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老婆愛到死的伯爵是不會承認,剛剛女士那無意之間展露出來的風情,讓他的心髒都差點停擺。網,雖然轉瞬即逝,但是那雙嬌俏的美足還是在辛洛斯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呵,抱歉,抱歉。”
羅莎夫人毫無誠意的倒着歉,雖然表面上非常無所謂。但是剛才被辛洛斯的目光注視着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雙足都要被點燃了。明明是很普通的目光,卻帶着一股神秘的魔力,讓人心跳加速。
“來,沙奈朵。”蝴蝶夫人向着自己的外甥女招了招手,示意她上來,“愛麗,克裏斯提娜,你們也上來。”
“哦。”
先不提扭扭捏捏的沙奈朵,愛麗和克裏斯提娜倒是很直接。兩個小丫頭脫下了自己的鞋子,嬉笑着爬上了軟榻。女孩們好似沒有發現伯爵的異樣,隻是歡笑着互相撓着癢癢。
“好了,孩子們别鬧。”
羅莎适時的制止了兩個小丫頭,等到沙奈朵也坐上了軟榻,慵懶的夫人這才緩緩起身。姨媽從背後環抱住了沙奈朵,在她耳邊輕輕的呢喃着什麽。沙奈朵身軀微震,但還是顫抖着點了點頭。
羅莎到底說了什麽?
“那麽辛洛斯,等下可就麻煩你了。”
《羅莎的聲音很是溫和,但是一股無形的冷氣卻将辛洛斯凍得渾身發寒。
……
一位成長中的女王急需你的幫助,不管出于什麽立場,你覺得自己都有必要幫她一把。就算是女王。成長的過程中也不是一帆風順的,不是麽?
1.将惹人憐惜的小白花調教成高傲的女王。這真是一次美妙的體驗。不過這個女孩身上的問題實在不少,想要改變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看起來還得吃點虧。不過爲了最後的果實,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2.現在的沙奈朵已經很好了,不需要再改變。
辛洛斯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第一個選項。
光球這個别扭的混蛋不管想要提醒他什麽,總歸是藏着掖着,讓他自己去猜。這一次很明顯,沙奈朵正處于成長的關鍵時刻,而這個時候如果選擇幫她,一定能收獲未來神羅總督極大的好感。雖然神羅遠離布裏塔尼亞。但是一個總督的好感,在關鍵時刻還是能幫上大忙的。
更何況,以羅莎的話來說,恐怕還不用他付出什麽太大的代價。如此一本萬利的買賣,智商正常的伯爵又怎麽可能會拒絕。
不知不覺中,辛洛斯還是漸漸變成了心目中最讨厭的那類大人,爲了實現自己的目标,可以抛棄許多寶貴的東西。比如臉皮、色相、以及……節操。
第一個的提示真的很可疑……
……
兩分鍾後,看着眼前羞澀的沙奈朵。辛洛斯終于明白,系統所謂的那個吃虧是什麽意思了……
竟然是陪沙奈朵玩女王遊戲!
作爲一個身理和心理上都正常的男人,這怎麽可能答應!
“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羅莎剛剛解釋完畢,就看到辛洛斯炸起了毛。心中早有預料的蝴蝶夫人揮着小手。試圖讓伯爵冷靜下來:“氣質和威望的培養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完成的,但是康拉德的身體情況……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模拟一下各種情況。讓沙奈朵面對任何情況都能有所準備。”
羅莎看起來是鐵了心要把沙奈朵往女王方向培養了,正如現任的羅斯總督那樣。不過平心而論。這個想法本身沒有錯誤。就算有着阿卡迪亞橫空出世,帝國千年曆史中更是有着無數傑出的女性。但是這個世界說到底還是男性主宰的世界。
女性統治者本就處于不利的地位,強勢一些本身并沒有錯誤。雖然敬畏交加才是王道,但是如果不能讓他們敬的話,那幹脆就讓他們畏吧。
辛洛斯本想拒絕,但是看着沙奈朵那柔弱中帶着幾分哀求的目光,他還是心一軟,默默地點了點頭。
十四歲的女孩纖弱的肩膀注定要肩負起一個省的重擔,辛洛斯不能爲她挑起這份重擔。雖然心中有些抵觸,但是作爲她的半個朋友,能幫一些是一些吧。
