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章羽蛇到來


裝飾華貴的馬車緩緩地駛過石闆鋪就的地面,車輪滾過石闆之時發出了聲聲清脆的聲響,讓人原本有些焦躁的心情情不自禁的舒緩起來。但是護衛在側的騎士和士兵們卻始終緊握着手中的武器,時刻的警惕着。

愛爾蘭最近陷入了混亂之中,就算艾德公爵手段強硬,在最短的時間之内将混亂平定了下去。但是那也隻是表面上的平靜,誰知道那些被強行壓制的伯爵心中想着什麽?

按照管家的想法,這種情況下最好是不要輕易離開領地。但是自家伯爵的意願他又無法違抗,不得已之下,管家隻得哀求伯爵大人盡量多帶一些人——整整一個小隊全副武裝的騎士和三個小隊的精銳老兵,人數雖然并不是太多,但是絕對都是身經百戰的,這種級别的武力在愛爾蘭足以應對大多數戰鬥了。

就算情況再危機,也足以護着家主殺出重圍。

和差點成爲驚弓之鳥的手下們不同,就算是坐在馬車之中,羅莎夫人也依然戴着面紗。全身如火的美人閉着眼睛,輕搖着自己的羽毛扇,一臉的悠然自得。盡管美麗的夫人看上去無比的平靜,但是如果有熟悉她的人再次,就會知道,伯爵夫人心中其實并未如同表現出來的那樣平靜。

艾德公爵出身軍旅,加之人又年輕,行事的時候難免沾染上了軍隊的習氣。在處理那些反對他的人的時候,可謂無比的剛毅果決。這樣做固然以最快的速度讓愛爾蘭恢複了平靜,但是一味的追求快刀斬亂麻。也隻是将仇恨的種子埋入了地下。等到複仇之花綻放的時候,也不知道他靠什麽來應對。

當然。并不說說公爵閣下隻知道大砍大殺。事實上,公爵閣下的有些行爲雖然仍然稱得上幼稚。但是卻也是卓有成效的——比如可憐的奧蒙德伯爵。在公爵閣下看來,因爲私怨,辛洛斯留下了奧蒙德伯爵的命。雖然說在辛洛斯手底下活着必然會比死了還痛苦,但這總歸不太符合公爵閣下的目标。可話又說回來,辛洛斯畢竟是自己這一方的,而且也出了不少力,實在不太好追究那麽怎麽處理奧蒙德呢?

于是,可憐的伯爵小姐就莫名的多了一堆未婚夫和從未見過的兄弟姐妹,現在的奧蒙德城堡之外。天天被無數的人堵着。大家都明白,辛洛斯一定不會輕易的放走伯爵大人,那麽他們所要做的,就是在伯爵大人回來之前,得到伯爵的爵位。

一群人整天吵吵嚷嚷着,饒是奧蒙德的老管家竭盡全力,也隻是勉強維持罷了。至于接下來情況會如何發展,公爵閣下其實是完全無所謂的——隻要奧蒙德這段時間給他消停點就好了。

“艾德很不錯,可惜。”

蝴蝶夫人目光悠遠。輕聲的低語着什麽。而坐在一旁的小家夥顯然沒有母親的這份從容,穿着可愛蓬蓬裙的小女孩不斷的坐下又站起,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慢慢向後移動的景色,顯得有些急不可耐。

“媽媽。還有多久才能到德斯蒙德?”

