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九日,白襯衫哈夫丹于北海燒殺搶掠,做下無數血案,第三艦隊将軍不聽指揮,率軍冒進,雙方在北海之上惡戰一場。帝國海軍陣亡兩千餘人,諾曼人傷亡一千三百餘人。因爲雙方都有援軍到達,加上天氣變壞,因此草草結束了戰鬥,沒有進行決戰。”
“七月十五日,勇士比約恩率軍在沃迪登陸。第二,第四艦隊前往狙擊。雙方在一處平原血戰,雖然兩個艦隊聯手,人數上有着非常大的優勢。但是比約恩親自率隊沖鋒,勇不可擋,而他的手下在主将的激勵下,也士氣高昂。海軍陸戰較弱,兩位将軍擔心死戰傷亡過大,一直未曾投入主力,連戰幾場不分勝負之後,向帝國陸軍求援。”
“七月二十一日,陸軍援軍将至,而比約恩糧草耗盡,于是向海軍發動了決死沖鋒。雖然傷亡慘重,但是兩位将軍仍然成功的将這支諾曼人的偏師團團圍困。眼見即将勝利,無骨者伊瓦爾卻突然從聯軍側方殺出,海軍士兵士氣大喪,互相踐踏,幸好海軍騎士們自發留下斷後,此役雖然兩支聯軍傷亡萬餘,而精銳更是損傷過半,但是總算将艦隊主力撤離了戰場。無骨者和勇士随後追擊,正碰上前來支援的帝國陸軍和第五艦隊,雙方纏鬥數日不分勝負,各自撤離戰場。”
辛洛斯《∠,ww↑,聽着迪托哈特詳細的爲他彙報着前陣子的戰況。而随着彙報的進行,辛洛斯越來越感覺到,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多麽正确。
迪托哈特說的很輕巧。但是每次戰鬥,雙方可都說的上是死傷無數。自己那點兵力放在裏面。連一個水花都激不起來。那種級别的戰鬥,完全就不是單個的勢力可以介入其中的。
迪托哈特每彙報一個情報。辛洛斯就會在地圖上描繪出一道線條。當迪托哈特彙報完畢的時候,北海地圖上已經被滿滿的黑線所覆蓋。就算是辛洛斯這樣的外行,也看的出來,諾曼人的進攻地點非常的怪異,既不是交通要道,也不是帝國的囤糧重地,以辛洛斯的角度來看,諾曼人就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整個北海上到處亂撞。雖然取得了一定的戰果。但是諾曼人的活動範圍正不斷的被壓縮。
戰術上勉強說的上是勝利,但是戰略上卻無疑失敗了。或許并不明顯,但是諾曼人個體上的優勢,正在慢慢失去。戰場永遠是最快的練兵場所,哪怕五大艦隊不管是士兵還是裝備都比不上第一艦隊,但是隻要再來這麽幾仗,經曆過血火的士兵們,可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好對付了。
這不正常。
雖然被稱爲蠻子,但是無骨者卻絕對不是那種有勇無謀之輩。他這麽做。肯定是有他的理由。但是,是爲什麽呢?
辛洛斯思索着,突然問道:“無骨者他們不是四兄弟嗎?還有一個呢?”
“蛇眼西格德靠着龍首戰船優越的機動性,擊穿了帝國海軍的防禦率軍南下。一路縱兵劫掠。第五艦隊奉命前去阻截”說到這裏,迪托哈特微微躬身,“很抱歉。辛洛斯大人。因爲距離有些遠了,所以想要确切的情報。可能還要等幾天。”
“嗯。”辛洛斯點頭,不再詢問蛇眼的事情。迪托哈特畢竟不是帝國情報部門。他的能力始終是有限的,能在短時間之内打聽到這些,已經難能可貴了。
不能再奢求什麽了。
辛洛斯心中思索着,雖然不知道無骨者在做着什麽打算,但是水爵現在步步爲營,應該也翻不了身女王艦隊的夜襲可一不可再,先不說水爵必然會加強夜間的防備。而夏娜洛特也已經明确的表示,費依短時間之内絕對不可能再攢夠出動女王艦隊的魔力。
這事情弄的,明明和帝國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費依這次卻拼命的在給諾曼人幫忙。她總說有她的理由,可是什麽理由能讓她背叛了維持了至少數百年的盟友呢?
不管怎麽說,北海現在戰火紛飛,對辛洛斯來說卻是非常有利的。趁着所有人都被諾曼人吸引去了視線,子爵正好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辛洛斯修長的食指敲擊着桌上的地圖,眸中光芒時隐時現。他的老朋友們,已經寫來了回信,贊同了他的做法,那麽他現在
奧蒙德的事情,也該有個了結了
“這艘就是我們這次要坐的戰船嗎?”