雖然殘酷,但是現實就是如此。這個世界從來就是一個比爛的世界,再優秀的良币,也始終會被數量占了絕對多數的劣币驅逐。想要在這個世界活下來,要麽和阿卡迪亞那樣,有着無窮的權威和力量。要麽,就去适應它。
沙奈朵做不到前者,那麽她現在能做的,隻能是爲自己戴上一面名爲女王的面具。
而可以預見的是,沙奈朵以後将會和無數形形色色的男性打交道。男女畢竟不同,女性實在無法作爲陪練的對象。而沙奈朵那少到可憐的朋友中,貌似隻有一位是男性。
就是辛洛斯。
看到辛洛斯點頭,就像是一顆小小的石子被扔進了平靜的心湖。雖然此時有什麽影響還看不出來,但是有些事情,卻在潛移默化中發生了變化。
少女澄淨的目光中,隻有辛洛斯一個人的身影。
……
辛洛斯有點想死。
雖然說此時軟榻上的風景可謂是美妙無比,兩個天真可愛的女孩,一個含苞欲放的少女,以及一位美豔成熟的婦人。四個不同年齡階段的女子就這麽坐在伯爵,目不轉睛的看着自己。
沙奈朵的房間很安靜,針落可聞。在羅莎夫人的授意下,辛洛斯搬了個小凳子坐在了軟榻之前實在是太近了,隐約之間,甚至能感受到女人們身上傳來的那陣陣溫熱的吐息。幾人沉默之間,盡顯旖旎。
但是辛洛斯還是想死。
羅莎從沙奈朵的櫃子中翻出了三把小一些的羽毛扇,遞給了兩個小家夥還有沙奈朵。伯爵夫人花了一些時間。教了兩個小笨蛋用法和握法之後,才轉頭繼續注視着辛洛斯。
火紅的羽毛扇下。露出了一雙似笑非笑的妩媚眼眸。或許是夫人眼中的光芒太過熾熱,辛洛斯不得不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看到了沒有。就是這種眼神,一般人都會選擇躲避……而一旦他躲避了,那麽主動權就會回到你們的手上。來,照着我的樣子做。”
羅莎的話聽起來沒什麽問題,但是辛洛斯總感覺哪裏有什麽不對。
“嗯!”
沙奈朵握拳爲自己鼓了一把勁,而愛麗和克裏斯提娜這兩個小家夥,也學者羅莎夫人的樣子,有模有樣的用羽毛扇擋住了自己的臉,隻露出了一對可愛的大眼睛。
于是。辛洛斯的面前就一字排開,出現了四位用羽毛扇半遮着面容的女性貴族。四雙眸色不一,但是同樣美麗的眼眸眨動着,安靜的注視着局促不安的伯爵。
羅莎夫人好像很喜歡看辛洛斯現在這副模樣,眼眸中滿是幸災樂禍。沙奈朵的目光躲躲閃閃,其中更滿是羞意,似乎不敢直視辛洛斯。愛麗大概是覺得這樣非常好玩,笑彎了眼睛。至于克裏斯提娜……竟然也開始害羞了?
這個傲嬌的蠢丫頭也會害羞麽?
“好了,孩子們。聽好了。”羅莎出聲打破了這難言的沉默,她輕笑着,放下了自己的扇子,露出了如火般熾熱的紅唇。“現在你們眼前有一個讨人厭的男人,他像隻蒼蠅一樣盯着你。你嘗試了幾種方法,都無法擺脫對方。沙奈朵。現在告訴我,如果是你。現在你該怎麽辦?”
“我……”
沙奈朵看着辛洛斯,她想要說什麽。可是欲言又止。幾次之後,竟然直接低下了頭,不肯再說。少女臉上帶着面紗,實在看不出她的表情。唯獨晶瑩可愛的耳後露出那絲絲的粉色,偷偷地洩露着少女的小秘密。
如果是辛洛斯的話,那完全讨厭不起來嘛。
沙奈朵還是太害羞了,這種完全不知道拒絕别人的女孩,以後可是會吃大虧的。
啧,小丫頭,果然對人家有意思。
幾個人心中各自想着不同的心思,但是外甥女這麽沒用,倒是有些出乎羅莎的預料。伯爵夫人收起羽毛扇,敲打着自己的手心:“沙奈朵,你……唉,算了。這樣吧,我多教你幾句,你以後就看着情況用吧。”
羅莎一展羽扇,火紅的夫人微微向前傾,将自己靠近了辛洛斯。夫人伸出羽毛扇,抵在了伯爵光潔的下巴上。女人略微擡高了些頭,看着眼前的男人。隻是原本火熱的目光,卻在瞬間變得無比的冷淡,就好像是在看什麽髒東西一樣。
辛洛斯下意識的擡起了頭。
“是誰允許你擡起頭來的?我的臉又豈是你這隻能看的?你這個滿腦子白濁的……我可沒有允許你做這種事。”女人的話越來越淩厲,抖s女王氣場全開的羅莎身上籠罩着一層可怕的氣息。
“沙奈朵,部分你可以按照當時的情況,自己适當的添加想要說的名詞。”
要不是要配合你,我早就翻臉了。
辛洛斯回頭看了一眼沙奈朵,發現少女正眨動着閃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這裏。可憐的男人心中悲歎一聲,還是乖乖的低下了頭。
“抱歉……”
一邊毫無誠意的道着歉,辛洛斯一邊按照劇本,低下了頭。不過羅莎自然不可能這樣就放過他,女人保持着居高臨下的眼神,一邊示意讓幾個女孩快點記住,一邊伸出自己穿着長筒襪的長腿,輕輕地搭在了辛洛斯的大腿上。
“你低頭,在看什麽?是想找我的鞋子嗎?你就這麽想被我的鞋跟踩麽?”