“我們已經進入了德斯蒙德境内。”辛洛斯的女兒倒是挺厲害的,能讓自己家的這個死丫頭如此挂念。不過說起來,這丫頭也差不多到了該見人的年紀了。自己維持着都柏林的局面。無非是爲了魔法師們的利益使然。對于羅莎而言,貴族的榮耀可實在比不上魔法試驗來的有趣。等再鍛煉克裏斯提娜幾年。就把都柏林交給她吧。

不過在此之前,得爲她挑選一個合格的丈夫才行。再怎麽樣。也不能找個巴爾德學姐那樣的人

羅莎夫人幻想着,把那個每天把她煩得要死的領地交給這個同樣讓人頭大的死丫頭,每天把她煩個半死,而自己則能每天快樂的做着魔法試驗。心情瞬間明亮起來的夫人語調也溫和了許多:“大概還有兩個小時吧。安靜些,克裏斯提娜,作爲一個淑女怎麽能這樣沒有禮儀?”

“哼。”都柏林的大小姐最讨厭的就是别人對她說教,大小姐脾氣一起來,小家夥就轉過了腦袋,隻留了一個後腦勺給自己的老媽。小女孩留着一頭白金色的短發,配合着頭上那可愛的緞帶,可愛的簡直像一個洋娃娃。

不過這并不足以熄滅羅莎夫人的怒火。

羅莎夫人捏着羽毛扇,心中已經起了幾個歹毒的念頭。果然,都柏林這麽重要的地方,還是在族中另外找人吧。至于這個死丫頭,必須要把她嫁到埃塞俄比亞去,讓她好好的吃吃苦頭才行。

在心中的小本本上狠狠地記上這一筆,溫婉的夫人表面上又恢複成了以往的溫和。爲了免得自己被這個死丫頭氣死,羅莎夫人微笑着,對着馬車中一直沉默不語的女仆問道:“梅洛普,不高興嗎?怎麽一直不說話?”

綠發的少女穿着黑白兩色的傳統女仆裝,雖然臉蛋上普普通通的毫無出彩之處,但是少女的活力還是爲她增添了幾分動人的魅力。原本閉着眼睛好像在感受着什麽的女仆聽到羅莎呼喚她,這才睜開了眼睛。

“抱歉,夫人這裏的土地很開心稍微多聽它們說了會話。”

女仆紅着臉,低下了頭,好像非常的害羞。不過羅莎也知道,這就是這孩子的性格。自己雖然和她關系不錯,但是總歸差了那麽幾歲,有着些許的代溝。而跟她關系很好的克勞玖也在前一陣離開,前往神羅了。

這孩子有些寂寞了吧?把她強留在愛爾蘭,也不知道是對是錯。要麽就放她回羅馬尼亞去吧不,比起那個地方,愛爾蘭再怎麽差。也要好上無數倍。那樣的父親,不要也罷。

“梅洛普姐姐真是的。土地怎麽會說話嘛。”

“呵呵,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梅洛普一向是不肯和人争辯的。就算是面對着一個小孩子,也隻是輕笑着糊弄過去了。但是羅莎卻不是這樣想的,梅洛普無論如何也是一名魔女。就算魔力上進境不快,但是說不定有着什麽其他未曾開發出來的能力也說不定。

就像某位大魔女未曾覺醒時一樣。

不過這孩子膽子太小,人又稀裏糊塗的。直接問她恐怕也問不清楚,還是自己再觀察一陣吧。不過聽到土地的聲音,難道是和赫羅那樣,是天生的低級神靈?

自己還是對這孩子了解的太少啊。

心中有所愧疚羅莎夫人停下了心中的那些陰謀詭計,轉而跟梅洛普聊了起來。伴随着聲聲馬蹄聲。看着窗外那安甯的景色,車廂之中一時之間滿是和諧。

“嗯?”

在女人們的聊天聲中,馬車越來越接近德斯蒙德城堡了。而一些在外側不曾見到的景色,也漸漸的展露在了蝴蝶夫人的眼前。蝴蝶夫人搖着羽毛扇,看着眼前不斷駛過的景色,眼神不斷的閃爍着。

現在已經是秋季了,天氣中已經帶上了不少寒意。先不說爲什麽辛洛斯會選擇在這個季節舉辦自己的婚禮,但是現在看來,德斯蒙德腦袋有毛病的人并不止辛洛斯一個人。

此刻的路邊。十幾個農夫正在揮舞着工具,賣力的修建着一條不知通往何方的小路。如果隻是修路,雖然天氣不太對,但是羅莎夫人倒也不會太過奇怪。隻是這些農夫身邊竟然都沒有士兵在看管!

