且此毒專攻人腦袋,把原本挺聰明一人,給硬生生的毒成傻瓜。就比如眼前的領主,其智商恐怕已經跌破了下限。不過,幸好那位修女好像同樣如此。戀愛中的女人比男人還要傻,倒也不用擔心她會洩密。

更何況,高位的貴族們,跟魔法師總有些不清不楚的,這也是大家的默契了。

既然辛洛斯都這麽說了,那赫爾明特即便再無奈,也不好反駁了。單身狗移開目光,盡量無視掉那兩個又黏糊在一起的家夥,打開了自己的小箱子。

箱子中,隻孤零零的放着一個圓形的金屬。金屬兩側各自開了一個長方形的孔,然而辛洛斯不管怎麽看,都看不出來這個東西到底有什麽用。

“噔噔噔~大人,這個就是來自大沼澤的奇物。”赫爾明特咧開了嘴,露出了一口的白牙,看着同樣好奇的瑪麗安娜,眼中滿是自得:“這樣的寶物,在教會可是根本看不到的。它就是......”

決鬥卡牌:太古時期,爲了打發無聊的時光,混沌魔女伊紮裏斯所創造的卡牌遊戲,很好玩。因爲其獨特的戰鬥機制,給予了弱者戰勝強者的可能性。曾經在太古的強者們之間流行過一段時間,廣受好評。

“哦,是決鬥卡牌啊。”

雖然系統也評價這玩意很好玩,但是辛洛斯對這個東西實在是興趣缺缺。在他的懷中,就擁有着世界上第二美好的寶物。還需要這種玩具幹什麽,這種遊戲,一看就是寂寞到極限的無聊人士或者單身狗才會去玩的嘛。

嗯,他的兩位小天使,加起來才是世界第一的寶物,誰都無法取代。

“呃......原來您知道啊。那就好辦了,反正閑着無聊,我們來玩吧!”

相比赫爾明特的激動,辛洛斯則顯得要淡定的多。領主撫摸着愛人的長發,吊着死魚眼看着赫爾明特:“不要。”

他有瑪麗安娜就夠了,光是手指頭就能玩一年。

“唔,怎麽這樣。”得到了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赫爾明特好像很受傷:“可是,決鬥卡牌這種遊戲,明明很有趣的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從伊紮裏斯嬷嬷那裏要來的......”

伊紮裏斯?這個名字好像很熟悉,在哪裏聽過呢?

智商爲零的辛洛斯正努力思考這個熟悉的名字的時候,瑪麗安娜卻突然用手撓了幾下子爵的手心:“辛洛斯,你就跟他玩一會吧。”

“嗯?”

瑪麗安娜睜着滿是水汽的紫眸,素手撫上了辛洛斯柔和的臉頰:“再這樣下去,我怕我......會忍不住......”

......

赫爾明特将圓盤置于掌心,嘴中不斷念誦着奇異的語言。而随着他的話語,辛洛斯可以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魔力,正從赫爾明特的掌心處,不斷的湧入圓盤之中。

少頃,大概是終于得到了足夠的魔力,圓盤從赫爾明特的手心飛出。這個圓鼓鼓的玩意飛到了辛洛斯和赫爾明特之間,那個長方形的孔洞,正對着兩人。

看見了子爵的疑惑,赫爾明特連忙解釋道:“是這樣的,辛洛斯大人。本來的話,這裏應當是讓我們選擇是使用自己的卡組,還是讓它随機抽取。不過辛洛斯大人你是第一次玩,爲了公平起見,我也就不用自己的卡組了。我們兩個,都是随機好了。啊,對了,我再說下這遊戲的規則......”

赫爾明特解釋的羅裏吧嗦的,但是總結起來,卻很簡單。簡而言之,就是兩位遊戲者,被賦予同樣多的生命點,繼而使用兩組卡牌,靠着卡牌的種種效果,互相毆打。而當其中一人的生命點耗盡,或者卡牌用盡的時候,即告失敗。

跟以前和朋友們玩的萬智牌差不多嘛,隻是規則稍微變下。

“......大緻就是這樣了。如果有什麽補充的,就到時候再說吧。辛洛斯大人,我們開始吧?”

