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蔡特!”
傻乎乎的愛麗揉了揉眼睛,發現隻有自己一個躺在寬大的床上。△¢昨晚朦胧中似乎好像好多人和她一起睡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啦。
渾然不知道昨晚爲了她的安危,某位慈祥的父親付出了多大的努力——連貞操都沒有了。
單純的女孩看着眼前那明顯又胖了兩圈的哈士奇,頓時發出了一聲歡呼。女孩也顧不上換睡衣,而是直接跳下了床。而蔡特看見愛麗也似乎非常的高興,哈士奇搖着尾巴歡快的用大腦袋蹭起愛麗的小爪子。
“呼呼,蔡特你又變胖了。”
愛麗笑彎了眼睛,她揉了一陣哈士奇的腦袋,肉肉的小爪子揪住蔡特的兩頰向外拉去,将眉目之間已經有了幾分兇相的狼獸拉出了一個極其可笑的表情。
“蔡特你這麽胖,我都抱不動你啦。”
哈士奇隻知道用腦袋蹭愛麗,面對叉着腰,嘟着嘴的主人,也隻是裂開了那張大嘴,好像在傻笑。愛麗雖然有些女孩子的嬌氣,但是對于自己的寵物還是很縱容的。
“蔡特,你怎麽跑來這裏的……史托卡和希芙也來了嗎?還是大家一起來了?”
愛麗這裏的大家顯然不是蔡特的那兩隻兄弟姐妹,而是主日學校裏的那幾個小混蛋。不過,很可惜的是,蔡特搖了搖頭——而愛麗好像也毫不意外這隻哈士奇竟然會聽得懂自己的話。
希芙一直跟在魯齊亞諾的身邊,整天樂呵的跟條哈士奇一樣。而史托卡又是個死心眼,辛洛斯說要它鍛煉,它就整天在禁林中和那些野獸厮殺,磨練自己的技藝。隻有蔡特這隻喜歡偷奸耍滑的哈士奇才喜歡回到城堡中,跟城堡中的諸位賣萌——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它才能幸運的搭上了瑪麗安娜的車。
聽到朋友們沒來,愛麗看起來有些失望。不過女孩擡頭看了看窗外高高升起的太陽,還是強行打起了精神。看着越發顯得高大的蔡特,愛麗轉了轉眼睛,竟然一屁股側坐到了蔡特的背上。
狼其實并不是一種适合騎乘的生物,好在蔡特顯然不是尋常的狼。哈士奇别扭的抖動了兩下,适應了愛麗的重量之後,竟然穩穩地站了起來。而看到自己的寵物這麽給力,因爲年紀的原因,一直不能好好騎馬的愛麗興奮的捏了捏蔡特兩隻毛茸茸的大耳朵,發出了自己的命令。
“蔡特,我們去找爸爸!”
“嗷~”
……
作爲一隻哈士奇,蔡特的嗅覺還是可以保證的。而以蔡特現在接近成年狼的體型,背着愛麗在莊園中全速奔跑也同樣毫無壓力。不多時,蔡特就背着自己的主人找到了目标。可是眼前的木門緊閉着,蔡特隻得乖乖的停了下來。
“啊,提爾比茨。”
愛麗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麽回事,精神特别好,連帶着心情也特别好。她向着悶悶的站在木門旁的朋友發出了一聲軟軟的呼喚,可惜提爾比茨看上去心情非常糟糕。
女孩的雙頰高高的鼓起,就算是聽到了愛麗的呼喚也隻是略微點了點頭,就再也沒有其他話語。
“提爾比茨,你怎麽了?”
就算是在朋友之間,也偶爾會難别扭的。但是今天的提爾比茨情況的确比較奇怪,艦娘朝着木門撅了撅嘴,就轉過身繼續生起了悶氣。
是裏面有什麽讓提爾比茨不高興嗎?