女人口中說着惡劣的話語,上身卻更加的向着辛洛斯靠了過來。女人的美腿搭在辛洛斯的腿上,而臉龐則是緊緊地靠着辛洛斯。或許是魔女和一般的女子完全不同,如此高難度的動作,羅莎做起來卻一點也不吃力。
你越來越過分了啊。混蛋。
“對不起,辛洛斯。稍微忍耐一下,這也是爲了沙奈朵……”
道理辛洛斯都懂。但是伯爵卻始終感覺羅莎在趁機調戲自己。不過伯爵還是什麽都沒說,隻是木着一張臉,任羅莎施爲。
看見辛洛斯不做聲,爲了自家外甥女的幸福,已經完全豁出去了的蝴蝶夫人便繼續進行自己的表演。女人豐滿圓潤的長腿繼續沿着辛洛斯的腿漸漸往上爬,慢慢的接近一個對男人來說無比緻命的位置。
喂,你幹什麽?!
伯爵一驚,連忙擡起頭,抓住了羅莎的腳掌。美婦如遭雷擊。猛的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淡淡的調笑瞬間凝固在了臉上,一抹绯紅正在快速的浮上女人姣好的面容。羅莎夫人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起來,飽滿的胸部更是快速的起伏着。
感受着長筒襪下那絲柔軟,雖然心中有些不舍,但是辛洛斯還是立刻就放開了自己的手。不過羅莎卻沒有趁此将自己的腳縮回去,臉上浮現起了絲絲紅雲,更顯得美豔不可方物的未亡人給了伯爵一個嬌媚的白眼之後,美足再次沿着辛洛斯的大腿往上爬。
隻是夫人到底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小腳在某人的要害前逡巡了兩圈。便又縮了回去雖然嘴上仍然沒有留情。
“被做那種事你會開心麽,你這個變态!”
喂,羅莎,你這根本就是調戲啊!哪裏是沙奈朵的訓練!
……
如果說一開始還勉強算的上是教導沙奈朵女王之道的話。那麽後面顯然就是羅莎在調戲辛洛斯了。這位早已熟透了的夫人看起來優雅,沒想到實際性格這麽惡劣辛洛斯是絕對不會承認,其實剛剛他并不願意放開羅莎的小腳。
“爸爸。我也要!”
愛麗元氣滿滿的叫了一聲,也伸出了自己肉肉的小腳。想要模仿羅莎的動作。不過對于愛麗,辛洛斯可不會那麽客氣。老爹一把抓住女兒赤裸着的小腳丫。快速的撓了起來。
“嗚,哈哈哈哈……爸爸,放手啦,好癢……”
辛洛斯自然不可能這麽簡單就放過自尋死路的女兒,父親抓着女兒軟軟的小腳,狠狠地一頓收拾之後,才放開了笑的眼淚都快出來的女兒。
“什麽嘛,這,這種事……很簡單,克裏斯提娜也可以的!”
看着眼前這隻穿着白色短襪,但是明顯要比愛麗纖細一些的小腳丫,辛洛斯吊起了死魚眼。小巧可愛的腳趾不斷的并攏着,顯然不如主人說的那麽輕松。
伯爵一把拍開克裏斯提娜的小腳,雙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粉嫩可愛的小臉。
“喂,你幹什麽……嗚,疼,不要捏我臉……”
……
羅莎看着和女兒鬧成一團的伯爵,勉力掩飾着自己的異常。
明明隻是想要幫沙奈朵創造機會,順便調戲一下呆呆愣愣的辛洛斯。但是當她的腳被辛洛斯抓住的那一刻,羅莎才發現,原來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的心。
不管如何,她剛剛的行爲也太過暧昧了。與其說是在教導沙奈朵,倒不如說是身體想要更加切近辛洛斯而背叛了她的大腦。源自于魔女的本能,源自于身體之中最原始的渴求,在潛移默化中影響着她。
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好想要那種溫暖……
這種感覺難道是……冷靜點,羅莎!
蝴蝶夫人展開羽毛扇,擋在了自己的面前,同時也擋住了辛洛斯的目光。已經完全恢複了冷靜的她,開始在心中瘋狂的嚎叫起來,試圖讓将要被點燃的身體冷卻下來。
不可以的……
魔女是不可以的……
正當羅莎魂不守舍的時候,沙奈朵已經輕輕提起了自己的白色長裙,露出了那穿着白色長筒襪的纖細美腿。沙奈朵畢竟不是兩個懵懂的小丫頭,含羞帶怯的小腳始終不敢做出如同羅莎那樣大膽的事情。猶豫了半天,沙奈朵也隻敢伸出腳來,輕輕地在伯爵的長靴上踩了一下。
“沙奈朵,你,唉……”
“對不起,辛洛斯。”
看着兩人毫無隔閡的互動,羅莎的心中,卻猛然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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