辛洛斯感覺到,赫爾明特的笑容中,滿懷着某種濃濃的惡意。不過,像這種遊戲,菜鳥對老鳥,總歸是有着多種的劣勢的。反正隻是一個遊戲,辛洛斯也不在意,隻是點了點頭算是應允。

刷、刷、刷......

一百二十張卡牌從圓盤中飛出,分成了兩疊,分别落在了兩人的跟前。按照規則,牌組的數量可以從四十到六十不等。不過,如果是使用自己的牌組的話,數量較少更能發揮優勢。像他們兩人這樣,反而是六十張更好。反正是随機牌組,也就無所謂搭配了。卡牌數量多了,戰鬥時的變數自然也就更多,也更有趣。

還沒等辛洛斯問赫爾明特怎麽開始,六張卡牌已經從桌上自動飛起,排成了一排,漂浮在了辛洛斯面前。子爵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些卡牌,發現這些卡牌背部都是純淨的黑色,根本沒什麽不同。而卡牌的正面,則描繪着各種不同的圖案。

辛洛斯向着那些卡牌的圖案下方看去,如果按照赫爾明特所說,圖案下面應當是這張卡牌的能力或者效果才是......

混蛋,你騙人!

青眼白龍、青眼少女、八汰烏、混沌帝龍-終焉的使者、太陽神的翼神龍、黑魔導少女。

“怎麽了,辛洛斯大人?”

青眼的白龍向天咆哮着,似是在發洩自己心中的不甘,可是被一把巨大雷槍貫穿雙翼的它,隻能無力的向着深淵落下。混沌的帝龍身上邪氣肆意,可是被無數無數雷槍釘死在地上的它,隻能任由自己的血液融入大地。背生雙翼的金色龍族,則閉着眼睛,好像陷入了永久的沉睡。白發的少女被層層荊棘捆住,鮮血橫流的她,臉上卻滿是安詳。黑色的烏鴉,站在樹枝上,睜着血紅的雙眼,詛咒着一切。金發的精靈,跪在太陽前,正祈禱着什麽。

辛洛斯一臉牙疼的看着眼前的這六張卡牌,抱怨道:“你不是說每張卡自己都帶着說明的嗎?可我這六張上,隻有圖案啊。上面什麽都沒有,讓我怎麽玩?”

“什麽都沒有?不會啊。”赫爾明特顯然也有些疑惑:“每位玩過這個卡牌遊戲的魔法師,都會在裏面加入自己的卡牌。而且上面肯定會帶着那張卡牌的屬性和能力,畢竟這些卡牌是一代代積累下來的。如果不寫的話,很容易就被忘記他們的功能。雖然卡牌本身還會記得自己的功能......但是除了那些被動觸發的卡,不知道功能的情況下,當然是不能使用的。”

赫爾明特說的沒錯,但是眼前的這六張卡,的确是一片空白啊。爲了證明自己的話,辛洛斯甚至直接掀開了黑魔導少女,将她展現在了赫爾明特面前。

“沒有見過的卡啊。”赫爾明特也很奇怪,翻來覆去的不斷翻看:“我玩過這遊戲許多次了。還是第一次見到沒有标明屬性的卡呢,雖然太古時代的話,因爲卡少,的确是不寫的。但是隻要以後有人抽到過這張卡,肯定會寫上的啊......怎麽會這樣呢?難道這張卡主人死後,還是是第一次被人抽到?”

雖然嘴上是這麽說,但是赫爾明特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雖然每位魔法師都會将自己得意的卡牌加入其中,到了今天,圓盤中已經保存了數以萬計的卡牌,但是從太古時代到現在,無數的法師玩過這個遊戲。隻要有一次被人抽到過,責任心普遍比較高的法師應該就會想辦法測出這張卡的屬性才對。

“唔,這......”赫爾明特感覺有些難辦,多樣性乃是這個卡牌遊戲的樂趣所在,但是正也是因爲它的多樣性,如果不是卡主人的話,想要測出一張卡的原本屬性,也是很麻煩的一件事情。雖然本來就是打算消磨時間的。但是将時間全部花在測試上,未免也太無聊了一些。

“那麽.....重新發牌吧?”

