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再次加碼
全國黑道震驚,全國黑道都加入到了尋找飛天會秋雨一系的大軍之中,以長江附近的幫會爲最,他們具有天然的地理優勢,這是誰也比不了的。相對安靜的則是位置相對很遠的,像東北、西北、新疆、内蒙一帶的人則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們即使眼饞這三千萬也是鞭長莫及,他們根本就沒有搶在别人前面完成此懸賞的可能。
絕大部分的黑道幫會都在尋找飛天會秋雨一系的時候,或者更多的黑道幫會等着于凱一系和秋雨一系發生更大規模火拼的時候,秋雨一系卻是神秘消失了,在那一夜的閃電行動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一時間再也沒有一個黑道人物見到秋雨一系的影子。
一連二十多天,飛天會于凱一系的懸賞就像一座金山一般橫在空中,等待着他的主人到來,可是如今這麽多天過去了,不但沒有人前來領取,更沒有一個幫會查到秋雨一系的丁點兒消息。
于凱有些坐不住了,越是這樣對他們越不利。先不說秋雨一系的人狡猾如狐,素質更是高的出奇,更主要的是秋雨一系肯定在暗中尋找落腳點,一點讓他們找到合适的落腳點,以他們手中掌握的财富再次發展壯大不是什麽難事。真要是錯過了這個斬草除根的大好機會,于凱有理由相信他的末日終将會到來,而且結束這一切肯定是秋雨,絕沒有其他人的可能。
于凱再一次緊急召開會議,如今他的合作夥伴都是飛天盟的成員,有很多重要人物坐鎮在廣州,找他們來商議事情很方便。
參加上一次會議的人都在,甚至還多了幾位,這些都是于凱一系的擁護者,或者合作者,在對付秋雨這件事上他們的目标是一緻的。
于凱陰沉着臉,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先到場的人小聲互相打聽着事情的進展,但随之所有的人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秋雨這一系人馬的消失絕不是被消滅了,而是主動隐藏了起來,雖然再沒有對這些幫會施以報複,可大家都知道一旦秋雨一系殺回來的時候他們承受的将是什麽,很有可能是他們根本就無法想象的,秋雨一系下手之狠辣在道上也是很有名氣的。
三千萬懸賞,将近一個月的時間,竟然沒有任何消息傳來,不但沒有幫會鏟除秋雨一系的人,連他們的蹤迹都沒有發現一絲。這樣一來于凱等人的懸賞簡直就成了江湖上的一個笑柄,如此巨額懸賞成了一種擺設,這不能不讓于凱和幾位老大感到十分尴尬。
“于老大,事情有些不太妙。以現在這種情況來看,秋雨這小子很有可能是帶着人馬逃到比較遠的地方了,離開了這一帶。”那歲數最大的老者又是第一個發言,他在這些老大裏邊還是很有威信的。
“嗯!”于凱長舒了一口氣,這種情況他也考慮了,現在的确是隻有這一種可能是,無論是飛天會于凱一系,還是在座的幾家幫會,他們主要的勢力範圍還都是在江南地區,江北雖然也有涉及,可是也大都是在兩岸的沿江城市,并沒有向北延伸多少。
可以說如果秋雨一系大幅度向北進軍,尋找可以安全落腳的地方,還真是令于凱等人頭疼的事情,即使有重賞恐怕也不是一般的幫會敢招惹秋雨的,畢竟秋雨他們在臨走之前将這一帶攪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讓這些幫會很沒有面子的同時,也證明了自身的實力根本就是不是普通幫會能比的,若是秋雨喜歡絕對可以輕易占領一些二三線城市,生存将不是秋雨所面臨的最大問題。
“媽的!老子就不信他們能上天入地,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們加大懸賞力度。”于凱噌地站了起來,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真的有些歇斯底裏了。
“還增加?于老大這太過了吧?”
“是啊!于老大,三千萬已經是道上沒有過的最高額度了,這合适嗎?”
“于老大,我們哪還有錢往這裏投啊?”
幾位老大一聽到于凱的建議臉色馬上變了,不是他們不舍得,而是他們真的沒有那麽多錢。上一次于凱提出的的三千萬他們都已經接受不了,何況還要增加,這是他們萬萬接受不了的。飛天會于凱一系也不是很闊綽,上一次主動承擔了大部分,他們不相信于凱這一次還會這麽做。
“于老大,這不是辦法啊!秋雨藏起來幾乎沒有人找得到,即使找得到也不是哪個幫會都能消滅掉的。而且,我們真麽急切地增加懸賞力度,會讓江湖上的人以爲咱們迫不及待,即使有心參與進來的人也會有一種再等一等的想法,或許會有更好更多的好處。這對我們是不利的,于老大還是三思而後行吧!”這老者對于凱的做法提出了質疑,其他的幾個老大紛紛點頭,他們的實力單拿出來沒有一個是于凱的對手,必然會出現聯合以抗衡于凱,防止于凱在這裏形成一言堂,這老者就是他們公推的領頭人。
于凱看了看衆人,歎了口氣,坐回到椅子上。他又何嘗願意這麽做,他手上的錢也是有數的,經不起這麽折騰啊!
再窮!再苦!再難過!也必須殺掉秋雨。
秋雨,就是于凱的噩夢,一天不幹掉秋雨,于凱都睡不好覺。這二十多天日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的感覺已經讓于凱瘦了十幾斤,在這樣下去,于凱非得精神病不可。
“好!那麽我們就改一下,凡是消滅秋雨一系叛逆的除之前的獎賞外,可在飛天會所屬的任何城市當中開設分部,取得相應的地盤。”于凱想了半天,衆人說的也的确是有道理的,他們都是資金緊張的,在直接增加獎賞是力不從心的。好在于凱現在也不是當年的目光短淺之輩,跟随秋雨四處征戰讓他的視野和行事風格都有了極大的變化,現在是不折不扣的老江湖,比窩在廣州一隅的時候強了不知道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