而且這些精赤着上身的農夫們沒一個在偷懶。每個人都高高的揚起自己手中的鐵鍬,随後又使盡全力的揮下。那模樣,簡直像跟他們有深仇大恨一樣。

領民的确有爲領主服務的義務。而像修路這種事情,的确是對領地有着非常大的裨益的——但是領民們通常沒有這麽長遠的眼光。他們隻知道。領主要讓他們賣力氣,而他們既然跑去修路了。自然也就沒人料理田間的活了。

就算是已經完成了秋收,但是大家又都不是傻瓜,沒必要爲了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賣上死力氣。每個人都看準了空隙,時刻準備偷懶,這才是正确的樣子。一個星期能幹完的活,他們能給你拖上三個月。

哪像現在,辛洛斯竟然連個監工都不安排,這群農夫竟然還一邊流汗,一邊笑。

“停下。”作爲一名法師,心中有了疑惑,蝴蝶夫人自然是要想辦法去解決的。女伯爵敲了敲車廂,示意一名騎士過來:“去把那幾個人帶過來,我有話要問他們。”

“是的,夫人。”

很快的,幾名農夫就被帶到了女士的面前。農夫們低着頭,不敢直視車廂中那個美豔無比的女貴族。

他們不敢直視蝴蝶夫人,蝴蝶夫人卻一直在打量着他們。毫無疑問,這些都是最純粹不過的鄉下人,皮膚黝黑,手上滿是老繭,渾身帶着滿滿的土氣。但是總有什麽,讓他們和别的地方所見的農夫有所不同。

是什麽呢?

蝴蝶夫人注視着他們,思考着他們有什麽不同是了,是精神。面對一位真正的貴族,這些農夫一如既往的膽小,他們甚至不敢直視她。但是比起别地農夫那怨恨、無奈、甚至麻木的眼神,德斯蒙德農夫的眼神中卻多出了一股明亮。就算在最黑暗的夜幕下,也依然無法掩蓋的一縷光芒。

那是希望的光芒。

而且,這些農夫雖然衣衫一如既往的破爛,但是身體上看上去卻是結實有力。臉上雖然也同樣的肮髒,但是卻沒有什麽菜色。至少,應該是吃得飽的。

“你們,是在修路嗎?”

農夫們互相推搡着,不敢回答這位美麗的夫人的話。貴族老爺們總是喜怒無常的,眼前這位顯然不是德斯蒙德的貴族。農夫們不指望每一位貴族老爺都和自家的老爺那樣好說話,誰都不希望因爲說錯一句話就吃上一頓鞭子。

“夫人在問你們話,你們沒聽到嗎?”

農夫們的态度無疑激怒了騎士們。爲首的一位騎士握住了劍柄,大聲的恐吓着。農夫們互相推搡的更激烈了。在激烈的推搡中,終于有一位倒黴鬼被推了出來。

蝴蝶夫人并不在意這些家夥們的行爲。你不能指望一些鄉巴佬能有什麽修養。蝴蝶夫人用羽毛扇擋着臉,再次問道:“你們是在修路嗎?”

“是的”農夫咽了好幾口口水,這才繼續說道:“梵卓老爺讓我們修德斯蒙德到克洛斯貝爾的路,已經修了好幾天了,也不知道入冬之前能不能修完”

辛洛斯的想法沒錯,在正式開始發展領地之前,先将領地的基礎建設完成。隻不過這樣的話,花費就比較恐怖了,沒有身後家族支持的話。恐怕很難完成。

而且他用的是石闆吧?一路行來,淨是幹淨整潔的石闆路。雖然坐車是舒服多了,但是這人工和花費辛洛斯瘋了?