“也隻好這樣了。”

......

赫爾明特将所有卡牌收回圓盤之中,一陣光芒之後,圓盤又繼續開始發牌。辛洛斯掃了一眼自己眼前的卡牌,嘴角再度抽搐起來。

瑪麗安娜對于兩個大男人在玩的遊戲,本來是一點興趣也沒有的。她縮在辛洛斯的懷中,享受着愛人的撫摸。隻是突然間,她發間的手停下了,瑪麗安娜這才睜開眼睛,對着愛人問道:“怎麽了,辛洛斯,不舒服嗎?”

“不......”

太陽神的翼神龍、青眼白龍、惡魔弗蘭肯、巨大化、死之魔術箱、青眼少女

又是六張完全看不到屬性的卡牌。

赫爾明特很明顯抽到了不錯的牌,正在那邊興緻勃勃的将卡牌一張張分開放置。但是看到辛洛斯那木然的表情,第六感告訴他,他的上司好像又碰到麻煩了。

“抽到爛牌了?不應該啊,這遊戲應用的好,根本無所謂爛牌的啊,難道是......不會吧?”

辛洛斯也不多話,隻是将六張卡牌攤在了赫爾明特面前。

“還真是啊,辛洛斯大人,您的運氣真是......”

......

沒辦法,爲了保證公平,隻能繼續洗牌了。

死之卡組破壞病毒、現世與冥界之逆轉、神鷹的羽毛掃、天空的聖域、青眼少女、太陽神的翼神龍

好眼熟啊你們。

辛洛斯歎息着,将卡牌攤在了桌子上。

近代的卡是絕對不會沒有标注屬性的,可能沒标注的,隻有那太古時代就留存下來的卡牌。對于辛洛斯老是抽到這種老古董的卡牌,赫爾明特也很糾結:“辛洛斯大人你不會是這些卡的原主人轉世吧,怎麽老是抽到這些遠古卡。”

......

圓盤繼續轉動,不過,這次,辛洛斯運氣不錯。除了太陽神的翼神龍、青眼少女、押收、破壞輪這四張仍然看不到屬性之外,其他兩張都是能看到的。辛洛斯也懶得再換了,反正總共六十張呢。大不了到時候直接舍棄掉這四張,辛洛斯這麽想着,就直接用着這副牌組,和赫爾明特大戰了起來。

“就算是辛洛斯大人,但是在這場決鬥中,我也是絕對不會放水的!”

“做的到的話,就來試試看吧。”

雖然還是第一次接觸這個遊戲,但是辛洛斯以前好歹玩過萬智牌,雖然有所差異,但是根本的東西,還是沒有變化,應該能赢吧.......嗯,應該。

在瑪麗安娜面前,怎麽能夠輸掉啊!

“發動魔法卡,過早的埋葬!我要支付八百點生命值,從墓地召喚魔導女武神,而且裝備魔導師之力。魔導師之力是在場上每存在一張魔法卡或者陷阱卡的時候,怪獸的攻擊力和防禦力就會上升五百,現在場上有兩張,可以上升一千點!接着再埋伏兩張卡,再上升一千點!勝負已定!去吧,魔法沖擊!“

“哼。”面對辛洛斯的攻擊,赫爾明特好像早有所覺,他冷笑一聲,翻開了自己的卡牌:“啓動陷阱卡,攻擊誘導盔甲!攻擊會被誘導到被其裝備的怪獸卡上!嘗嘗這個吧,完全破壞-種族滅絕病毒......”

辛洛斯陷入了絕對的下風。

畢竟對這個遊戲了解太少,不管是卡片發動的時機還是對卡牌的熟悉程度,他都遠遜于赫爾明特。特别是因爲那四張屬性不明的卡牌,更是占據了他四個位置。

混蛋,原來不能随便扔手牌的啊!

