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賢妃吳雲在自己的宮内摔東西,她期盼已久的王後之位就這麽沒了!她進宮三年,才爬到了今天這個位子,她的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爲什麽!
“即使沒有那個位子我也是王後!”吳雲陰狠的臉看起來很猙獰。
同一時間,很多女兒在宮内的大臣都在家砸東西,尤其的吳大人,他是大發雷霆!他的計劃由于這位王後的出現而被打亂,看樣子,他要重新計劃了。
宮内,吳舞伫立窗外,一隻鴿子剛剛飛走,今夜,注定無眠。
第二天一大早,吳雲就着盛裝來到了‘鹿林’,聽下人說昨夜王并未來此隻在自己殿内她還開心了一把,可又聽說,這‘鹿林’是這位王後提及後王囑咐祭師白衡建立的她氣壞了,今日一見看起來雖不豪華卻處處透露尊貴,而且她能感覺到這‘鹿林’的靈氣可不小。
吳大人五子雖都爲女子,但吳大人仍讓五位女兒習武,其實不止是吳大人,在富貴人家女子都會被要求習武,這從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是習武的女子更好找夫家。
吳雲這一大早的來就是做個面子,一來是實禮,王後地位最高,來禮拜是必須的,二來,她穿着貴妃禮袍,作爲四妃之首又在宮裏資曆頗深,無非是想給這王後一個下馬威,可是,還沒見着就被氣着了。
“大膽!本宮今日特地前來拜見王後,你們還不讓開!”吳雲一來,還沒進院子就被院外的兩名侍女攔住了,她見這兩名侍女的身形怕也是個高手,爲了讓藍幽在禮儀上落人口實她隻好忍下,可說了這麽多,這兩人一言不發就是攔着,就在她準備闖進去時,院内來人說了幾句話就讓她們進去了。
“王後正在梳妝,請在殿外稍候。”吳雲沒想到竟然又被攔住了,等了一會兒,殿内的侍女說可進吳雲才終于進去。
“王後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嗎!”吳雲一進去就看到藍幽着大紅色衣袍坐在上座,妖冶、尊貴、年輕貌美,又看她舒服的喝着茶,她的氣一下上來了。
“你的禮儀呢?”藍幽幾秒後才回答,這話讓吳雲愣了。
“王後乃後宮之首,小小貴妃怎能對王後無禮!”藍幽挑眉,她旁邊的侍女開口。
“你!……”吳雲雖氣但她說的是事實啊,在她想着怎麽對付藍幽時,妃子們都來拜見藍幽了。
“臣妾拜見王後!”這些妃子都穿着最華麗最美的衣服來見藍幽,紅紅綠綠的,藍幽揮手,妃子們都起來了,妃子們客套話講了幾句。
“王後,臣妾很喜歡您昨晚的禮物呢,不知您是怎麽做到的?”麗妃說。
“天生的”藍幽面部表情地說,這話一說出來,麗妃尴尬地要死,其他妃子則是在看笑話。
“這麽說來王後您是習武的?”賢妃說。
“沒有”藍幽的回答讓衆妃子各懷心思。
在這兒不習武的女子除非是身體不允許要不然就是家境非常不好,看藍幽這一身貴氣也不像是家境不好的人,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她身體不好,可昨晚憑空出現的花瓣又怎麽解釋,啊!民間不是有變戲法的嗎,估計是小把戲,妃子們認知到這一點都在心裏竊喜,坐上王後之位又如何,有沒有命來享受還不一定呢!
妃子們又坐了一會兒後,藍幽實在是受不了了,就讓她們走,當然她身邊侍女開口時是非常客氣的,妃子們因爲剛才的認知心裏都挺開心的,也就不怎麽計較了,笑容滿面地走了。
藍幽閉目休息了一下後,換了身衣服出門了,到小樹林入口不遠處的潮濕小山洞她看到了濮羿,藍幽走進一看,濮羿正蹲在地上觀察着手裏的一株草。
藍幽見濮羿皺着眉頭,便說:“不懂嗎?”
認真觀察的濮羿發現了藍幽,“藍幽!你來的正好!這株我還真是不懂。”
藍幽說:“這是神錦花,即翠雲草爲中型伏地蔓生蕨,主莖伏地蔓生,分枝疏生。節處有不定根,葉卵形,二列疏生。多回分叉。營養葉二型,背腹各二列,腹葉長卵形,背葉矩圓形,全緣,向兩側平展。孢子囊穗四棱形,孢子葉卵狀三角形,四列呈覆瓦狀排列。味淡,性平。具有清熱利濕,解毒,消瘀,止血的功能。味淡,性平。具有清熱利濕,解毒,消瘀,止血的功能。”
藍幽詳細的解說讓濮羿崇拜不已,于是,濮羿就拜托藍幽陪他一起觀察,他不懂得就可以問藍幽了,藍幽答應了,接下來,每次濮羿不懂的,藍幽都會一一給他解說,從神錦花到下一個植物時,藍幽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株唯一的神錦花。
天黑了,濮羿終于在藍幽的提醒下心滿意足地回去了,藍幽獨自一人到了之前的那個小山洞,那株神錦花還在,藍幽憑空變出一朵藍花,手一緊,變成了藍色的粉末,她将藍花的粉末撒在那株神錦花上,藍色的粉末夾着金色,覆蓋着神錦花。
神錦花吸收着粉末,慢慢的,神錦花開始變大,大到像一個一歲孩童時不長了,藍幽小聲說:“不夠麽……”接着,她伸出右手食指,空氣中莫名一陣風吹過,藍幽的食指上多了一道劃痕,血滲了出來。
藍幽将血滴在神錦花上,一團綠色的光包圍着神錦花,綠色光團的中心是藍色的光,光團慢慢消散,一個人形隐現,是個男人。
這個男人五官精緻,眉宇間有一分冷意,與藍幽倒有幾分相識,他藍色的長發披散着,穿着藍色的衣袍,衣袍的邊袖、衣擺是淡淡的綠色,他蹲在地上,慢慢站起來,注視着藍幽,半響,他單膝跪地,虔誠地對藍幽說:“藍羽,謹尊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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