“你們好像很努力。”

農夫有點不太明白蝴蝶夫人的問題的真實含義,但是不太會說謊的農夫還是老實的回答道:“因爲梵卓老爺是個好人啊。”

“嗯?”蝴蝶夫人看着農夫,拖長了語調。如果隻是好人的話,那也隻是讓你們感覺好欺負而已吧,又怎麽會如此賣力?

“梵卓老爺真的是個好老爺!他是個受主祝福的好老爺!城堡裏的老爺都是好老爺!他幫我們打強盜,羅蘭老爺差點就死了杜洛杜斯神甫都說了,因爲老爺的虔誠。今年領地都獲得了豐收”農夫顯然不太樂意别人懷疑辛洛斯,不由自主的放大了嗓門。不過看到蝴蝶夫人的目光,又趕忙低了下去:“畢斯馬爾可老爺還說,如果表現的好的話。孩子們以後還能進入主日學校就算不能成爲城堡裏的老爺,不管怎麽樣,出來也總比我們幾個永遠種田的好”

這大概是真的。有希望,所以才有奮鬥的力量。羅莎不說話了。她揮了揮手,示意農夫們離開。不管農夫們如何如釋重負。夫人将目光投向那些堆放在路邊的石闆上,眉頭越皺越緊。

先前還不覺得,但是現在這些石闆這麽淩亂的放在地上,總讓羅莎有種奇妙的感覺。非常奇怪,卻說不出來。

這些石闆有問題。羅莎這麽想着,無聲無息之間調動着自己的意識,如同蜘蛛網一般層層展開,籠罩住了這堆石闆。

“這結構不對,這不是石闆,這是人工的合成物這是魔法陣!”

羅莎的瞳孔瞬間縮成針尖大小,心中猛地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羅莎集中精神,将意志投向了馬車底下的石闆路。

“全都是一路過來的石闆當中都藏着魔法陣籠罩整個領地的魔法陣!辛洛斯這是要幹嘛!”

“這邊請,公爵閣下。”

穿着白袍的赫爾明特微笑着,在前方爲老公爵指着路,“很抱歉,閣下,因爲您的要求太過突然,而有些地方不能讓你去,所以隻能讓您在這裏委屈下了。”

精神奕奕的路德維希公爵穿着亞麻布衣,他卻沒有在乎這些,老公爵撫摸着手中剛剛獲得的鐵質短劍,眼中滿是贊歎。

“雖然做工差了點,但是這鐵本身的質量卻無可挑剔,百練精鋼也不過如此要是能有一支用他們武裝起來的軍隊我加洛林”

“正是如此。”

赫爾明特對着站在吧台之後的文森特露齒一笑,早已被自家大哥關照過的奴隸販子默默地點了點頭,将一串鑰匙交給了他。

“公爵閣下,雖然可以理解您的想法,但是我覺得,有什麽事情的話,還是大家開誠布公的談一談比較好。畢竟您這麽做,會讓我們很爲難,畢竟我們是”

路德維希公爵接過赫爾明特的鑰匙,打開了房門:“怎麽,是對自己的主人沒有信心嗎?如果連我的要求都達不到。那我們又有什麽談下去的必要。”

老公爵明明欣喜若狂,興奮的要死。不然也不會跟着自己連續轉了十幾個節點,連夜回到了德斯蒙德。自己的身體都有些吃不消了。更何況這個幾十歲的老人。

聽聞加洛林還有如此年輕的繼承人,他比誰都高興,恨不得立刻和辛洛斯見面。但是老人多年的閱曆,卻又提醒着他,必須先觀望一陣。

于是他就跑到德斯蒙德來觀望了。

路德維希公爵表示,一切都有的談,但是必須他在暗中觀察過辛洛斯之後才好決定。如果辛洛斯不符合他的要求,那麽一切約定就此作罷。

對于這位别扭的老人,赫爾明特實在無話可說。辛洛斯十七歲就已經是伯爵。已經是最好的力證,還需要什麽來解釋嗎?