愛麗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這也激起了好奇心極度旺盛的女孩的興趣。她嘿的一聲從蔡特背上跳了下來,蹑手蹑腳的将木門推開了一些,靠着那小小的門縫向着裏面窺去。
這是一個十分平常的屋子,如果非要說什麽特别的話。那正是一襲黑袍的大伯正拿着一卷繃帶,仔細的往自家老爹的右手上綁着。而随着他的動作,魔法師的指尖更是不時散發着魔法的光芒。
“謝謝,哥哥。這次要不是你,恐怕也不知道該怎麽收場……唉。”
“瑪麗安娜确實強大,也确實愛你。但是作爲一位名門的當家主母,她是失格的。現在梵卓血脈稀缺,而你現在又年輕,正是該開枝散葉的時候,她本不應該阻攔的……我覺得娜諾卡就挺好,她年紀正合适,容貌和身材也相當出色。而以她的天資,如果你和她結合,一定能生下相當優秀的後代……說不定會不下于你我。”
“哥哥你在說些什麽啊,娜諾卡可是我的女兒,我怎麽能做這種事?再說,再說……她明明是個平闆,你怎麽看出她身材出色的?”
“要放眼于未來,不可執着于現在。如果始終在意世俗的眼光,又怎麽在魔法的道路上前進?如果你感覺不好意思,我可以幫你去娜諾卡那邊說一說,她應該不會拒絕的。”
“……我們還是别說這個話題了。說起娜諾卡,也不知道瑪麗安娜這次會怎麽對她。竟然還特意把她拖走了,有些擔心啊。”
“頂多是打一頓屁股而已,有什麽好擔心的。雖然是你的要求,但是欺騙母親也是事實。不過瑪麗安娜就算想要建立母親的權威,應該也不會拿這件事做文章,你大可放心。”
“大概吧……”
……
兩個大人叽裏咕噜的說了一大堆東西,但是以愛麗的腦袋來說,想要理解這些東西實在是太過困難一些了。女孩聽了一會就感覺一頭霧水,不過被分散了注意力的愛麗很快的就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别的方向。
安第爾永遠是一襲黑袍,看上去如同一座冰山那樣,永遠在向外散發着冷氣,讓人無法靠近。
而隻有面對辛洛斯的時候,這座冰山才會暫時解凍,透露出幾分人的意味。而必須一提的是,盡管生人勿近,但是安第爾的外貌其實是極好的——就像許多少女夢中的黑王子那樣。
桀骜不馴,渾身散發着陰暗而神秘的魅力。
而辛洛斯盡管一直在苦笑,但是他的面容……
總而言之,看到這對美人兄弟在一起,而關系又是無比親密的樣子。愛麗的小心髒突然嘭嘭嘭的快速跳了起來,而她的鼻尖更是隐隐有些熱意。愛麗随手一抹,卻發現自己的手掌上滿是鮮紅。
她流鼻血了!
“愛麗?!”
提爾比茨看到愛麗突然流血,立刻大驚失色。心情不好歸不好,但是愛麗始終是提爾比茨爲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盡管在戰場上,提爾比茨能夠冷漠的将對手轟殺至渣,但是看到朋友流血,她始終還是有些驚慌失措。提爾比茨拉住愛麗的手,想要推門進去讓安第爾幫她看看。
但是愛麗卻制止了提爾比茨。
“愛麗?”
“提爾比茨,我跟你說啊。”盡管鼻子還在不斷的流血,但是愛麗的臉上卻泛着莫名的紅光,看上去異常的興奮。她将門縫推開了一些,對着提爾比茨耳語道:“爸爸和安第爾伯伯其實……”
提爾比茨聽着愛麗的耳語,看着眼前狀似極度親密的兩兄弟,眼睛睜大至了極限。以往覺得沒什麽,但是在愛麗的叙述下,看似尋常的舉動似乎又有了嶄新的含義——提爾比茨感覺自己的三觀遭到了嚴重的沖擊。女孩感覺自己的眼前,一扇閃閃發光的大門正在換換開啓。
“騙,騙人……夏魯魯怎麽會和安第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