赫爾明特:5000

辛洛斯:300

雙方你來我往一番之後,雙方原本八千的生命點,現在都發生了變動。但是很顯然,赫爾明特五千的生命點,還遠說不上是危險。然而,辛洛斯三白的生命,已經說的上是岌岌可危了。

該死的是,原本顯得無比充裕的卡牌,因爲完全破壞-種族滅絕病毒的原因,正在飛快的減少。

“該死......”

瑪麗安娜略顯擔憂的看着辛洛斯,他拿出手帕,替他擦去了額頭上的汗水:“辛洛斯,不用太在意的,隻是一個遊戲而已。”

“......嗯”

辛洛斯勉強應了一聲,不得不承認,他之前是小瞧這個遊戲了。難怪系統會評價它爲好玩,在剛才的互相攻防中,那種千鈞一發的感覺,深深地引出了他的好勝心。

“可惡,得趕快結束,在瑪麗安娜面前,絕對不能輸......該死,要是能扔掉這四張牌就好了......”辛洛斯糾結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四張卡牌,繼續從所剩無幾的牌組中抽出了一張:“抽牌!嗯?這張是......奧利哈剛的結界”

你特麽在逗我,又是一張沒有屬性的.......

正當辛洛斯無比糾結的時候,這張卡牌上,突然升起幾絲微不可查的黑氣,黑氣盤旋了幾圈,最終确定了眼前的辛洛斯。可是正當它想要滲入其中的時候,異變突生。

凡人不可見的火紅飛鳥,出現在了子爵的眼中。随着子爵變得越來越強大,它好像也獲得了更強的力量。它飛快的扇動着自己的翅膀,好像在發洩着自己的憤怒。原本隻占據了黑瞳的飛鳥,這次卻占據了子爵的整個眼眶。變得巨大起來的飛鳥,努力扇動着自己的翅膀,想要展翅高飛。然而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死死地限制在了子爵的眼中,不得解脫。

飛鳥嘗試數次之後,無奈之下,隻得放棄了這無用的嘗試。重新隐回了子爵的眼中,不見蹤影。然而卡牌上升起的那縷黑氣,好像也受到了什麽極度恐怖之物的驚吓,縮回了卡牌之中。

“唔!”

辛洛斯隻感覺自己左眼中一陣滾燙,猝不及防之下,他悶哼了一聲,倒退了幾步。而他手中的卡牌也沒有抓住,掉落了一地。

“辛洛斯,你怎麽了?”

瑪麗安娜大驚,連忙上前檢查辛洛斯的情況。隻見他捂着左眼,好像很痛苦:“不知道,瑪麗安娜姐姐,我的左眼剛剛好像疼了一下。你幫我看看,是不是進去什麽東西了?”

辛洛斯移開自己的手,黑瞳中仍然是一片純淨,什麽都沒有。

“沒有......”

“是嗎?”辛洛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疼痛來的快,去的也快,剛剛還很疼,現在卻一點感覺也沒有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可能是我太累了......”

“那就趕緊休息一下吧,别累着自己了。”

而在桌子底下,太陽神的翼神龍正蓋在奧利哈剛的結界之上,翼神龍的卡牌上冒出了朵朵金黃色的火焰,瘋狂的灼燒着結界卡。

“不要啊,翼神龍陛下,我不知道......”然而求饒毫無用處。金黃色的火焰仍然無情的灼燒着它,在卡牌的無聲哀嚎聲中,直到将它最終化爲了縷縷青煙,消失在空氣之中。而卡片中金色的巨龍好像也元氣大傷一般,金色的鱗片失去了光澤,變得無比的黯淡。

對于瑪麗安娜的要求,戀愛中的男人自然是言聽計從的。更何況,他可是馬上要輸了,正好靠着這個借口,來躲掉必敗的局面。

辛洛斯彎下腰,想要将卡片重新撿起:“一、二、三、四......咦?奧利哈剛的結界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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