不過公爵的意願總是要被滿足的。沉吟了一會之後,魔法師隻得說道:“梵卓大人的表現絕對不會令您失望的,而這兩天正是他的婚禮,如果您想要暗地裏偷偷看他的話,倒是可以。不過得委屈您一下您看這樣可以嗎?”

路德維希公爵把玩着手中的鐵劍,腦海中回憶着那高聳的高爐,以及其下不斷流出的鐵水,默默地點了點頭。

謹慎是好事。但是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有些事情,由不得他不信。

距離勝利之劍認主已經好幾天了,阿瑞安赫德那天的情況真是把一群人吓得夠嗆。可是經過衆人仔細的檢查之後,發現阿瑞安赫德隻是身上有一些小傷。精神方面則絲毫沒有任何問題。如果不是辛洛斯等人親眼所見,大概多會以爲她隻是普通的睡着了而已。

睡了一天一夜之後,阿瑞安赫德就自己醒了過來。整個人容光煥發,毫無任何問題。瑪麗安娜和畢斯馬爾可實在想不通其中的問題所在。隻有辛洛斯明白,這大概是絕對王權的作用。

沒想到最後一枚絕對王權就這樣用了出去。實在有些浪費。什麽效果都沒有,隻是讓阿瑞安赫德睡了一個好覺。不過用都用掉了,再可惜也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辛洛斯站在窗前,看着工匠們忙碌的修補着塔樓,陷入了沉思。

結婚湊份子,對于一名兔子而言,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不過考慮到封臣們的經濟情況,辛洛斯不得不遺憾的放棄了這個主意。

不過伯爵可不會就此放棄,就算封臣們沒錢,但是愛爾蘭的那些伯爵們總有錢吧?爲此,辛洛斯特意寫了幾封熱情洋溢的邀請信,送給了他的盟友們。

當然,在這種微妙的關頭,伯爵們顯然是不會輕易的離開自己的領地的。但是辛洛斯如此熱情的邀請他們,就算是不熟,也不太好拒絕。于是,不方便出行的伯爵們多多少少也送來了各自的賀禮。

真夠摳門的。

不管怎麽樣,總算是勉強到了辛洛斯的預期。隻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在這個緊要的關口,羅莎夫人竟然真的來了,而且是帶着她的女兒一起來的。

這女人不愧是魔女,大腦回路就是跟正常人不一樣。

辛洛斯盤算着,正在這時,背後卻傳來了一團綿軟的觸感。一條滑嫩的小舌頭舔着辛洛斯的鎖骨,讓他一陣心癢難耐。

“怎麽了,不去睡一會?”

辛洛斯轉頭,看向了穿着睡衣的瑪麗安娜。雨露之器不愧是神器,原來它功能中的精力不僅指精神,也同樣是指不過辛洛斯一點也不排斥就是了。

瑪麗安娜渾身軟綿綿的,像一條美女蛇一樣,無力的趴在辛洛斯的肩頭。女人的體力遠超常人,但是在辛洛斯面前現在卻完全使不上力氣,不僅如此,原本就敏感的身體變得更爲敏感起來,被辛洛斯輕輕一碰,身體就會心潮澎湃起來。

“親愛的,我總感覺你身上很奇怪。”

“奇怪什麽?”

瑪麗安娜舔了舔紅唇,張口了一口小白牙:“你身上的味道,讓人好想欺負你,好想就這麽把你吃下去。”

“”

辛洛斯無奈,按住了自己的眼睛。這也算是神器的副作用吧,雖然其實也算正面作用?(未完待續。。)

ps:羽蛇線準備開啓,睡到一半才想起來,我少發了一章,趕緊補上繼續睡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