大炮一響,黃金萬兩。雖然以現在的技術水平而言,頂多也就是給戰船裝備上小型投石機和大型弩箭,但是戰船的昂貴,仍然遠超其他。以帝國雄厚的财力來說,也隻不過保留了千餘主力戰船。
當然,這隻是帝國的常備而已,如果進行全國總動員,這個數字至少可以再翻上五倍。不過對于本就雄踞大陸的帝國來說,那種規模的艦隊,毫無必要。
辛洛斯原本以爲自己已經可以算的上是半個土豪了,但是在采購了這艘帝國的新銳戰船之後,原本頗爲寬裕的财政,瞬間就陷入了窘境。光看克萊斯那泫然欲泣的表情,就可以看的出來,這艘戰船有多貴。
但是吝啬鬼克萊斯這次卻并沒有阻止辛洛斯的采購,對于一個靠海的領地而言,戰船有多重要,那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是的,大人,這是一艘重型德羅蒙,雖然比帝國的主力戰船略差,但是對付一般的龍首戰船,也絕對夠用了。”停泊在港口的這艘戰船也吸引了不少德斯蒙德的領民,自由民們圍着這艘戰船指指點點着。這到底是德斯蒙德的第一艘正式戰船,雖然僅僅隻有一艘,但是也讓這些平民們頗爲興奮。
克萊斯對于這艘戰船。可謂是又恨又愛。他沒理由去拒絕領主的提議,作爲一個德斯蒙德人。他比誰都渴望看到德斯蒙德強大起來。雖然因爲這艘戰船,德斯蒙德的許多計劃都必須推遲了。但總得來說,還是利大于弊的。
真他娘貴啊,那商竟然趁着戰争,擡高了戰船的價格,就算靠着迪托哈特的關系打了點折扣,但是仍然讓克萊斯心中不斷的流血。
德羅蒙戰船長約五十米,在船首處配備了撞角。有三十二對六十四支槳,可以容納七十名海員和二百三十名槳手。不僅如此,桅杆也增至兩個。傳統的方形帆被大三角帆所取代;單層槳改爲雙層槳,甲闆之上和之下各有一層。那些奸商倒也沒有完全抛棄底限,雖然價格昂貴,但是卻沒把戰船上的投石機給拆了。而這艘德羅蒙雖然比不得帝國海軍之中最快的戰船,但是十節的速度,卻也說不上多慢了。
總的來說,是一艘買來就能用的漂亮小姐。
可惡,好慢,跟娜諾卡那艘七十節的航空戰列艦比起來。德羅蒙簡直連烏龜都不如。不過辛洛斯同時也知道,他這輩子估計是看不到那艘停留在圖紙上的戰列艦下水了。超越了世界幾千年的技術,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跨越的。
而辛洛斯這次,就是要乘坐這艘戰船。前往都柏林,去解決某些麻煩。雖然陸路也能走,但是以他跟奧蒙德伯爵的關系。可說不準對方會做出什麽來。
“對了,克萊斯。這位小姐現在還沒名字吧?”麾下好不容易出現了第一艘戰船,辛洛斯胸中豪氣頓生。哪怕比不上帝國海軍,甚至離威廉也是相距甚遠,但是這可是第一艘,完全屬于他的戰船。
“是的,大人。”狗腿子克萊斯自然明白自家大人的意思,下意識的忘卻了戰船原來的名字:“我去的時候,正好這位小姐剛剛下水,船廠還沒來得及給她命名。”
“是麽,那可不行,這麽漂亮的小姐,得取一個美麗的名字才好。”暴風三弦琴的這些戰士雖然價格昂貴,但是這筆錢卻花的非常值得。至少,他們都是非常合格的水手。而看到自家新來的戰船,戰士們早已嚎叫着跳上了戰船,開始了初期的調試。巨大的白色三角帆飄揚在碧藍的天空之下,令人心馳神往。
“那麽,就叫提爾比茨吧北方的孤獨女王。”
“嗚,房間好小。”
愛麗邁着小短腿,興沖沖的跑進了船艙之中,不過艙内的情況,卻讓她大失所望。作爲領主的女兒,她自然是有權利使用最好的船艙的,但是船上的空間到底有限,所謂的最好,也沒有愛麗的房間一半大小。至于房内的陳設,那就差的更多了。
“不過這次爸爸終于肯帶上我們了,好開心你說對吧,娜諾卡。”這次去都柏林,并不同以往。畢竟辛洛斯是以參加都柏林的秋收祭的名義去的,不帶上家眷,難免顯得不夠鄭重,“娜諾卡,你這是在幹什麽?”
上船之後,一向非常活潑的娜諾卡現在卻異常的安靜。隻見她仔細的觀察着手中的幾個管子,偶爾還拿手中的法杖去敲打着它們:“我在弄這艘戰船的主炮啊。”
“主炮?”
“是啊,主炮。”娜諾卡放下手中有她手臂粗的管子,臉上無比的嚴肅,“作爲一艘戰船,肯定是要主炮和副炮的吧?這艘戰船有五十米,雖然噸位小了一點,但是我感覺,裝上一門三百八十毫米口徑的主炮總是沒問題的,而且那顆雷珠正好拿來當炮彈就是魔力是一個問題,可能要帶上小碧所有的庫存才行。”
一談到魔法,娜諾卡總會是這副嚴肅的表情。愛麗困惑的摸着自己的金色馬尾:嘟起了小嘴:“娜諾卡又在說我聽不懂的話了,明明我才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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