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日本人?
幾個女生的叫喊驚動了唐火等人,同時看向牟果的方向,不禁都是吓了一跳,其中就與上次與牟果交過手的那兩個體育生。唐火更是沒有想到牟果會來的這樣快,據他所知牟果和常虹的關系并沒有那麽密切,甚至大家一直都傳說二人分道揚镳了,這才有膽子劫持常虹走,意圖不軌。
還有,就是這次唐火身邊來了一個高手,剛才就是他出手放倒了對方三個人,這唯一剩下的一個也堅持不了多久的,眼看勝局已定,唐火這才并不是十分害怕牟果。
牟果仔細看過場中情形,明顯不支的人大約三十多歲,與躺在地上的三個人穿着同樣的衣服,大概是四個人的頭兒,勉強堅持着,對方也沒有盡全力,戲耍的成分占了大部分。
他對手是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衣着也很得體,唯一不同的地方是鼻子下邊,人中的位置留着相對較長的小胡子,如果不是牟果眼力超人根本看不出來,隻會以爲對方留着胡子罷了。
“日本人?”牟果一驚,想不到對手竟然又有日本人參與進來,真是他媽的無巧不成書。
日本人想幹什麽?怎麽到處都有他們的影子?
牟果不知道日本人打的什麽主意,但是肯定沒有好事。雖然中國與日本人經濟往來比較多,可是有些方面表現的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日本人對中國實行的不僅是經濟侵略,在其他方面更是大範圍的滲透。而國内對此往往是縱容的态度,各地方官員想的隻是如何招商引資,如何在自己的任上拉到更多的資金,甚至于有人明目張膽地提出可以犧牲部分人的利益,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引進外資。
不錯,八十年達國内經濟建設的初期底子的确是很薄,尤其是技術需求更爲強烈。不幸的是引進的技術多爲國外六七十年代落後的技術,早就被人家淘汰了,即使這樣國内的人員也沒有認真吸收、學習,沒有将技術化爲自己的本事,全國呈現的是不斷淪爲國外的生産組裝基地,提供的隻是廉價的勞動力和生産車間,獲取的也隻是一小部分利益,真正的大部分利潤被外方拿走。最可恨的是很多技術都是以極度的浪費資源和環境爲代價的,爲中國人留下的是數十年乃至數百年的隐患,而這些不但沒有被政府官員重視,反而引以爲傲,拿來作爲升官發财的資本。
牟果沒有時間想得太多,常虹的那個保镖眼看就要落敗。
“住手!”牟果大吼一聲,場中的兩人一驚,紛紛退出戰鬥圈子。
那保镖的頭目認得牟果,喘着粗氣,投來感激的目光,按照剛才的發展速度他絕超不過三分鍾就會像其他幾個保镖一樣倒在地上。
“你地,什麽地幹活?”日本人會些中國話,但很生硬,與抗戰題材電影中說的差不多。
“兄弟,這些人想要對小姐不利,而且那個日本人挺厲害,我和三個兄弟都不是對手。你小心點兒!”保镖頭目退到牟果身旁,低聲向牟果說道。頭目這次算是碰到了難啃的硬骨頭,平常對付七八個人沒有問題,想不到這次竟然被人家一個打得如此之慘。他見過牟果收拾兩名體育生的全過程,知道牟果絕對是高手,老闆那邊也傳來話,對牟果必須全力配合,現在期望的就是牟果的實力足夠,至少應付日本人沒問題就可以了,他雖不敢保證一個人将常虹救回來,但拖住對手沒有問題,一旦打鬥升級自然就會有本方的人或者警察出現,事情就解決了。
牟果點點頭,沒有理會日本人的問話,剛才他看得很清楚,看來今天不動手是不行啦。
“唐火,你他媽的是給臉不要臉,上次的事情我沒找你麻煩就算便宜你,想不到你還敢出來送死。好!今天咱們就新帳老帳一起算。”牟果看向日本人身後的唐火,對這個二世祖的恨意又增加了很多。
本來牟果不是一個仇富的人,家中富有,年輕人做事張狂一點兒也算不了什麽,這很正常。可是如果像唐火這般不要臉地三番五次找上門來,這一次更是過分,當衆強行要帶走常虹,牟果真的憤怒到了極點。
唐火一見到來人是牟果,心裏自然就發怵,當初牟果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面對牟果的問話,唐火驚慌失措,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身後的幾個平日的狐朋狗友也是個個臉色難看,沒有人敢主動開口說話。
“你,幹什麽的?竟然敢招惹大日本商人!”日本青年顯然對牟果對他的無視十分不滿,但牟果實在是有些不起眼,看不出哪一點像個高手,從心裏日本人是鄙視牟果的。
“日本狗,你要是來中國做生意我不管。可是你強搶女孩子的行爲已經觸犯了中國的法律,這是不可原諒的,現在立即放了常虹,并且向她道歉,我不會追究。否則,我不計較給你一點兒顔色瞧瞧。”牟果态度強硬且聲音冰冷,讓日本人也有一種渾身發寒、直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日本人遲疑了片刻,禁不住打了一個冷戰,晃了晃頭,重新換上兇惡的表情,怒聲吼了一句“八嘎”,就要沖過來與牟果玩命。
這時,從唐火身後又走出了一人,此人比眼前的日本人更高更壯,渾身上下都是肌肉塊,絕對是個力大無窮的漢子,若是再會些功夫将是很難對付的角色。
後出來的家夥也是個日本人,與之前的日本人叽哩哇啦說了幾句,對之前的日本人倒很有禮貌。
“你懂日語嗎?他們在說什麽?”牟果看向那個保镖。
“不懂!”保镖尴尬地回答。
牟果點點頭,心裏暗自嘀咕,國内的保镖還真是指望不上有多高的素質,不像很多國外的保镖既可以做保镖,同時又是很好的助理。不過牟果也沒有資格說人家,他自己也不會,隻能在心裏嘀咕幾句罷了。
“我會。”一個聲音響起,有些怯怯地。牟果循聲望去,原來是常虹的同寝姐妹,上次在她們宿舍樓下見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